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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足球又输了,输给卡塔尔。这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预感。笔者不想翻老底,也不想分析什么技战术,这些都没意义。


看看队员们的场上表现吧。上半场一个意外失球,队员们就乱成一团,没了章法,没了头脑,心情急噪、动作粗野、踢法简单,除了一堆黄牌,看不出什么内容。就这点智商,就这点心理素质,还踢什么球?用现在流行的网络语言说,“都是一帮脑残的”——没错,就是“脑残”!


中国人为什么踢不出好球?有原因的。


世界上的足球强国,大体有两种类型。


第一类,国人的血液里流淌着足球基因,他们有天生的狂热,踢球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可以将足球演绎得如梦如幻,比如巴西,比如阿根廷。而一些后起之秀如喀麦隆、塞内加尔等,凭着悟性,加上良好的身体素质,以及对前途的向往,也能踢出狂野足球,不过和巴西、阿根廷相比还欠缺火候。他们大体也可归入这一类型。


第二类,就是将足球当成职业。既然是职业,就要有职业精神,按市场规律办事,那就需要团队意识、企业文化。他们的球员,能力可能不象巴西、阿根廷球员那么突出,但文化素质不赖,凭借着团队意识和战术素养,也能平起平坐。德国、意大利、英格兰是其中代表,而日本足球在不断学习中,也有了点雏形。


而中国足球就有点不伦不类了。缺乏先天的基因,职业化水平无法让人恭维。这还不算,单看球员的文化素质,就是个大问题。不客气地说,中国球员就是大老粗,首先缺乏良好的文化教育。翻看中国球员的履历,他们念过几年书?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笔者初中的时候,班级组了个足球队(笔者踢得最烂)。可是,中考的时候,球队只有两人上高中(笔者是保送的),其他全落榜。到了高中,不踢球改玩篮球,而这群打篮球的(笔者打得最烂)基本都考上大学(笔者上了重点大学)。这个例子有点以偏概全,不过,中国球员文化素质差,却是不争的事实。


缺乏文化教育,其他项目也许不受影响,但足球就是不行,因为足球不同。


足球就象兵法,是一项集体运动,讲究个体与整体结合,身体、技术、整体、战术、心理、后勤等等缺一不可,最能考验团队的整体素质。所以我们常说要用“脑”踢球。脑瓜要好使,这需要文化支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踢球者,只能在街头耍耍横,成不了大气候。而看看中国足球,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没头脑”和“不高兴”——踢的人没头脑,看的人不高兴——都和文化素质有关。


在电视里、在报纸上,经常见到足球评论员侃侃而谈、洋洋洒洒,说什么中国足球底子薄,要学习先进足球国家的先进理念;说什么足球要从娃娃抓起,要重视青少年球队的建设;说什么中国“足球人口”太少,要让更多的人从小踢球;还有机制、运作、爱国主义教育…….


每每听到这些,笔者就想发笑:什么是先进足球国家的先进理念?什么叫“足球人口”?不就踢球吗,有那么严重吗?


依笔者看,足球就是个游戏,为的是让大家开心。笔者也有爱国心、民族情,希望中国队赢,这很正常。但足球总归有输有赢,世界强队也有落马的时候,英格兰今年不是进不了欧洲杯决赛圈吗,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足球给英国人和中国人带来乐趣。


可是,照这么踢下去,中国足球永远也不会有出头的日子,因为中国足球没文化,中国球员没文化。豪赌也好,出线也好,美丽足球也好——没文化(说得具体点,是文化教育、上学读书),一切都无从谈起。


现在都在谈教育公平,普通人都要受教育,何况球员? 


受了良好教育的人,不一定能踢出好球;而“文盲”也许能踢出好球,但肯定组不出一支好的球队!普及义务教育,不一定能让中国足球打进世界杯,但至少不至于变成一盘散沙、人见人骂。


开个简单的“药方”吧:与其增加所谓的“足球人口”,不如让这些“足球人口”,去上上学,去念点书。


这才是基础的基础,不仅关系到足球,还关系到一个国家的未来。

 

(注:笔者是个伪球迷,也从没写过球评,不过看了中国队的表现,忍不住说上两句,如有共鸣,不胜荣幸。)

蜜月...(2006-10-22 14:22)
    您拨打的电话,已转接到110...
 
