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太阳好大,晚上还好,凉爽得舒服。
一大早,起晚了,八点四十才在阿婆的呼唤下睁开眼睛,用十分钟的时间穿衣、洗脸、刷牙,冲进车棚,骑车上班。
可能是由于太紧张的缘故,一直有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难受。
刚进办公室,讨厌的人又来催我的“打字进度”。他妈的!干!我用我贫乏的脏话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星期五给你留的纸条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打完了吗?”
“还早着呢……”
“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打完?”
“礼拜六、礼拜天我要休息吧……”
“那这个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呢?”
“我昨天开了一天的会哎……”
“那前两天呢?”
“……我下礼拜一给你打完好了呀!”
“这个东西放假前要印出来,徐院长在催了。”
“……我下礼拜一给你好了呀!”
“我上礼拜五还帮你打了那么多呢。”
“呃……那么一点点,我谢谢您了!”
“……”
哈哈,没话讲了吧!我安小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早上的闷气一泄而光,爽!
一上午,白痴打字工,我做定了!
下午,推了监考的任务,顶着大太阳去杂志社。干,被晒成人干了!
“首映场”改版,任务似乎又重了。
世界上从来不缺为电影奋斗终身的人,我只要拾他们的牙慧就好!我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庆幸又自卑。这种感觉真的很糟!
《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没有拿回来,我开始惶恐,我的“丰收”在哪里?
发呆到六点钟,无精打采地从杂志社出来,一下午,就这么废了。
琐事,不想写了,歇了吧!
清清爽爽的一天,太阳不大,空气舒服。
从昨天晚上坚持看完的电影《水中女妖》(《水中精灵》)到今天的无聊会议,给我的感觉是一样儿一样儿的,一群大小孩儿在过家家,为了一个泥捏的蛋糕争来争去。干!至于嘛!
监督小朋友考试,03京大,是我喜欢的一个班,小朋友都很可爱。可爱归可爱,考试的时候题目还是做不出来。
杨淼姐说,越是专业好的学生,文化课越差。这话我信,十全九美嘛,哪那么多好事儿都让一人摊上,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罢了罢了,抄去吧,我给你们放风。可千万别出声,吵得太响把别的老师招来,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他们蹑手蹑脚地翻书,动作谨慎,眼神乱飘,真是好玩儿。自己当年作弊的时候,想是和他们一样,可怜又可笑。
如今,我已过了为小小的期末考试烦恼的年纪,更大的包袱却如影随形。唉,年龄段不同,烦恼不同,面对烦恼的心境却是一样的,就是一个字——干!
我亲爱的魏德圣,我抑制不住地想你,想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你说话时的语气、神情,想你送给我的字。我也想告诉你,你是我的英雄!
明天,《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就要回来了吧。我期待着抚摸它的封面,祈祷能触碰到你手掌的温度。
“杨导(杨德昌),我是小魏……”你哽咽了,我也为你这句话泪流满面!
我说过我正值青壮,热切地期待那些老人家嘴里流传着的河流、溪谷、沼泽、大海,我不能让我年轻的生命浪费在这阴森森的店里。我有满腹的精力想爆发。在这四面都是镜片幻影的鱼缸里我已阅历丰富,我不要再看到虚幻的假象,我要一个闭着眼睛都能让我毫无阻碍地冲游一天的地方。
我正值青壮,我要离开。
——摘自魏德圣《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
又是闷闷的一天,他妈的!
办公室里还算舒服,照例做“白痴打字员”。
忙里偷闲下电影来看,找来找去,还是找到了魏德圣的《海角七号》。中毒不浅哪!
看过他的书,再看电影,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情愫。他真的是一个热爱家乡的人,电影里到处可见他生活的影子,都是小细节,但更能打动人。我想,这就是丹尼·博伊尔所倡导的,关注身边的人和事,做“简单的电影”吧。
中午从食堂出来,看到门口围了一圈人,边叽叽喳喳,边抬头做仰视状。抬头看了一下才知道,走廊的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燕子窝。两只小燕子伸出头来,怯怯地打量着下面的人,不动也不叫。
少不了人大惊小怪。真是的,我在心里鄙视这种自以为跟大自然很亲近的人。他妈的,老子架梯子在屋檐下掏鸟窝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鸟屎长什么样子呢!算了算了,我祈祷燕子爸妈赶快易地而居,省得燕子宝宝被下面一群红口白牙的怪物吓死!
