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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从新一期的《读书》上摘录了这两句诗:丈夫生世会几时,安能蹀躞垂羽翼,顿有所悟,转念就想查查此诗的来源,因为久不读古诗,竟一下就被懵住。隔一两天,又想起,竟然连原句也忘了,幸好当时顺手拿笔记下,翻找出来再看,仍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不禁苦笑,自责起自家的懈怠,这懈怠的原因究其原因还是日子过得平庸安怡所致。
近些年,读书少了,买书也少,闲时只是读报(更多是在网上读一些被称为“好书”的书),偶而也看看杂志如《收获》《小说月报》《当代》和《读书》等,对于《读书》我偏爱一些,从八几年至今不敢说期期不拉,至少上世纪九十年代起,我订阅的《读书》仍完好地保存在书柜里,即使两三次搬家,在处理一些过期的杂志时,对保存的《读书》,始终坚持保存着,因那里的好多文章我曾圈点过,还有的文章至今都让我喜欢。喜欢《读书》的另一个理由是:读书界有“人可以不读书,但不可不读《读书》”一说,此话影响了我二十多年。
回头再说那两句诗,网络信息时代就是便捷,查找一个词一个典故之类的东西实在是太容易了,不用翻辞典,打开电脑上网,百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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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的一场大雪过后,天气突然就转暖,家里的暖气热得人心浮气躁,窗户大开,今天天空仍然阴沉着,闷闷的,就怀疑这空气质量肯定是又下降了。上周在文联开研讨会上还有位学者在讲本市政府在公开空气质量上弄虚作假,大家见怪不怪的,因为这类为政绩搞出来的名堂,年年有,月月有,天天有,只是无关紧要的事,上面知道了也睁一眼闭一眼,就说天气哟,只要明天一刮风天放晴了,百姓们也只能假装空气质量是比以前强了?可这“强”却是带“”号的。简单一个道理是,你太原市的空气好转了,市政府每年投几个亿?人家北京的质理指数改变都赶上你,可你到北京去看看,京城每年要投入几百个亿呢,人家的空气再不好也比你强吧?这样一比较,事情的真假还用再说吗?
天气阴着,心情就不大畅快。早晨到外面走了走,转了一圈觉得无趣,就回到办公楼,沏杯茶坐下来,读书看报纸都没劲,回头翻开手头前天带回的一堆稿子想再校一遍,可没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有时候,看那些官样文章,心里就有气,什么东西啊,狗屁不通的东西,居然也好意思变成铅字糊弄人?我们说话,包括领导的讲话,什么时候跟老百姓贴近一点,说点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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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啦!
他一听就觉得这家长也太霸道了,准备转身离开时,那人又说,你是他的同学吧?
他停下来,点点头,说,叔叔,我们唐老师说白子几天都没去学校,让我来看看他怎么回事,是不是病啦?
他没病。
那是因为啥?
因为啥?哼,老子把他打跑啦,他成天价在街上瞎混,不学好!这种东西养着还不如养只猫狗!
从白子家出来,他去找章萌萌。在章萌萌家的院子里,他叫了一声,半天才见章萌萌出来。他告诉她白子的事。章萌萌只说了一声,好吧,你去吧。罗一斌猛一回头,却见武援朝在屋里坐着,心里嘀咕说,哼,武援朝这家伙是在追章萌萌了吧?
