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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寒

两人对酌 转昂低吟 我一生的温暖

猫妖

一只小猫,一身侠骨,一腔热血.还是叫他鸣剑居士吧.

叶子

非常有女人味的朋友,我应该常去看看她

小苔

一见面就喜欢上的了不起的女孩

王小羊

还是最喜欢听她讲锅盖儿的故事 呵呵 愿她心情好

杨抒

集诸多我羡慕的元素于一身

翾儿

很难找到这么多爱好都与我相同的姐姐了

长清短清

好株昆曲苗子

棗花

曲友哥哥 长得很帅 一直觉得他像明星

同好
流云天光

愿与之交

洛儿

清泉而过

小若

藤蔓纠缠

王泫儿

何时归来

止战之殇

我的小友

高山仰止
高建民

一脉流水映千月

胡洪侠

读书的故事

张立宪

见招拆招

黄永玉

这老头!

祝勇

行走

江湖弃我已久已
小椴

别是一江湖  每每看到就令我萌生出无限学习的动力

卢波

十六夜的雪  干净到令我一想到他就心痛

涮一锅

我最崇拜的人 该博客是我最喜欢的博客(还是被逼的)

小乖乖

我美丽动人的孙女(这回是自愿的)

赛赛

面若桃花 命犯桃花(被逼给她摆桃花阵啊)

双儿

我能配合她说梦话(唯一给了我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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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Grosse Buchhandlung(2009-10-16 19:58)

北京西南物流中心:北京市丰台区花乡地区榆树

北京国际图书城:班车:清华大学(车辆停靠在圆明园南门停车场)-北京大学(停靠在北大西门新学生宿舍楼

开往北京国际图书城时间:   上午 8:30 下午 13:00 
北京国际图书城返回时间:   上午 11:30 下午 17:00

北京比较好又大又便宜的社科类书集中的图书中心~

下周立冬,天冷了该囤些好书好过冬了。

亲爱的宝贝(2009-09-19 18:01)

昨天和今天查血等结果时,身边总有好几个可怜的宝宝被抽血吓得疼得哇哇大哭。

那个大约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单眼皮小肉鼻头,消毒时还乖乖呆呆的呢,突然就大哭起来。原来是被针一下子戳破了手指。眼泪汹涌而出,我眼睁睁看着那眼泪迅速的由小聚大,然后噼里啪啦掉在衣服里。被攥住的小食指扭啊扭,让抽血的小大夫好生为难。宝贝,阿姨真是对不起你,在你那么可怜的时候还忍不住一直笑啊笑的。

记得前两年在南京孝陵游览时,御道上突然有个小姑娘朝我扑过来,我连忙抱住她。小丫头汁水横溢的手心里攥着几颗蛇莓(孝陵的草丛里有很多,非常鲜艳可爱),一定要送给我。我莫名其妙又欣喜不已的收下,和素不相识的小丫头道谢,她还怪不好意思的扑回自家奶奶怀里了。

在校园里遇到抱着刚刚一岁多的女儿散步的MARRY老师,兴奋不已。强行拽过小宝贝的手握了又握。其实MARRY老师是冷言冷脸的冰山女啊,我当时压力好大……

 

 

 

济南书市(2009-08-24 12:53)

到济南两日,一日去了中山公园的图书市场。

到得甚早,许多铺子都还没开门。进入市场的第一家小铺子,两个老人在聊天。天气多云,铺子里很昏暗,店主长得非常严肃,门口的炉子上咕噜噜做着水,店主老头冲茶吃药要用的。

气氛颇好,可惜没有什么可意的书,一番搜索后只拽出了一本《瞿秋白写作生涯》。看看标价,5元,也就准备纳入囊中了。没想到济南的规矩和北京不同,书末的标价不是售书的现价。严肃的老人低于十元死活不卖,话语和他的长相一样严厉。总归是一顿扯皮,从讨价还价说到了瞿秋白。瞿秋白左瞿秋白右瞿秋白的上上和下下,“好了,拿走吧!”。

后来的几个小时内,逛遍了整个市场再无入账,勉强搜罗了几本《读书》,比中国书店的便宜太多了。

济南的书市比报国寺的规模稍小,好在全是卖书。书不少,但和我意的太少,摊摊相似也多,品相普遍不高。不过有论斤卖的传统。有趣的是多数有铺子的书商现在都不太热心开门迎客了,旧书小山一样杂乱的堆在一起,只在重重书山后窥见其一片头顶和显示器的一角。不必说了,屏幕上一定是孔网。