 
花落咱家(2006-10-19 00:00)
  华裳裹梦天欲晓
  欣目含春情已萌
 
 
 
中秋·遗产(2006-10-06 03:21)
    今年中秋比较特殊,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中秋是“受保护”的,它刚刚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按专家的话说,现在是“月饼越做越大,中秋节所追求的文化意义却越来越少”。“不仅是中秋节,我们其他的传统文化节日,甚至文化传统本身,也面临着由于传承危机,而发生断裂的危险。”
    也就是说,如果中秋节成了“月饼节”,端午节成了“粽子节”,春节成了“饺子节”,再不保护,我们的传统文化可就完了。
 
    于是,中秋节成了“遗产”。
 
    中秋节的传统文化是什么?我想大概有这么几个吧。
 
    第一,嫦娥。嫦娥奔月,很美丽的传说。如果按辩证唯物主义的观点,这应该是封建迷信才对。不过,既然是“传统文化”,谁再说它是迷信我跟谁急。
    第二,博饼。如果按法制道德观念来看,这跟赌博好象也差不多,博个月饼问题不大,可现在连汽车都能博走,不属于赌博,至少也是不劳而获吧。不过,既然这是郑成功发明的,这是“传统文化”,当然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看了。
    第三,赏月。如果从科学的角度讲,这好象是天文学家的事吧,普通人可看不出月亮上有什么名堂。再说,平时看跟中秋看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它是传统文化,不看,那就对不起老祖宗了。
    ......
 
    可是,我还是有点纳闷,这些所谓的文化,值得保护吗?
    想来想去,无非两个字:人情。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人们盼望团圆,八月十五的月亮比较圆,于是,有了中秋;中秋得有个来历,于是,有了嫦娥;中秋节得搞点娱乐节目,于是,有了博饼;中秋节还得有点氛围,于是,一起吃月饼赏月...都是人之常情。不然,嫦娥成了迷信、博饼成了撞运、赏月是白费劲,一切都那么刻板,那还有什么意思?
 
    同样的传统节日,比如腊八节。要说,这是个农民的节日。以前穷啊,农民苦啊,难得吃顿好的。到了腊月,丰收了,或者没丰收,算有点儿收成吧,得吃顿好的。于是,农民把各种各样的米、谷、豆混在一起,加上糖,熬成腊八粥吃了,期待来年再丰收。
    而现在生活改善了些,吃顿好的不难,不吃腊八粥也算正常。当然,美好的愿望谁都有,腊八节也就成了传统节日。
 
    再比如清明节。
    如果真要说“殡葬文化”,那么,入土、哭丧、超度,等等,这才是真正的传统文化。
    可现在提倡殡葬改革,火葬、树葬、花葬,不用入土,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就够了,这叫“移风易俗”。
    而如果再深究起来,连这些程序都可以免掉。不是么,人死了,找个地方把尸体扔了,扔到海里,或者喂狼喂狗都行,反正死后什么都没了,还费那么大劲上火葬场干吗?不是更省钱省事嘛。
    可是不行,前人死了,还有后人,得寄托哀思。该火葬还得火葬,骨灰该留下还得留下,不能随便扔了。
    由此看来,文化也是要“与时俱进”的。清明节真正的“传统文化”,我们没法保护,不能保护,但还得留下一点东西,因为我们还有思念,我们还有人情。
 
    至于春节、重阳、元宵,我想也还是人情吧。
 
    而这里的人情,似乎与文化无关。
 
    可是可是,我们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话:传统节日危机,事实上是我们自身文化传统断裂所致。文化传统的断裂,自然而然波及传统文化节日,因为节日正是其符号象征之一。 ”
    因此,我们要弘扬优秀的传统文化,“历史证明,对任何一个民族来说,优秀的民族传统与习俗,从来都是本民族文化赖以生生不息的精神母乳”。
 
    现在,中秋节已经成了“文化遗产”,接下去,是不是春节、清明、重阳、元宵等等,也要成为“文化”?不然,我们的传统节日如何“保护”?
 
    我晕!
 
    文化?太高深了!太沉重了!
 
