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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我名字不错.
我最初在两个人的手上周转,男的一直挂着庸懒的笑容,女的有着拆穿不了的素颜.女的见我被他紧握在手.转身没有告别.男的就一直在注视,注视她缩成一个点.我记得他特模糊地说了句什么,好像是什么'瞬卿'.
男的把我填进了土,我就进了土.一进了土我就后悔.你知道什么叫做命贱么,命贱就是活得容易,但同时活得太短.后来我知道男的是个将军,抽烟喝酒不玩女人,会弹箜篌会唱歌但不会下厨.他每天早上总是第一个把我搬出院子.浇点水就一直保持距离地盯着.南淮的光线一直很柔.我却心里发毛.不为天色,而是他的眼神.
我不止一次思考过我对将军的意义.最后的结果你也能够猜出来.就是没有任何意义.像是花圃里所有的植物一样.是他的爱好.如果非要说点什么那就俗了,有多俗呢.
有女人那么俗.
我记得女的把我交给他时候她身上的味道.我怎么这么无聊,记什么不好记人家味道.可我就是记得,因为那就是我开出来的味道.至此在没个坐怀不乱的晚上我再怎么坐都会觉得乱,想到将军一边拎个水壶一边很水地看我,我真想流下一滴汗.不过那个女人不怎么甩将军.有次在宫殿上,女人出宫将军进宫,擦肩而过时女人没有任何反映.将军倒是楞了
早上我收到子美的短信.
子美当然不叫子美.子美姓张,子曰的子,落雨的雨.子曰:落雨.多有意境,可惜名字的主人太没意境了.
卷发,或者平头,无论怎样都不精神.小眼睛,精瘦,走路驼背,说话直接,有些目空一切.
似乎就是天生的捉弄对象.
张子雨,章子怡.自从虫虫一声喊之后再也没人叫过他本名.子怡长子怡短的,我说你们恶心不恶心,换个不好么.于是他们改叫子美,美字起对比作用.一直到现在.
高一前半学期我对他的印象一片空白,所有的了解来自虫虫.虫虫似乎跟所有的怪人都谈得来,他说子美半夜梦游帮助植物生长,因此他家厕所很新.以及他有个哥哥整天欺负他.我想着我要是他哥我来喜欢弄他一面又很八卦地跑过去问他,他说绝对没有帮助植物生长过.我记得那时的表情很夸张.然后我又听双说了很多荤笑话,很荤的那种.我说这都跟谁学的他说跟子美.于是我又去八卦,这回他的回答很肯定.
'你就没说过么'
我那时很努力的想了下,我真没说过.
我们那时候最快乐的就是下课,课间节目有人表演.演员一般是子美和语代,语代这人软骨头,任人宰割很少反抗.玩长了会有点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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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玮坐上了火车去看他的小女朋友,临走前他找我借书,事关旅行,所以要本能够应景的.我说我这只有缥缈录和暖暖,于是他很识相地选了后者
旅行真的只是坐着轮子或者裹着脚丫在驰骋或者停留么
缥缈录何尝又不是部关于旅行的书
羽然之于姬野,像是在昏暗又泥泞的路上独行,总算找到了个温暖的住所,于是一个梦做了不止三四年
苏瞬卿之于息衍,俨然一朵绮丽又倔强的云,怎么也爬不上,就这么看着她漂浮于尘世或被尘世震荡地东倒西歪,叹一声曾经沧海难为水
青阳之于阿苏勒,那是他的家也是他的天下,而他无意于将它变为他的天下,他在乎的只有他的父亲他的老师他的朋友他的苏玛,像是停留在古城,不忍看着它被改化,八百里分麾下炙终究不是每个人的梦想
......
在时间的眼里,谁都是个旅者
眼看各位都到了开学的时候,熟的和不熟的都开始问寒问暖,其实也就一个话题,什么时候开学
我说我是二月十四
他们说情人节啊.我说嗯是吵架节没错.
坐公车经过的时候,学校门口居然有人拎着箱子往里走.记忆里宿舍没开的那么早
前年是15号寒假,寒假前一天不知道是唧唧还是虫虫说要跑到商业街看MM.
同一个二月.
我说真没反映过来啊,颠倒了.那时候八天假.现今的五分之一
却不感觉过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