忘记是哪位仁兄说的了,孔网的繁荣迅速拉齐了大江南北的书价,捡漏的机会越来越少。

 

悲催(2009-08-17 19:09)

早上一紧张赶时间就吃不下东西 ,实际上也没有东西可吃。

中午只能吃XDF众所周知的盒饭或者两元钱的包子。

晚上只有豆腐配大米。

理发的时候师傅说你头发太软了,电吹风吹都吹不起来。还大把掉头发。(从小到大从来都是理发师嫌弃我头发太多太硬的。)

悲催!

再次强调:晚上只能吃豆腐配大米。

在天涯看见拼酒贴,某兄一斤二斤的酒量不在话下,又偶见某国色的性情放浪之语,心胸忽然大开。想吹一瓶的欲望蠢蠢欲动,奈何还要学习,只得作罢。但酒性算是就此勾出来了,不舒不快。

喜欢喝酒的人大都喜欢拼比拼比自己的酒量,虽然loli如我也不能免之。据酒量甚佳的父上大人说,早在我还像只小猫一样大的时候,他就已经拿筷子蘸着高度的山西老酒喂我了。不可推测这是否是他和一干兄弟的童心大起之举,因为父上大人总是一脸正经的教育我说这是为了革命培养接班人,怎么说也应该是将门出虎女。酒桌之上无他,拼的就是一个“喝!”字。

所以我一直坚信出于基因的原因我的酒量应该不算差。十岁出头的时候独自干掉一瓶燕京,十分淡定。后来记录被刷新至半坛三年花雕,有点上头,五分钟之后不似喝过。也有过一两56度汾酒,当时似乎是有些气血上涌,洗了把脸后,继续淡定了。

念书的时候往来都是淑女不可能有机会拼酒。家里面没有喝酒的习惯,大家族在一起过节的时候,长辈们也不会让一个女娃娃喝许多的。总之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挑战一下自我的极限。所以说平生喝酒不知醉为何物乃冷笑话也。

不过这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喝多了总是不会好看的,何况

转载小文,资料汇存(2009-07-24 00:01)

新浪看见好文可以收藏,天涯看见好文怎么留下呢?搬之?

《当此大离别,或有小乐趣》——沙豫

    归来途中遇到了乱流,飞机上下颠簸,像是在乘坐摩托艇,不时能听见机舱里传来的惊叫声。我看着舷窗外黑沉沉的天空,事不关己似地想:真遗憾,如果这样掉下去,就看不到变形金刚了。——然后自己也被这样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
  其实没那么强烈。但那种时刻,偏偏就有这些人生的小乐趣、小期待突然冒将出来。一壶冬日阳光下的酽茶,一本好看的书,一场等了很久的电影,诸如此类。《阅微草堂笔记》里写一个人死后复生,忆起当时感觉,乃是从下往上,由脚到头慢慢死去。心将死时,便有平生种种早已遗忘了的极细小事,纷至沓来,清晰非常。用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个过程也就是濒死体验。
   这一点似乎违背常识:死到临头,想到的难道不该是最值得忆念的?譬如老人临终,多半悬念子女,倘不得见,往往不肯瞑目。大限将至,涌上心头的正是这些:未成之事功,将诀之亲眷,或悔或憾。说得再白一些,便是东村老王欠我三万,奋斗一生还没评上教授这些重大课题;又或者粮食都藏好了吗,乡亲们都转移了吗之类重要事项。事实也是如此,如

读书着眼尽是小趣味(2009-07-21 23:01)

我承认我的气象越发的小了。以前喜欢祝勇,喜欢鲁迅,喜欢岑参喜欢龚自珍,现在是只要看见微言大义,深刻思想就头疼得紧。

考试结束那天逛到国图,顺手买了几个莲蓬。特价超市里,《南子的诱惑》翻了放下,我喜欢故事新编的形式,但讨厌从古书字缝里听你作者的现实牢骚。至于那些社会学的论调著作更是瞟都不想瞟。几架不多的书翻来捡去的硬是逛荡了一下午。到手的不过是丰子恺的小漫画,和一本扬之水(还是要送给琐寒的)。

宿舍里放着双儿借的五六本散文集子,老人新人的看过,入眼的竟只有王世襄的一篇遛鸟小文。写鸟鸣套路相当精彩!也不禁大叹,长某只能在这些风物小品里流连得趣了。张岱翻烂了,我想要《游居柿录》,哪个能送我?