    我只知道,传统节日,那是属于老百姓的日子。这个节日,过得开心一些,舒坦一些,有人情味一些,便不算白过了。
    还是让传统节日回归民间吧。如果非要有点作为,那就用法制的手段,把已经过头的商业气息打压下去,把节日里的腐败之风打压下去,总比空谈什么文化要强。
 
    所以呢,多讲点人情,少谈些文化。
    至于什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看不见摸不着,念起来还拗口,咱老百姓不懂。
 
没脸见人?(2006-10-06 01:54)
    普通的一次采访,居然被人偷拍!
    拍下来也就罢了,居然上传到论坛!
    上传到论坛也就罢了,居然还打上马赛克!
    打上马赛克也就罢了,居然要购买才能看!
    购买才能看也就罢了,居然还设置回复帖!
    设置回复帖也就罢了,居然标题还是“电视台最骚的三个男人”!
    我靠!
 
    欢迎访问:刺桐花又红
 
傻瓜(2006-10-05 00:39)
    还是忍不住将BLOG搬过来。
 
    速度快了,界面设置更方便了,人也更傻瓜了。
物理老师(2006-10-02 00:33)
    真该死,自毕业后,就跟老师没怎么联系,反而让老师亲自来请。

    只有同学联谊会,或同学的婚宴上,才偶尔与老师有过碰面。10几年来,中学时的老师基本退休了,也渐渐老了。只有物理老师样子没怎么变,还是那样豪爽,酒量还那么大。可能跟他的长相有关系,不高,挺壮实,30多岁的时候显老,现在快50岁了,反而比实际年龄要年轻。

    高二的时候,他是学校教务处主任,兼我们的班主任。当时他刚从外地调来,我们可以算是他在石光的开门弟子。现在他是石狮一中的副校长。不过念书的时候,我们只感觉他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没什么校领导的概念。现在坐在一起喝酒,旁边有几位学校老师和石狮台记者做陪,称他“陈校长”,才觉得他现在侧重管理。当然,酒桌上大家都是朋友,他也没有校长的架子。

    我似乎不容易受老师影响,特别是文学方面。记得高一时,班主任语文老师很有个性,经常批课本里讲的是废话。现在还有许多学生跟他关系很好,可是我一直不怎么跟他合拍,尽管不落俗套,但觉得他还是喜欢将他的东西强加给我们。当然,也是因为我对文字不怎么感冒。

    而中学的时候,我文科很差,理科念得不错,特别是物理,高考考了132分,是所有科目里最高的。可是很可惜,我没有做研究的劲头,考大学时也稀里糊涂读了新闻学,那是我填的唯一文科专业,并因此走上新闻编辑岗位,算是阴差阳错吧。

    还记得他上物理课的时候,是很生动的,比如讲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时候,他除了介绍牛顿研究的过程外,还绘声绘色地描写了牛顿的心理:“算到这里,牛顿的心跳加快了...”。如此如此,不一而足,用现在做新闻时常用的话说,就是“讲故事”。

    “很对不起老师,我现在把物理知识基本忘光了,不过你上课的方法,工作中还用得上。”我敬了他一杯,他很高兴,端起白酒一饮而尽。其实他上课时用什么方法,我也说不上来,这一句算是恭维,可能也有点潜移默化的关系。

    他现在还在上课,只上一个班,也没当班主任了。他说他其实挺想当班主任的,而且,他说他当班主任,很民主,基本不干预学生,让学生自己管理自己。我说你比较超前,一般大学才这样管理的。

    我不胜酒力,不过难得和老师同上酒桌,因此也放开了喝,席间溜进卫生间“现场直播”。
    国庆过后,他会来泉州公干,我们说一定得跟我们联系,大家聚聚,估计到时又得大喝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2006-09-28 00:32)
    一次活动,六篇稿件,都是啤酒,呼哧呼哧,我晕~~~
(2006-09-28 00:31)

    新床载来了,一米八。我的房间很小,而床安好后,不显拥挤。

    其实,这床早就买了,可好事多磨。碰到农历七月安床晦气,又是闰七月,只好让它在家具店里多躺两个月。

    我不是个恋床的人,不过,对床的记忆还是有的。

    童年生活是在农村度过的,那时,睡的是一张旧式眠床,带排楼,漆成大红色,上有金漆的镂空雕花,内侧还镶有几面小镜子,画上花鸟,古装人物,感觉工艺挺精细的。床尾留出一条小巷,那是放马桶的“尿盆巷”。
    这是父母的婚床,据说之前奶奶也用过。

