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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它》(2009-12-07 19:59)

《它》

 

它是青春之帆船

取悦于笔直的桅杆。

 

是诺亚方舟

藏进世间万物黑白之平衡。

 

它是必经的轮回之道

是提拉米苏,是恶之花。

 

因爱之奔涌而丰腴

因时光流逝而枯萎。

 

它红润,是温暖舒适的海景房

星空下泛着鱼的潮腥。

 

它就是一条潮湿的鱼

是粘滞的河蚌,张开孕育珍珠的嘴。

 

是大海,涌至沙滩的潮涌

细密的白牙正咬紧你的脚踝。

 

它因传承而神圣

因放荡而遭受唾弃。

 

它的胸前拴着铭牌,它并非完全的

归属,其实最应属于它自己。

 

它结巴,吞吐,真相不能示人

它最初的接纳,当为最终无爱的拒绝。

 

拒绝无爱之侵犯

维护生命鄙薄之尊严。

《兵乓球之战事》(2009-12-06 23:37)

《兵乓球之战事》

 

这优美的弧线和飘移

这火星般的弹射。浑圆如日

升起你的白昼,落下我的黑夜。

 

这快节奏的生活

每一次挥击都是下一秒的等待

迎来的,都必将送往。

 

低矮的现实之网

轻易就能飞墙而过的小母鸡

打擦边球,咯咯哒哒

于蓝色之桌面欢快蹦跳。

 

这是我的南疆,那是你的北土。

抓捕这只经验老道的越狱犯

掌控一枚小小太阳的生杀权

这脆响,愈狠,愈是动听。

《诗就是独一无二的舞蹈》

 

需要奔放激情的演绎:

要优美,要柔韧

在每个关节点上,安装刚性的弹簧

要表演,而不只是表现

要伴着音乐踩准节奏

既是表演,就要有内涵

隐喻和比喻代替肢体的假设和暗示

能意会而不能言说

要能看到骨头和灵动的腰身,而不是繁缛的套装

要出其不意,要有扎实的基本功

要浸淫其中,要忘却词语

要自由,要开放,姿态舒展

好了,现在想象的大舞台无边

给你。这是你一个人的舞蹈

你就是剧中人,你就是旁观者。

《画》

他在头脑里养着一缸鱼。
他的一只手给鱼喂食
一只手拿鱼竿。
他的胃里有新鲜的碎鱼。

而在此之前
那些鱼:
或肥美,或呆头呆脑
重要的是起了叛逆之心。

 

《诗边界》同题:《黑白之说》

没有人把长在淤泥里的白莲
叫黑莲;也没人
因为偶尔一次的日蚀
将白昼
称为黑夜。雪是白的
至于下到地面,为什么就化成一滩污迹
那是大地的胸襟问题。
浊者自浊,清者未必就能自清。
天空总有看不见的黑
使低处的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世界就站在黑与白之间
不尴不尬,任凭三寸不烂之舌
将是与非,鹿与马,我与你
随意颠倒,而沉默不辩。


《北风之冷》

当风从北方隳突上岸
柳树们泼皮般拔发助威
门窗被甩打得咣当作响
太阳吓得脸色惨白,躲在几片云后。
我紧闭门窗,将大衣一再掖紧
可冷,说不出的冷
将我从胸到背,彻底洞穿。

像周期性发作的神经病人
天空哆嗦着落下大雪。
一生难遇

《墓志铭》

我常祈祷:别太幸运。
如若走在你之前,是上天对女人太眷顾。
害你伤心,让我羞于再睁最后一眼。

你要将我葬在清清河边,补偿生前
未能临水而居的遗憾。我宣布
此前的墓志铭已经失效,在我死第二次之前。

死多少次,都不足为怪
这个社会每天都在召唤死亡。十字架上
爱情、信义、善良和道德,正在受刑。

原谅我生前总觉得生不如死
而正真死了,觉得好死不如赖活:天堂里住满恶人
和尘世一样,我的灵魂只能到处漂泊。

生前我躲不开世人。死后
你一定要用卑微的小草,裹紧我的坟墓
并植一株驱赶乌鸦和蚊蝇的大树。

树上要长些小鸟爱吃的浆果
并让它们乐于在此筑巢,养儿育女。
它们如啁啾,就是我要唱给你的歌。

亲爱,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死对我并不陌生。我只担心你
活着如此艰难,黄昏里吟唱清冷诗篇。