在天涯乱逛,一些书余文字,有写得好的,文末发聩之语被我略过,目光偏偏停在金圣叹和瞿秋白临终遗言上。金圣叹临刑前嘱儿:花生与豆干同嚼,有火腿滋味。瞿秋白在《多余的话》中说,中国的豆腐很好吃。

看到朱千华的新书,真是漂亮!《岭南田野笔记》和《南方草木札记》。原来在天涯飘红的帖子我看过,当时还很不以为意,大约是网上的文字总是没耐心看吧。听他在序里讲,别人北上作北漂的时候,他却选

上半年的旧文,今时才贴出,不免也成了个笑话了。不应景,但应心情吧。

 

三月,烟花,清明,扬州,连起来就是一首蕴藉的古体诗。

我念着它们的时候,正在日历台上划去今天的日子并记录上今天背单词的数量。忍不住把那张留了两年的扬州饮食地图又一次拿出来欣赏。还是不死心的问小崔,咱们去扬州啊?没有回应,扭头发现她在做听力。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去成,纯粹是希望有人能教唆我一下。于是整理数据,准备清明的假期把拖得不能再拖的论文写完。

我和流云天光说,清明报国寺里行,我要花些小钱,为灰暗的日子小发泄一把。果真花了三元买了朱敦儒的《樵歌》。馆藏的本,按我的规矩本是不会理睬馆藏本的。但就因为这是朱敦儒的,书名又作《樵歌》。心里想这个老学究还有纵情山水的时候,又念着他的“胜日寻芳泗水滨”便翻都没翻就囊下了。后来到奶酪魏坐憩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句诗是朱熹的,看来是久不寻书,基功都忘得干干净净。买书的几个老板又拿我的年纪和容貌打趣,那个老板没猜对我的年纪,从十二三猜到十五六,怎么也不肯再长了。我笑,长相不变,人却年年渐长,怎能不变呢。就像现在的这碗宫廷奶酪,还是那个样子价钱却

广播剧(2009-05-02 22:34)

这纯粹的流水帐庆祝鄙人加入清音社,并浩浩荡荡的向广播剧圈进攻!

嗯嗯,她们都夸鄙人的学习能力强大,是滴是滴!4月底才从苔那里接触到广播剧,然后火速听了不少,菜鸟一篇剧本,五月顺利加入清音社,现归苔管理。

说起来,鄙人也是欠抽,明明忙得要死还要修练广播剧。叹气,没办法,最近打鸡血打得厉害。和苔一起狗血也撒得厉害。

今天上完8个小时的课,本来打算爬床上装死到天明,结果一听《纨绔》立马又精神了,于是荡漾在“狗血”的两首主题曲里一晚上。

《无诗》剧本作业待写,《紫藤》剧本的硬伤待改

长瞻修炼ing……

冷门专业(2009-02-11 20:20)

    'Machen wir  Pause? Ja!'

    这是课间,二三十个学生混迹在一起,谈论的总不离学校和专业。我后面坐着几个英语专业的姐姐,都已经是硕士以上了,谈吐间极有学养。旁边坐着一个学建筑的小姑娘,说话叽叽喳喳的不停^ ^,听得出她非常热爱自己的专业。还有来自各种不同专业的人,Herr Lin最喜欢问你是学什么的,我们都得老老实实作答。

    听着听力,我有点小小的走神,想起自己其实很想学一门“角落”里的学科。比如图书馆学,考古文献学,文物修复,生物绘图学,农学史之类之类的。那一定要是一个很冷的学科,一年甚至几年才招十个以内的学生。挂靠在别的院系名下,拥有的教授只有一两个,教师不超过六七人,但,凡人必有过人之处。基础课都是混蹭他专业的大课听,专业课都不必占用教室,老师的办公室,图书馆,文献室,实验室,甚至几人随便一处围坐,老师即可开课授徒。不是时髦前沿的科学,断绝一切可营利的手段,不需要好听的名声。

    清冷如斯的专业,不是国家不需要,只是很难调和于社会中。

    我喜欢纯粹一点,做学问也好,做事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