    那时感觉这床很大,其实现在看来,也不过四尺宽。一家四口,父母、弟弟和我,就这样挤在一起。夏天热的时候,就在床前加条红连椅,横过来睡,头朝外,脚朝里。只是日子久了,雕花处会积上一层厚厚的灰尘。所以,每年,母亲都会把床拆下来,打来井水冲洗干净,然后一个部件一个部件重新安上去。

    这张床现在还保留在老家,积了更厚的灰尘,而我已经很少回老家了。后来,我在闽南建筑馆见过类似的旧式眠床,显得简单了点,没有大红漆,雕花也没那么多,配件也少了。我想,我家这张旧床,也可以进博物馆了。

    上了小学,床就更小了。那时,父亲在教书,学校只分个单身宿舍。一张简易木床,好象还是父亲自己做的,挂上白色的蚊帐,仍然一家四口挤在一起。我和弟弟个头都小,脚对着脚睡,正好够上一张床的长度。有时早上醒来,发现头都伸出蚊帐外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后来转学,住在姑妈家。这时不用四人挤在一起了,我和弟弟睡一张床,木床也换成了铁床。不过,这充其量也只是一张单人床,弟弟睡觉又不老实,进入梦想后,他就处处抢占地盘,有一次甚至将我挤下床。后来,只能我睡里边,他睡外边。

    后来父亲去了香港,母亲带着我们,和别人合租了一套房子。这时,我总算有了独立的卧房,不过,这房子小得可怜,是间暗室,没有窗户,加上堆了许多杂物,没多久,就成了老鼠的安乐窝。每天晚上,总能听到老鼠在床底下打架,而且越打越嚣张,有一次,居然打到我床上来,一头大老鼠从身上窜过。于是翻箱倒柜大扫除,掏出一个老鼠窝,一窝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还没长毛,很好玩。

    到高二的时候,母亲和弟弟也去了香港。我跟着奶奶仍旧住在姑妈家。这段时间睡的不挤,可骨肉分离,却是最孤单难熬的一段时间。

    奶奶也去了香港,而我上了大学。集体宿舍,十人一间,不幸被分到与高年级的同学同住,大家散漫惯了,宿舍也几乎成了垃圾堆,很快就被同化。一米宽的铁床,经常是杂七杂八堆满东西,只有检查卫生的时候,才匆匆收拾一回。床下依旧有老鼠,当然还有没洗干净的球鞋。

    放假期间,到香港探亲。父母都在打工,收入不高,弟弟还在上学,房子是与别人合租的。一个客厅、一间卧室归我们使用,浴室、厨房公用,所有这些,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小。厨房只能容纳一个人;浴室如果进了两个人,就无法关门;坐在客厅看电视,人离屏幕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卧室不足四平方,只能放一张格子床,弟弟睡上铺,父母睡下铺。我来了,如果奶奶再过来住,五个人,五个大人,也只能挤在一张床上了。

    此时,才明白香港并非遍地黄金。在香港7年后,全家终于搬进政府公屋,两房一厅,40平米,装修后,和之前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现在弟弟工作了,是个白领,收入还不错,不过香港房价也涨了,一套下来三、四百万,弟弟压力仍然很大。

    而我毕业后,在泉州工作。买房子之前,我暂住姨妈家,一张一米五的床,配上床垫,归我支配,顿觉宽敞无比。舍不得全占了,睡觉的时候,我经常睡在床沿,只用了三分之一的面积,而另一侧一大半,一般都空着。也许是挤惯了吧。

    我算比较幸运,有父母的庇护,四年后,我有了房子。120平米的高层住宅,好房子,当然得配张好床、大床。谁知,木工师傅不争气,将主卧室装修得一团糟,本来预留放一米八的床,结果,他真的给留了一米八的宽度。可是老兄,一米八的床,床头至少也有一米九啊!

    没办法,只能再买小床。可是,越睡越不甘心。终于,在一个炎热的夏天,痛下决心,将卧室敲了,重新装修。为此,还遵奉慈命,到庙里烧香祷告,询问关帝爷,安抚土地公:“再次“动土”,冲撞神灵,着实不该。可是睡床不能马虎,关乎一生幸福。不是我的错,都是装修师傅惹的祸。菩萨保佑!”

    最后,终于有了这张大床。一米八,纯白烤漆,带点浅灰色,很大方,很配我的房间。

    我算不上一个恋床的人,不过,再不恋床,也会有近1/3的时间,在床上度过。

    我可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