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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号(2009-06-23 14:04)

    生活就是有这样的机缘,没有准备,便进入了2009年最好的实习“第二届大金湖(国际)帐篷节”活动,

要求之一,就是要有自己很好的博客,终无奈的把自己一年都没有更新过的博客拿了出来。

   看着自己尘封已久的博客,想起了很多自己的往事和写小说的日子。情不自禁的又重读了自己写的东西。豁然有种生活便是如此的心情!

 

 

 

长河潋滟〈十二〉(2008-04-17 20:42)
 

  元旦过后,康俊进修归来,一起进修的还有他的头发,给人带有严重痞气的流浪艺人的直观印象。他回来后,去校杂务室搬了副桌椅,放到我班最后一排。我常见他不是埋头大睡就是给老师同学画肖像,反正就是不曾见他认真听课。

  体育课上,我们坐在双杠上,看着其他同学踢足球。我问他这半年都有什么新鲜事。接下来他便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讲述他光怪陆离的半年求学生活,慢慢我觉得我好像立于一块湖的岸边正吃惊地看康俊在其中畅游,而我明确地晓得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法下水,我的世界是在陆地上。下课后,他回到教室,取出他的画夹让我看他的作品,并不厌其详地在一旁讲解,这个人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谁谁谁,试图表明他所言非虚。我并没有怀疑他,只是突然有点提不起兴致,这种情绪很微妙,就像一个乞丐明知讨不到贵重物品,但还会眼谗,会伤感。我一张一张翻看着他的画,其中有一张画的是两个神情暧昧的女人。我的注意力略做停留,康俊就说,这是对蕾丝,就是同性恋。我的好奇心被勾引出来,哦,她们对男的没兴趣?

  谁知道呢?

长河潋滟〈十一〉(2008-03-13 20:08)
                             十一

    顾名思义,如今这个灯红酒绿挥发着汗味跟荷尔蒙的所在,以前却是一个脏乱不堪臭气冲天的羊圈。当然此间的老板不会起这样一个名字,只是幽默的人们习惯了这样称呼。进入后,我便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李晨露跟她的几个朋友搅和在一帮少妇和即将步入中年的男人中间兴风作浪。因在吃饭时喝了些酒,此时顿感口渴,我去吧台拎来壶茶水,自斟自饮。我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拿着杯子,看着舞池里的众羊,这让我想起了小时侯的一些事,当时还在老家村子里,家里饲养了只奶水充足的母羊,我常常无聊至极地在饭后或者早上起来蹲在它跟前看它有点动静就摇荡的乳房。后来,它产下一只羊羔,我的童年的一角也因为这只羊而凭添了许多趣味。出了家门,向南直走五六百米就是一个长满各种鲜美杂草的沟,黄昏时分我会在此放我的小羊。它是只容易发怒,好战的家伙,见到生人或其他不善的畜生就会用

长河潋滟〈十〉(2008-03-06 11:59)

                           
    暑假结束前一周多我们就开学了。经过文理分科原先的班级都打乱了,康俊跟我分在仅有的两个文科班中的一个,他有美术基础准备报考艺术类,高三的上学期打算到专业美术学校去学习绘画。康城也选了文科,这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被问到是否喜欢文科时,他很嚣张地说,不喜欢,只是想挑战自我。建明,晓滨和梁越全都报了理科,被散布在不同班级里,我们都成了孤家寡人。

    第一天上课,老师们像是同一批流水线上的产物,统统先是自我介绍,接下来向同学们大致说明一下这一年的教学规划,最后再提几点课堂要求——形式与内容都惊人的相似——说的差不多了,老师们看看手表,离下课只剩几分钟了,他们的神情顿时松弛下来,要么跟前排的学生聊上几句,要么出去抽根烟,铃声这时拍马赶到。惟独历史老师与众不同,他准时跨进教室,二话不说拿起粉笔飞速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字,然

长河潋滟〈九〉(2008-01-25 17:14)
                            
    这个人太平凡了,他就是穿一身便装和一群身着校服的学生站在一块,也不会给人们留下太深的印象,所以我敢肯定在认识他之前一定见过他,只是他丝毫没有刺激到我的眼球。要是没有梁越,我想我们应该不会成为朋友。在与周易相识的四年里,他给我的第一印象贯穿了始终,我看到的只是随着年轮的更迭,他的外在发生了变化,如个头高了,胡子旺了,然而皮肉下的另一个他仍像最早时那样简单。咧嘴朝我们笑。
     周易开门,我们鱼贯而入。周易的爸爸带了顶草帽从卧室里走出来,随口问了声,都来了?接着招呼儿子那钓鱼的工具,然后一挥手,出发。
     八个人,五辆自行车,被朝阳裁剪出来,行驶在村庄的土路上。道路两旁的杨树蓊蓊郁郁,似有
长河潋滟〈八〉(2008-01-03 20:24)