《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借给了杂志社总监看。我亲爱的枕边书,离了我你也要好好的,乖!
下午没事干,颓了!
又是一个讨厌的星期一,天气还是一样的热,他妈的!
一大早起床去学校,办公室里讨厌的人不在,刚刚心里有点安慰,却在桌上看到了讨厌的人留给我的纸条,限我在三天内把他的稿子打出来,干!我该你的欠你的!死人渣!
背了好大的包包到杂志社,出了地铁站的门,我决定打个“摩的”,八块钱,我没还价,因为……他妈的天气太热了!
在地铁上还在看《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我想我是中魏德圣的毒了。刚刚把又看完一遍的书放下,慢慢了解了他送给我的字“丰收”。他蛰伏了那么久,忍受创作的痛苦和物质的压力,撒种子、浇水、施肥、拔除杂草,到了收割的季节,“丰收”是最最合理的回报。
魏德圣说,“我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人。”我更加坚信他就是我的“那道菜”,因为纯属巧合,我在自己的地盘上也曾讲过极其相似的话,“我只是想认认真真地讲一个故事,一个完整的、有头有尾的、有情节的、有意思的故事。”
而我,我头上一颗荧光色的斑点,让我不管白天黑夜都是同类兄弟们的焦点,我甚至知道我背脊上的黄金色比他们都来得鲜艳,在这个以颜色来决定强弱的鱼世界里,我有个英雄般的名字,一个谦卑而有智慧的英雄名字,我叫“黄金鱼将”!
昨晚很晚才睡,没什么事,就躺在床上看书。到了必须要睡觉的时间,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面又响起嘈杂的施工声,我听着电锯的“嗤嗤”在响,思维越来越清晰。妈的,三更半夜鬼吼鬼叫,真没道德!
下午赶完稿子,没事了,但还得在杂志社坐着。空调正对着我吹,他妈的,冷死了,我是不是应该出去暖和一下咧?
领了两千多的稿费,哈哈,一个大大的惊喜!盘算着要请杨淼姐和小牟吃大餐,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空。口水口水……
把不开心的事自动屏闭掉,一天快过去吧!!
电影节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手上的稿子也已修改好交给美编。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究竟我的稿子在主编的眼里是非常好、好、一般、差、非常差,还是莫名其妙的其他什么。我安慰自己,没事儿没事儿,毕竟是科班出身,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而现在,我祈祷对面办公室里的主编不要再叫我的名字。阿门……
今天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我还是决定开始写日记。我的文字风格经常会变,经常随着最近阅读的书的风格变。读了《生死桥》,写出来的东西就散发李碧华式的阴郁;读了《失物之书》,写出来的东西就古古怪怪、不知所云;读了《阴阳师》,写出来的东西就带点儿云淡风清的味道;读了学校的官样文章,那写出来的就不是人话了。
既然最近迷恋魏德圣,那就山寨一下他那种漫不经心的写作风格吧。
“丰收”,这是他写给我的话。
已经四五天了吧,我一直沉浸在与魏德圣见面、交谈的兴奋中。我想,这个小个子、浓眉小眼的台湾导演铁定就是我的“那道菜”了。而他的那本自传性日记《小导演失业日记·黄金鱼将撒耳母》俨然成了我的枕边书,不管多晚睡觉,总是在关灯前看两页,再轻轻地放在枕头边上,美美地睡去。
无论是悲欢交集还是山穷水尽,这本书所述说的,无疑就是一种在困顿中等待突破的心情。而很多时候,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即使已经尽了全力,还是难免要被动地等待未知的未来发生。
所以这本书,其实是要献给每一个还在等待中的人。而这其实和我后来是否拍出了《海角七号》,或者《海角七号》缔造了什么什么绩无关。这本书,只是想给那些还在漫长等待中独自摸索的人一些安慰。因为我也曾经是一个无人闻问的小人物,所以我特别能感受那种在不确定的困局中仍想奋力一搏的心情。
希望每个人都能在本书里头找到一些感动的力量,找到一种呼应,仿佛在说,你们并不孤独——
而等待,确实是会有所回报的。
听听,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位平民导演,多么具有煸动性的文字。我确实被他煸动了,而且是心甘情愿。我对现在的自己说,我爱他!