……
唐老师相亲回来,换了一身崭新的蓝布卡叽衣服,浑身上下干干净净。见了同学们脸上也笑嘻嘻的。同学样问唐老师那晋祠的新娘子长得怎么样,唐老师嘿嘿一笑说,刚定了亲,也就那样,娶个农村婆姨能过日子就行,说着就掏出糖果给
偶而在某个瞬间,自然也会想想我的棋,因为真心喜欢过痴迷过,一想到围棋甚至一摸棋子儿,内心就感到温润,那是一种别样的温暖。前日收拾东西,一眼扫见那付被我闲置角落的云子,它们被置放在书柜的一角,久未动过,上面落些灰尘,在清扫时,内心涌动着一番感概。
这些年,天命过了,至耳顺,想想人生如梦,岁月如流,一生的经历从壮志凌云上九天揽月,到风花雪月的儿女情长,从华山论剑到孤芳自赏,腾云驾雾的,岁月苍桑的,蓦然回首,点点滴滴,才发觉竟连那爱好多年棋也荒疏了。说荒疏有些过,因为偶而也上网去下棋,网上的棋,只是一种闲得不能再闲的娱乐,确切说,那里旁门左道的,什么样的棋手都有,什么样的棋也敢下。
我对围棋的喜欢得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日围棋擂台赛说起,喜欢就是从那时开始,痴迷也从那时开始。那时一说聂卫平跟小林光一,中国棋迷们全都肃然起敬的不行,一说到中国围棋,就把聂马端出来,只是后来韩国出了个李昌昊,叫人感觉到了什么叫强大,聂卫平马晓春都退下来,当英雄风光不再时,是一种怎样的悲怆?中国围棋处于低谷,只是到近些年的新
有一段日子过得很逍遥,便有了养鱼的经历。那是在文革期间,社会上中邪似的流行养热带鱼,家家屋里摆起了自制的鱼缸,那鱼缸的形状多用铁皮焊成一长方形架,再割四块同等尺寸的玻璃(2MM厚),再用玻璃腻子沾好注水,一个简易的鱼缸摆在桌子,就成了一个景儿。那时时髦的品种多是“孔雀”、“红剑”“黑牡丽”“神仙”等,花花绿绿养在自家鱼缸里欣赏,仿佛家里没养几条热带鱼便不光荣。
为赶时髦我也曾做过一只鱼缸,可惜鱼缸做好后却没有鱼可养,为了弄几条鱼,我和同伴就到鱼市去闲逛。当时的鱼市开在动物园后面的一块荒地,每天聚集着很多估这里进行各种交换,许多人甚至以鱼为生,天天守着几盆鱼在此叫卖,也有卖鱼食鱼虫的。热闹的鱼市引起了当局的注意,不久就连续贴出通令称贩鱼为违法行为,布告张贴在醒目的位置,却无人理会,断断续续依然照旧在开。不久,就听说了鱼市被红卫兵给砸了,这倒让人感到了些害怕,据说当时还放了枪,听到枪声人们就炸了锅似的四下逃散,鱼市里外一片狼藉,鱼盆鱼瓶丢得满地都是。可见,在那时人们不惧那些个通令通告,却怕红卫兵。
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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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人脸的颜色是晴雨表,脸是最能显示内心的。人在做错了事会脸红,做下亏心事会脸红,激动了会脸红,兴奋了会脸红,心虚了也会脸红。难怪当年大土匪头子座山雕对共军侦察员杨子荣的身份产生怀疑时,突然用黑话大声喝道:脸红什么?那种气势凶凶的威逼对一般心理脆弱者来说是威慑,然而对杨子荣却无效。英雄之所以为英雄,其含义就在于他与常人有着巨大的反差。
现如今时过境迁,人的脸也出现了种种变化,这变化常常叫人犯迷糊,以为感官出了差错:明明是个大贪,在公开场合却大讲廉洁自律:工作中明明做了错事,给党和人民造成了巨大损失,却也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没有,反自嘲交了“学费”,连对亲人同事朋友做下亏心事,不仅不会脸红,甚至连点负疚都没有。
逢这种情景时,也只有用一句戏谑来解释: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然在当下,要脸与不要脸,似乎巳时空见惯,成为见怪不怪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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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岁月”这个词,我一直心怀着敬畏,有时,甚至有点忌讳。总觉得动辄就岁月岁月的挂在嘴边,未免轻率了点。年轻时不经事,以为岁月还长,全然不晓得岁月和人生经历一天天增长,生命的刻度却在缩短,偶而,当你翻出相册,或是翻看一段与自己有关的文字,才突感觉这岁月的锐利,惊讶当年的照片如故,却今非昔比,感慨之余,好多当年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浮现眼前,那其中的忧虑与烦恼,都因岁月遥远而变得柔软慈详。
对于岁月的敬畏,我总把它看作是调色板上的色块,或是红色,或是淡蓝,最好是绿色,因这绿,是与生命相关的颜色,看到它,内心涌动的是温润。
常有人写文章写得兴起,一抒情就说岁月如歌,说得不咸不淡,果真是那么回事吗?如日子过得都如歌吟一般,神仙似的,仙女似的,那该有多开心快乐呀。开心快乐的事天天都光顾了你头上,那受苦受难的事留给谁呀?前些年有首歌叫《快乐老家》,听歌手唱得那么快乐,不免就暗思量,果真每天有那么多快乐的事等着你吗?人回了家就快乐吗?指不定又冒出什么烦心事等着你?另外,还愁苦呢?离愁呢?生老病死呢?其实,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