                                     8

   七月七日                                          
    思念让我狂躁。整整一天我都在发呆,我发现我的视线能很轻易的被任何一个事物吸引并且凝固。在化学课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令我一筹莫展的方程式在几秒以后将荡然无存,转而浮现出佳乐的脸庞。我就是这么地想你,连我自己也吃惊,
长河潋滟〈七〉(2007-10-18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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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回归了。六月三十日晚上我守在电视机前看权利交接仪式的现场直播,一直熬到午夜。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不由得佩服起我的母亲,她竟然纵然自己的儿子逃课。我心情舒畅地躺在床上一时还不想起来,窗帘没有收起,屋里暗得像个洞穴,我看着天花板回忆昨晚那几个残缺而荒唐的梦,这样过了有几分钟,汽车急驰而过的声音遥远地传了进来,感觉这声音湿透了,都能想象得出溅起的水花。仔细一听,原来外面正下着大雨,雨点噼里啪啦地冲击着窗玻璃。我穿好衣服,站到阳台边刷牙边望外看。天灰蒙蒙一片,一幢幢楼房木然伫立在雨中,街上的尘土被冲洗一空,黑色的柏油路和它两旁暗绿的枫树颜色泾渭分明,行人撑着伞缓慢地移动着,看上去像一只只水母。我探出脑袋,雨立刻扑到我脸上,顺着脖子滑下去,我打了个冷颤缩回头,机械地左右扯动牙刷看着雨景,穿行而过的汽车让我联想起昨天晚上电视上的一幕,香港最后一届总督彭定康在即将离行时,坐着车在会展中心绕了一圈又一圈,白言松这时意味深长地说,然而历史的车轮永远是向前的。这场雨来得
长河潋滟〈六〉(2007-10-11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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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教主任被学生称为萝卜头,这主要是跟他头大身子小的体型有关。他让我们在政教处门口一字排开,自己却站在不远处跟一个教师闲聊起来。来来往往的学生路过这里时都会好奇地乜我们几眼,其中时不时也有我班的同学,一般我会神情庄重地向他们微微点点头,以表示尽管我不幸成为示众的反面教材,但骨子里我是不屈和高傲的。左手边的周易用肘轻捅了我两下,我抬头看见“三秒钟”拿着本书低头走了过来。“三秒钟”是大伙给我班一个女生起的外号,原因是经过长期观察发现她常常在大伙聚到我班门口三秒钟后偷看我们。当我小声数了三下后,她毫无偏差地抬起了头,可结果看到的竟是我和周易笑得扭曲的脸,她顿时慌了,赶紧低下头,快步逃走。周易说你看她连路都不会走了,我捂住嘴笑,顺便用余光扫了一眼萝卜头,发现他正横眉怒对着我们,我赶紧垂手立正,做认罪状。过了一会,杨鹏飞洗完脸上的血也跟我们站到一块。
  竟然对自己学校的同学大大出手,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你们还是学生吗?简直是一群流氓!萝卜头咆哮着。这逻辑完全不对嘛,按他意思对外校学生就可以放手大干不用顾忌。他在
长河潋滟〈五〉(2007-10-04 00:00)
                                    5
  假期结束后,我又开始了有规律的生活。坐在熟悉的教室里,看着老师的惯性表演,偶尔侧头瞥一下窗外的大杨树,接着再扫视一遍班上的同学,这时一种异样的情绪会将我笼罩住,我似乎身不由己但又确确实实地用意识把自己孤立起来,好像突然间其他人都虚幻起来,只有我是个实体,或者正好相反,而我正处于一片假想的阴影当中,不动声色地窥探着这个世界如何运转。这种感觉自春节过后就开始萌生了,在万物复苏的季节,像植物一样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生长着。我以为我患上了妄想症之类的罕见疾病,但事实上我并不排斥它,反而长久地沉浸在它营造出的那种高人一筹的优越感里,显示出上瘾的征兆。直到多年以后,当我再次被这种意识击中时,我可以做出解释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病症,只是我生命齿轮咬向另一个阶段的自然声响。
  十七岁,我无比重要十七岁。心那时是洞开的,世界也是洞开的,万物一
长河潋滟〈四〉(2007-09-27 08:28)
                           4
    叔叔阿姨新年好。我们齐声给胡佳乐的爸妈拜年。
    这都是我同学,跟佳乐也认识。梁越笑着解释,就是人多了点。
  人多热闹。再过几天你们就开学了,今天好好玩玩——乐乐,带同学去你房间坐着。胡佳乐的爸爸带着眼镜,手上还在滴水,我们到时正在洗菜,给人第一感觉挺随和。
  我们把礼品放到厨房的地上,胡妈妈瞪着梁越说,过来玩就行了,带这东西干什么?
  阿姨,正月串门哪有空手的道理?再说都是些水果花不了几个钱。康城抢着说,胖乎乎的脸上挂着笑容,任谁一看都觉得这是个特老实的孩子。
  学校给胡佳乐家分了两个房间,一个套间既是她父母的卧室又是厨房,中间有道板子隔开,另一间自然是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