梦,一个梦,一个关于孩子的梦。
昨晚做梦,梦到一堆孩子,我知道这是因为跟爸爸谈起哥哥的宝宝有关。我确实是个喜欢孩子的人,也渴望能有自己的漂亮小囡,有不下十次的梦境都跟怀孕有关,但无奈的是,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找到孩儿他爹。
中午来杂志社的路上,经过一个垃圾筒,筒边有一个画夹,画夹里延伸出几张画纸。我都走过去了,又转身,蹲下,翻开画夹。画风稚嫩,内容也乏善可陈,确实是该扔。这个画夹的主人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扔掉这些作品的呢?是手法纯熟,对这些画已不屑一顾,还是从这些画中看出自己并没有绘画的天赋,放弃了呢?我开始胡思乱想了!唉,太阳很大,还是快赶路吧……
主编又在鬼叫了,继续改稿子!
师父 (假装认真地)你真的想拉胡琴儿?
猫鼬 (不假思索地)想.
师父 没开玩笑?
猫鼬
师父 (指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猫鼬,你看我这鱼肚子这么大,是不是怀孕了?
猫鼬 (瞪大眼睛)师父,不会是你干的吧?
[师父无言以对~~~
[饭堂中,大伙儿埋头苦吃~~~
[猫鼬路经师父饭桌~~~
师父 (指着同桌某位校领导)猫鼬,这是我师父,快,叫师爷!
猫鼬 (乖乖地)师爷~~~吃好喝好~~~
[师爷在吃虾,差点被卡~~~
[师父办公室
师父 @#$%@#$%~~~
猫鼬 @#$%@#$%~~~
师父 我觉得我都已经够贫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贫~~~
猫鼬 师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嘿嘿~~~
猫鼬 (张开左手五指)师父,您看,我手上本来没有这个痦子,后来它自己长出来了,说明我得有一技 之长,我现在基本肯定,就是拉胡琴儿.
师父 (也张开左手五指)你看,我这也有一个.
猫鼬 (惊喜地)真的耶!
师父 (笑喷)我这是一饭粒,搓黑了~~~
[猫鼬脸上三条黑线挂下来~~~
[师父办公室
猫鼬 师父,我给您介绍一女朋友吧~~~
师父 (两眼放光)这徒弟真孝顺!
猫鼬 还是算了吧.我给你介绍完女朋友,你就光顾着谈恋爱,没时间教我拉琴了~~~
师父 (吼)不教了,逐出师门!!!
[师父办公室
[师父在玩"斗地主"
猫鼬 (发现一鼓)师父,您给我找一棍儿,让我敲敲呗~~~
[师父岿然不动~~~
猫鼬 师父,您给我找一棍儿,让我敲敲呗~~~
[师父继续岿然而不动~~~
猫鼬 师父,棍儿~~~师父,棍儿~~~师父,棍儿~~~
师父 (气急败坏)出去!!!!!
[师父办公室
猫鼬
师父
猫鼬
师父
猫鼬
[师父办公室
猫鼬 (边拉琴边得意)师父,您看我这姿势怎么样?
[师父不语
猫鼬 您再听我这音儿,怎么样?
[师父继续沉默
猫鼬 师父,您倒是说句话呀.
师父 (面露痛苦)你怎么能拉得这么难听呢~~
[师父办公室
猫鼬 师父,我师爷啥时候来?
师父 明天.
猫鼬 如果有机会的话,请代我传达我对他老人家犹如涛涛江水般延绵不绝的仰慕之情~~
师父 你仰慕我比较实在~~
[排练厅
师父 你要拉琴,就给我拉出个样子来,别丢我的人.
猫鼬 嗯.
师父 练琴的时候别跟我逗,好好拉.
猫鼬 嗯.
师父 先拉空弦,两周外弦,两周内弦.
猫鼬 嗯.
师父 开始吧.
猫鼬 嗯.
师父 嗯什么嗯,开始了!
(猫鼬还没有见师父如此严肃过,于是下决心好好拉琴~~~直到现在,猫鼬还在作死地拉空弦~~~不知何时才能拉出个调调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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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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