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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比较好又大又便宜的社科类书集中的图书中心~
下周立冬,天冷了该囤些好书好过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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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今天查血等结果时,身边总有好几个可怜的宝宝被抽血吓得疼得哇哇大哭。
那个大约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单眼皮小肉鼻头,消毒时还乖乖呆呆的呢,突然就大哭起来。原来是被针一下子戳破了手指。眼泪汹涌而出,我眼睁睁看着那眼泪迅速的由小聚大,然后噼里啪啦掉在衣服里。被攥住的小食指扭啊扭,让抽血的小大夫好生为难。宝贝,阿姨真是对不起你,在你那么可怜的时候还忍不住一直笑啊笑的。
记得前两年在南京孝陵游览时,御道上突然有个小姑娘朝我扑过来,我连忙抱住她。小丫头汁水横溢的手心里攥着几颗蛇莓(孝陵的草丛里有很多,非常鲜艳可爱),一定要送给我。我莫名其妙又欣喜不已的收下,和素不相识的小丫头道谢,她还怪不好意思的扑回自家奶奶怀里了。
在校园里遇到抱着刚刚一岁多的女儿散步的MARRY老师,兴奋不已。强行拽过小宝贝的手握了又握。其实MARRY老师是冷言冷脸的冰山女啊,我当时压力好大……
到济南两日,一日去了中山公园的图书市场。
到得甚早,许多铺子都还没开门。进入市场的第一家小铺子,两个老人在聊天。天气多云,铺子里很昏暗,店主长得非常严肃,门口的炉子上咕噜噜做着水,店主老头冲茶吃药要用的。
气氛颇好,可惜没有什么可意的书,一番搜索后只拽出了一本《瞿秋白写作生涯》。看看标价,5元,也就准备纳入囊中了。没想到济南的规矩和北京不同,书末的标价不是售书的现价。严肃的老人低于十元死活不卖,话语和他的长相一样严厉。总归是一顿扯皮,从讨价还价说到了瞿秋白。瞿秋白左瞿秋白右瞿秋白的上上和下下,“好了,拿走吧!”。
后来的几个小时内,逛遍了整个市场再无入账,勉强搜罗了几本《读书》,比中国书店的便宜太多了。
济南的书市比报国寺的规模稍小,好在全是卖书。书不少,但和我意的太少,摊摊相似也多,品相普遍不高。不过有论斤卖的传统。有趣的是多数有铺子的书商现在都不太热心开门迎客了,旧书小山一样杂乱的堆在一起,只在重重书山后窥见其一片头顶和显示器的一角。不必说了,屏幕上一定是孔网。
忘记是哪位仁兄说的了,孔网的繁荣迅速拉齐了大江南北的书价,捡漏的机会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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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紧张赶时间就吃不下东西 ,实际上也没有东西可吃。
中午只能吃XDF众所周知的盒饭或者两元钱的包子。
晚上只有豆腐配大米。
理发的时候师傅说你头发太软了,电吹风吹都吹不起来。还大把掉头发。(从小到大从来都是理发师嫌弃我头发太多太硬的。)
悲催!
再次强调:晚上只能吃豆腐配大米。
在天涯看见拼酒贴,某兄一斤二斤的酒量不在话下,又偶见某国色的性情放浪之语,心胸忽然大开。想吹一瓶的欲望蠢蠢欲动,奈何还要学习,只得作罢。但酒性算是就此勾出来了,不舒不快。
喜欢喝酒的人大都喜欢拼比拼比自己的酒量,虽然loli如我也不能免之。据酒量甚佳的父上大人说,早在我还像只小猫一样大的时候,他就已经拿筷子蘸着高度的山西老酒喂我了。不可推测这是否是他和一干兄弟的童心大起之举,因为父上大人总是一脸正经的教育我说这是为了革命培养接班人,怎么说也应该是将门出虎女。酒桌之上无他,拼的就是一个“喝!”字。
所以我一直坚信出于基因的原因我的酒量应该不算差。十岁出头的时候独自干掉一瓶燕京,十分淡定。后来记录被刷新至半坛三年花雕,有点上头,五分钟之后不似喝过。也有过一两56度汾酒,当时似乎是有些气血上涌,洗了把脸后,继续淡定了。
念书的时候往来都是淑女不可能有机会拼酒。家里面没有喝酒的习惯,大家族在一起过节的时候,长辈们也不会让一个女娃娃喝许多的。总之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挑战一下自我的极限。所以说平生喝酒不知醉为何物乃冷笑话也。
不过这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喝多了总是不会好看的,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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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看见好文可以收藏,天涯看见好文怎么留下呢?搬之?
