http://blog.sina.com.cn/yzg902[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余志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曾入选《2002年度中国最佳散文》、《2003年度中国最佳散文》(漓江出版社)、《21世纪优秀作品2004散文卷》(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中国年度散文》(漓江出版社)。著有作品集《余志刚散文》、《满纸烟岚》。
  任何出版单位,选用本博文章,请事先知照本人。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加拿大一枝黄花(2008-10-07 21:22)

余志刚

 

 

有一种植物叫加拿大一枝黄花,植株高1.5米—3

失落的忧伤(2008-07-01 11:04)
 

 

 

    游秦淮河也只是一盏茶功夫,整个过程就像卓别林时代的默片,上岸后长长吁出一口气来——感觉胸腔里贮满的,都是河水的黑和河风的臭。

    少不了数落旅游公司,批评南京政府,有个声音特别情绪化:“写‘桨声灯影’的那谁,也太欺骗感情了吧!”

    朱自清地下有知,应该是不会怎样开心的。文章已同风月老,偏向舌尖说世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作于1923年,移时将近一纪,实景有了很大的变化:引擎替代了“桨声”,奢华的灯彩指引着墨色的水路,偶尔横跨过来一个大富大贵的牌楼,不由人缩拢脖子,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而羞怯了。以前见过西湖的夜景,以为文饰太过,飞红点翠的,俗了;而秦淮河的灯彩在俗艳之上竟还多了一份“店大欺客”的倨傲和霸道——游船的泊位上有一“巨无霸灯饰”,幅面1000平米有奇,其上飞龙戏珠,嬖童挥麈,帝王危坐,端的是金碧辉煌、光焰万丈,错眼一看便觉头晕目眩,定睛再看,早已眼珠凸出了。

    这就是绵瓞六朝的所谓“金陵王气”?

    没有摇来晃去的“七板子”,没有古朴低矮的

潜表情(2007-08-31 16:08)
 

    有一个电视广告总在脑子里盘桓不去:

    一小男孩举着一根贴了“邦迪”的手指,一盆水当头浇下,男孩欣喜的声音:不会湿哦!
    又一盆水当头浇下,男孩仍然欣喜:真的不会湿哦!
    旁白说完“邦迪”的广告词后,一盆水再次当头浇下,男孩打了个激灵:就是不会湿哦!——最后这一句,他的鼻腔已经不争气地出现囔声,尾音寒噤噤地带了颤抖。
    三盆凉水施之于一个豆芽菜一样的儿童,藉以打造一块“创可贴”的公众认知度,这就是一部分中国商人诉诸于传媒的美好表情。这事儿搁在境外,大概会引发一场兴师动众的官司,类似于“关工委”的维权组织会把你一口咬出血来,弄得你上吊找不到树杈子——死活也难了!但中国人的脑子大致习惯在“¥”上打圈儿,商人打着大圈圈,传媒打着小圈圈,观众们心痒难忍,好歹也挂了个“红眼圈”:操,抓鸡屎的小屁孩儿,你也出来挣出场费了!

    市场经济的泡沫,掩盖了人道主义的诉求。

    记得前几年看“春晚”,欣赏

谁让鲁迅走开(2007-05-09 15:17)
 

谁让鲁迅走开

                                                            余志刚

 

 

    世纪之交的文坛,给我们留下了关于鲁迅的若干记忆。

    1998年,几个在报纸副刊上发表文章的“青年作家”喧嚷着pk鲁迅,说人家是“一块老石头”,“反动性不证自明”,推导得出:“老人家应该歇一歇了!”稍候,便有“痞子”之誉的京派大腕接过话茬捧起哏来:“论骨头硬,鲁迅有王小二硬吗?王小二给敌人带路,掩护了几千老乡和干部,被敌人摔死在石头上!”接下来的文坛是浆糊一片,有人对鲁迅的“爱国”提出了质疑,“既然爱国,(在日本留学时)他为什么要拒绝回国刺杀清廷走狗的任务?徐锡麟,他的同乡能做的,秋瑾,一个女子能做的,他为什么不

语境之浅(2007-01-18 14:53)

语境之浅

余志刚

 

有人说我的文章难读,我笑纳了。文章太好读,是需要警惕的;但难读的文章,谁耐烦读呢?

青天浮云(2007-01-07 11:21)

海瑞终于死了。

他的死讯一经传出,无疑使吏部负责人事的官员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们再也用不着为了“俯顺舆情”,替这位大众心目中的英雄去作多余的操心和安排了。海瑞候着做的事情是歆享薄奠,接受一篇娱人视听的铭诔,然后千里迢迢,发丧回乡。这些细节都带有很强的私人色彩,没有上峰的特许,朝中各部不宜介入,当然更不能流于民俗,作出任何假

青天浮云(3)(2006-12-31 10:52)

史学家曾评论海瑞的功过,以为他“起于忠孝,踬于忠孝”,如果海瑞自己动动脑子,而不是瞎跟着洪武的屁股转,大明天下也还可能别开生面;如果海瑞不是一味“尽孝”,以致“薄于闺阁”,他那张圣人的面孔则可能还要光滑,还要洁净。

   

青天浮云(2)(2006-12-28 16:08)

海瑞死后,佥都御史王用汲在检视他的遗物时,发现有一样东西被葛巾包裹着平整地放在主人的枕侧,打开来看时,那是一本丝帛覆面、金泥涂制的《太祖宝训》。内文做了许多记号,但主人没有用笔墨来圈点,只是在附设的纸片上注几个字,诸如“谨当铭记”、“诚如是也”等,笔致相当秀雅。王用汲见状,当即抚尸痛哭,“昼夜跪拜而不起”。(见《国朝献征录》)

皮鞋匠的艺术生活(2006-12-17 14:10)

皮鞋匠的艺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