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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愿你做一天我(2009-11-22 01:06)

  愿你做一天我,感受我全身的冰凉。

  我做过一次坏透了的孩子,任性地辜负了你,辜负了自己。

  想和你说对不起,我错了。

  属于我们最后的夏天已经远去,你留给我的都是冬天。

骚包之旅(2009-11-19 22:24)

  有人告诉我,骚包就是有点文艺有点酸的意思。

  上周结束了四个人的一年一度骚包之旅,此次阳朔之行以“庄夫人大战欢公主事件为标志,拉上了帷幕。”(朱鸵鸟语)

  庄夫人说了,以后出行还是不要选择冬天吧。上次在鼓浪屿的花时间,为了那壶花茶,四个人被冷风吹得差点小命都搭进去了。

  这次在阴冷又夹杂细雨的阳朔,四个女人逶迤在潮湿得发霉的小巷,裹得像个卖不出的粽子,为了不辜负骚包的美名,持续爆发着自己的小宇宙。

  骑车兜游阳朔,寒风吹得我们摇摇欲坠。冷意的肆虐让沿途的景色都有些暗淡。在老朱的护送下,我还是连续跌了两跤。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满面尘灰,膝盖渗出了血,卡车在身边呼啸而过,当时心里一凛,真怕自己就这样客死异乡了。老朱事后向她俩抱怨:天啊,欢同学有次是被一准备蹬着上自行车的男人的后腿踹下去的。

  晚上坐着小巴过兴坪。杨女人问我,坪是不是特村的感觉?我说,那就是一小山坡吧。

  当晚,在那个小山坡,一个黑乎乎脏兮兮冷嗖嗖的店,俩男人忙前忙后地招呼着,我们吃了一锅此生难忘的火锅。买了瓶当地的糯米酒,望着锅里翻滚着的不知道何年

SOS(2009-11-15 00:03)
在离阳朔百几公里的一个小镇的青年旅社,在一个四人间里,和老朱、老庄、小颖蜷缩在厚厚的棉被里,冻得瑟惹发抖。荒凉而又有点乡土的小镇,带点欺负生人的促狭。这里冷得让人灰心,让人坚持不住想求助。

 周末就是狠狠地补觉,天昏地暗的,下死劲般地睡。

 起床无非是看看报纸,还有快餐杂志。

 有个念头是回中大图书馆坐坐吧,或者下楼跑跑步,很快又被疲劳的感觉覆盖,将这些心血来潮扼杀在萌芽状态。

 有些事情浮在心头,有种随之远去的淡淡的哀伤。我告诉自己说,好吧,小孩子,你知道么,抓不住的都是真的。

 有些情景还是倔强地冒犯着我的心,我已经渐渐地在这些日子学会选择性失忆。这样子,好像变得要温和很多,也比较讨人喜欢。

  只是不满意自己,为什么特别特别没有追求呢?

寒潮来了,你好么(2009-11-01 21:07)

  中午看新闻,得知北京迎来了今年的首场大雪。

  晚上,在自己的房间,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想起,也许我大概可以给某人打个电话。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

  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

  但愿你想起我,心里总是暖暖。

我不是个贪心的孩子(2009-10-25 00:26)

  最近的心愿:好想再次拥有一件牛仔小外套,最好是大学时心爱的那款。

  然后,配搭秋香紫的背心裙,美美地,一副青春无敌的样子。

  

有一点点飘荡(2009-10-18 16:28)

   星期四实实在在地答应了师弟,星期六回珠海观看新生辩论赛决赛。

   星期五晚上接到一个邀约,约我星期六吃饭。鉴于她们在我心里的重要地位,我决定厚颜地让师弟浪费了一张车票。星期六早上,被辩协的人追杀。一林很郁闷地告诉我,我是以为你去珠海我才去的,你居然又放我飞机。我只好推脱道,我以为只有峰哥回去啊,所以我临阵逃脱了。

     于是星期六和两个女人回了中大,在晚风中,我们与学生们擦肩而过,看着他们悠然自得的双眼,我们开始抱怨彼此的工作烦恼,为自己感伤。在叽里呱啦的大吐苦水后,发现其中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都需要早起化妆和盘发。“天啊,你知道么,我在公车上化妆呢,俨然为生计得瑟的小白领。”“我更郁闷啦,有时候晚上累得妆也卸不干净,皮肤一天比一天差。”“我中午不可以休息,下午还要继续补妆。”

    其中一个女人就提议,不如我们去剪短头发吧,起码可以为早上省点时间。大家都热烈呼应。

    好吧,晚饭也不吃了,这里附近有三间发廊,一人选择一家,两小时后我们仨再集合?大家一阵按捺不住的激动,双目发亮,好像看到了解

不可避免的(2009-10-11 12:48)

   在9月的最后一天,和某个人迎着雨坚持听完了纵贯线的演唱会。全程零交流,其实是不敢看见彼此的泪眼朦胧,于是相安无事,各自投入到了全场大K歌。那天的歌迷比想象中冷静,偌大的体育场有些空寂,我和他挥舞着粉色荧光棒,歌声显得特别地出格。

   散场后,各自回家,在漆黑的夜里,心里空荡荡地,有种散落感超越了我能控制的范围。我喜欢用情绪将自己包围,我容易处在一个即发的点,随时都能脆弱地泪奔,随时都能甜蜜地微笑。 

    记得在某次瞎逛后,老朱说,欢,这碗糖水你先尝,我再吃。记得在去丽江的时候,小颖说,欢欢,快点回来,我要你帮我戴围巾。

    记得在加班而郁闷的时候,老庄说,你是长不大的孩子。记得在25岁生日的时候,婷婷说,你是我的公主殿下。

    还有很多人在我身边,像她们那样,用我最熟悉的方式赋予我无比的宽容和爱护。他们就是甜腻的暖流拥着我,培养了我孩子般的任性,纵容我去做自己,去相信不会受到亏待和冷遇。因此,我没有考虑过将自己伪装。在没有任何隐藏的状态下,我好怕被刺疼,我习惯了被呵护。如此这样,你怪不怪我太“

在丽江…(2009-10-07 18:47)
到了这个让人感性占上风的地方,放心地去流浪,去发呆,还有自由地遁入柔软的忘我时光。
你是属于我的(2009-09-13 21:43)

   我曾经极度同情那只在小巷遭受某同学劫持而跟随他至一个混乱不堪的单身宿舍的小猫。我也曾经极度怀疑他抱猫回宿舍的热情以及为此付出的耐心所可以维持的时间。直到看他的博客,他的一句话触动了我,让我觉得愿意打消一切负面评价,为他义不容辞买猫粮。

   他说:“我觉得它是属于我的。”

   在他说这句话之前,我曾热烈地对很多朋友描述过这样的一个状态:“你有没有试过感觉一个事物,或者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你的?你觉得只有和你在一起,Ta才是最鲜活,最丰富,最细腻的。除了你,无人知晓Ta所有的好。哪怕TA并不是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可是那熟悉的感觉仿佛就与生俱来,一旦拥有就永远无法忘怀。”

   “哦,你知道么?那与占有是两回事。那是一种魔力般的依赖。只有一句话足以描述:Ta是属于我的。因此我永远不相信Ta会离开我。”

   每每回应的人都很少。他们都在落力劝勉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女生及早收起一脑子的不合时宜。以至于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特别喜欢用自己的概念去描述一种感觉,甚至对所有的感觉都绑上蝴蝶结,以标识其与众不同的甜美和温暖。我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