《当此大离别,或有小乐趣》——沙豫
其实没那么强烈。但那种时刻,偏偏就有这些人生的小乐趣、小期待突然冒将出来。一壶冬日阳光下的酽茶,一本好看的书,一场等了很久的电影,诸如此类。《阅微草堂笔记》里写一个人死后复生,忆起当时感觉,乃是从下往上,由脚到头慢慢死去。心将死时,便有平生种种早已遗忘了的极细小事,纷至沓来,清晰非常。用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个过程也就是濒死体验。
这一点似乎违背常识:死到临头,想到的难道不该是最值得忆念的?譬如老人临终,多半悬念子女,倘不得见,往往不肯瞑目。大限将至,涌上心头的正是这些:未成之事功,将诀之亲眷,或悔或憾。说得再白一些,便是东村老王欠我三万,奋斗一生还没评上教授这些重大课题;又或者粮食都藏好了吗,乡亲们都转移了吗之类重要事项。事实也是如此,如
我承认我的气象越发的小了。以前喜欢祝勇,喜欢鲁迅,喜欢岑参喜欢龚自珍,现在是只要看见微言大义,深刻思想就头疼得紧。
考试结束那天逛到国图,顺手买了几个莲蓬。特价超市里,《南子的诱惑》翻了放下,我喜欢故事新编的形式,但讨厌从古书字缝里听你作者的现实牢骚。至于那些社会学的论调著作更是瞟都不想瞟。几架不多的书翻来捡去的硬是逛荡了一下午。到手的不过是丰子恺的小漫画,和一本扬之水(还是要送给琐寒的)。
宿舍里放着双儿借的五六本散文集子,老人新人的看过,入眼的竟只有王世襄的一篇遛鸟小文。写鸟鸣套路相当精彩!也不禁大叹,长某只能在这些风物小品里流连得趣了。张岱翻烂了,我想要《游居柿录》,哪个能送我?
在天涯乱逛,一些书余文字,有写得好的,文末发聩之语被我略过,目光偏偏停在金圣叹和瞿秋白临终遗言上。金圣叹临刑前嘱儿:花生与豆干同嚼,有火腿滋味。瞿秋白在《多余的话》中说,中国的豆腐很好吃。
看到朱千华的新书,真是漂亮!《岭南田野笔记》和《南方草木札记》。原来在天涯飘红的帖子我看过,当时还很不以为意,大约是网上的文字总是没耐心看吧。听他在序里讲,别人北上作北漂的时候,他却选
上半年的旧文,今时才贴出,不免也成了个笑话了。不应景,但应心情吧。
三月,烟花,清明,扬州,连起来就是一首蕴藉的古体诗。
我念着它们的时候,正在日历台上划去今天的日子并记录上今天背单词的数量。忍不住把那张留了两年的扬州饮食地图又一次拿出来欣赏。还是不死心的问小崔,咱们去扬州啊?没有回应,扭头发现她在做听力。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去成,纯粹是希望有人能教唆我一下。于是整理数据,准备清明的假期把拖得不能再拖的论文写完。
我和流云天光说,清明报国寺里行,我要花些小钱,为灰暗的日子小发泄一把。果真花了三元买了朱敦儒的《樵歌》。馆藏的本,按我的规矩本是不会理睬馆藏本的。但就因为这是朱敦儒的,书名又作《樵歌》。心里想这个老学究还有纵情山水的时候,又念着他的“胜日寻芳泗水滨”便翻都没翻就囊下了。后来到奶酪魏坐憩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句诗是朱熹的,看来是久不寻书,基功都忘得干干净净。买书的几个老板又拿我的年纪和容貌打趣,那个老板没猜对我的年纪,从十二三猜到十五六,怎么也不肯再长了。我笑,长相不变,人却年年渐长,怎能不变呢。就像现在的这碗宫廷奶酪,还是那个样子价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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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纯粹的流水帐庆祝鄙人加入清音社,并浩浩荡荡的向广播剧圈进攻!
嗯嗯,她们都夸鄙人的学习能力强大,是滴是滴!4月底才从苔那里接触到广播剧,然后火速听了不少,菜鸟一篇剧本,五月顺利加入清音社,现归苔管理。
说起来,鄙人也是欠抽,明明忙得要死还要修练广播剧。叹气,没办法,最近打鸡血打得厉害。和苔一起狗血也撒得厉害。
今天上完8个小时的课,本来打算爬床上装死到天明,结果一听《纨绔》立马又精神了,于是荡漾在“狗血”的两首主题曲里一晚上。
《无诗》剧本作业待写,《紫藤》剧本的硬伤待改
长瞻修炼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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