平日,你要每天都来河边坐坐
水平如镜,我会看见你和另一个你自语
说年轻时的荒唐事,说你的爱与遗憾。

还记得我问过你,娶

    半溪明月:总是“跑调”的女人

作者:章治萍

 

从她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诗集《临水而居的日子》上,我知道半溪明月的本名叫武旭红,与我一样同是六十年代生人。旭红这名我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与新疆一位也叫“旭红”的少女通过许多信,并且在兰州还和她、她的父亲、她的哥哥见过一面。
  武旭红是我前不久在上海的一个诗会上认识的。与她同为绵阳诗人的白鹤林特意把她介绍给我,我向她点了点头。她显得很年轻,看上去也就是七十年代末出生的人,为什么?读了她的一些诗,我给出的答案是:她是一位总是“跑调”的人。
  《跑调》是她的一首小诗,是这样的——

    很惊讶于一首音乐之左右逢源:
    曲子向南,歌词向北。灵活的脖子。
    你必有耳熟,才能踩上节奏;
    必有神会,才能领悟其中幽微。
    你们狡黠一笑,有人就明白了:
    在那万恶的旧历年,忍饥挨饿的穷苦人
    面对縠绸绫罗,如

《给病中的父亲》(2009-11-25 00:26)

《给病中的父亲》

 

冬天,石头一样的乌云

压在头顶。母亲的啜泣降下来

遥远的肩膀搂不住一缕哭声

但我知道:云会散去

并必将散去。是的

 

天亮之后。父亲,太阳升起来

大地温暖。你用明亮的声音

告慰一群濡湿、惊颤的燕鹊

镇静地飞,迎着生活里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

    最近两三个月父亲一直都不好。不是头疼,颈椎骨质增生,就是腿疼,走不了路。脖子僵硬,头疼头昏的问题好转了,现在腿疼又加重。前几天电话,父亲还说腿疼好转,晚上弟弟打来电话说父亲已经腿疼下不了地,以前是一条腿疼,现在两条腿都疼。家里就父母两个老人在家,弟弟商量把父母接过来治疗,怕病不确诊,贻误病情。忙着给家里电话,可是二老觉得过了还是不方便,爬楼上楼的。说病就是髌骨损伤,要慢慢吃中药消炎,先才开了药,8天一个疗程。等等看。我们三姐弟在这里也是干着急,帮不上忙。给弟弟和母亲电话,我都还冷静。老公不在,正在外面吃饭。给他电话,只说了几句,我就控制不住了,大哭,喊着你回来,快回来。饭都没吃完,他就赶回来了。想喊弟弟和他将父母接过来,结果几次电话商量还是等吃完一个疗程再看情况。

    一直觉得父亲身体比较健康,不想病说来就来。父亲说他头疼好转,腿又疼的时候,我做过一个噩梦,梦到父亲搭着梯子在老家的房屋瓦下掏鸟窝,结果摸到蛇,被蛇咬了。梦里就觉得父亲今年有难,怎么才躲过一劫,这边又没躲过呢。当时就被吓醒,想到以前的梦没说破,就应验了。我当时就给老公讲了这个梦。后

    发诗歌前,我想讲一个好玩的事。

    最近家里将电信的网络取消改装铁通的,因为便宜。这事一直是孩子他爸在忙乎。网络通后,一日我正在电脑边,电话响了,接起问谁呀,那边一个女声:“铁通客户回访,请喊下你家长接电话?”我说:“我就是,请说。”那边还是一直坚持喊家长接电话。难道我在家里不当家,连电话都能听出来?只好喊正在外面忙碌的家长来接电话。

    这几天忙查一台机器的故障,明天应该有结果了。此周本不该上山的,但还是被喊去,气温突降,风冷,帽子也抵挡不住头顶的风。没有及时加衣,又感冒了。好转,晚上跳舞,老师说从下周开始加上一节课,每周三节。是好事,只是天气不要太冷。给母亲电话,北方已经下了一尺多厚的雪。而我这边的风比雪天还冷,吹在脸上凉刺刺地疼。突然就想到母亲的手。

 

 

《风,是母亲冬天的手》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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