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被老师骂了。但是一个晚上,我还是没能静下心看文献,我对一同为结项努力的同伴感到抱歉。
宿舍的楼道很喧嚣,而我只有一盘久石让在手边了,当它走完第二首的时候我就被击败了。
还有一件事我很内疚。
我已经四周没去上音乐课了。虽然我并不觉得刘璞怎样怎样。但我仍然认为没有在音乐课出席是令人遗憾的选择。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架钢琴。
这是我今天听到那些旋律所想到的第一句话。
陈盼曾经说过,我们都是有音乐素养的人。
我想也许是罢。
我听着海顿长大。那个时候我很小,我想,我是不懂得什么是音乐的。
现在我大了,我还在听海顿,在CD唱机上,在音乐厅。
我想,我仍旧是不懂得什么是音乐的。
我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养成了一些习惯。
听到什么就会很想拆出首调来,再后来就喜欢拆和弦了,那些庞大的交响乐章,回荡在中山音乐堂天花板上的各种频段的声音,还有那些我总也不懂得的音乐。
我一直觉得没能学钢琴是件遗憾的事情。
只有一只了解那些黑白键盘的右手,就好像只能看到半个世界而已。当然,那只右手所能看到的远远不到半个世界那么多,那么奢侈。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架钢琴。
我觉得它恰如其分。
不到一年前有一天我在家用笔记本看1900。
斗琴那段很华丽,但是我觉得并不美。
只是最后MAX吹起那支老板口中抵不上好故事的破喇叭的时候,我哭了。
一个人。
一个生命。
一段音乐。
你分不清它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系,它们只是在那儿,恰如其分的。
我觉得每次谈音乐我们都谈灵魂。我突然觉得俗了。
没那么多定义。没那么多规矩。没那么多道理。
只是音乐而已。
只是心中的一架钢琴,一把小提,一排单双簧管,一篇宏大却又渺小至极乐章。仅此而已。
学了很多年音乐,看着它们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
我的手风琴还在宿舍的床底下横躺着,外套上落满了灰尘,当我再次拉开它的风箱的时候我发现那些簧片已经苍老了。我感到有些难受。于是我很快地把琴收了回去。
前两周错过了一场海顿了,这周也不打算北京音乐厅了。
我感到很累。
我们总是崇尚自由。如果说音乐是一种向自由诉求的形式,那么当我们失去了诉求是不是也就失去了对自由的向往。
又或者这本身就无关于自由。
因为音乐仅仅是音乐而已。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架钢琴,而已。
当我走在路上,我一路都在走着,一路都在思考走向何处,去向何方。
当我在通向未知的路上渐行渐远,我发觉我真正通向了未知。
我越发模糊了自己究竟要走向哪里。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宇翔说,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说的很对,很有深意,但是我听不懂了。
我区分不出是我听不懂了还是我不想听懂,我不知道。
我时常感到痛苦。这不是沮丧,也说不好是压力或是别的什么。
我只是感到越发茫然。
当我感到我能够驾驭身边所发生的事物的时候,我茫然于如何去向未来,未来究竟是什么。
当我感到失去对生活的控制,失去对自己内心的控制,失去创造控制的能力,我感到更茫然了。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觉得找不到出口。
我并不憎恨现在的生活,只是我有些弄不懂该如何生活,如何选择,如何把路走踏实。
每个人都有烦恼,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烦恼。
每个人都孤独,每个人也都有不同的孤独。
每个人都会想未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也有不同的未来。只是那些想法最后未必便是那些未来。
昨天我说,我感到生活是很艰辛的。我说我相信,未来的生活会更艰辛的,尤其到了工作以后。
我还说,其实2012没什么不好。如果要选择一种死亡的方式,这真的很好。不需要牵挂。
这不是死亡,这只是一种回归,恰如其分又不可多得的回归。
只是我到现在也没去电影院看一回2012,我似乎找不到一个理由让自己不管以哪种形式坐进播放某一场次的电影院里。我想来想去,还是找不到。
今天我跟某失意男说,你过得不顺就是因为你想了太多不该想的,却做了太少应该做的。
我并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我们都是一样。
想了太多不该想的,却做了太少应该做的。
我们都不是聪明人,因为我们其实不明白,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该做的。
即使我们是聪明人,也许我们也无法真正去想该想的,去做该做的罢。
自从另一个宇翔说过“现在是做事的时候”这句话以后,我就一直把这句话写在手机的背景板上。
但当我似乎真的去做了什么的时候,我隐隐感到我曲解了他的意思。我依旧不知道如何去真实地履行这句话,我只是一种语义上的盲从。
我突然发现路走不通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路了还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走了,我想大概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抛却形式上的变化,在心底,我感到无力振作,这是一种莫大的悲伤。我感到无力抗拒。
唯一的改变仅在于我又开始写博客了。
我感到陌生也感到清新。当我重新回到这片故土,当我看到它早已没落,当我看到它如此冷清。
我感到一些无法名状的慰藉。我不想再尝试去解读它。
因为原因已经不再重要。
是你的问题或者是我的问题,但一定是有谁出了问题。
一个普通的命题。
是我的问题或者是世界出了问题,但一定是有谁出了问题。
不再普通的一个命题。
我最近睡眠很差,胃不好。论文找不到头绪,难以静心学习。
对某些同学的反常表现感到不满。
诸事不顺。
在烦躁之余我能感到我应该首先反省自己。
我突然很少有地很想去远行。
我突然觉得远行不是为了看远处的风景,远行只是为了给自己个机会好好看看自己。
捂住你双眼的那双手就是你自己的。
有时候生命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它总是偶尔重复好似相识又好似不相识的片段。
初二的时候我很颓。
高二的时候我很忙乱。
大二了我又颓又忙乱。
再三年,又三年。当我感叹轮回的时候我为自己设定了潜在的轨迹规则。
这最终成为了一种寻不到发生根源的心理暗示。
我们总是这样对待自己,对待自己的过去与未来。
用无法论证的解释来说明与判断,却最终拘囿于对现实主观思想感情的固步自封。
在很多时候,我们忽略了深刻地思考,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而当我们以现实的思想感情逐步摸爬滚打地开始走上思考的路。
我们忘记了不该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而是一味地把原地打转当作踏上了前行的路途。
这是我现在生活的真实写照,也是很多人的。
这不是某一场命运中的轮回,这只是一场没有赢家的自我博弈。
现在我正坐在家里的电脑前。从周一上午上罢农经导论后我已然从学校消失个小一周。尽管这几天颇没有我的同学们想象的那么惬意。不过闲来无事我还是写上几笔。
此时此刻我想象着与我行同路睡连床的蔡同学正睡眼惺忪的摇晃着他婀娜的身姿走进教一1405教室并开始将他乱作一团的数学作业借给诸位热情洋溢的同僚。在我不在的日子里,数学作业的重任落在了他一人的肩上。当然,作为负外部性他还要翻箱倒柜找出不同颜色的笔和不一样大的纸另抄一份写上我的名字。
这两天我猛然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宿舍厕所旮旯里总很惬意的躺着的那本活不明白。这个格调与此多少还是有些贴切的。混合着抽风机的嗡嗡作响与厕所独有香气的对大学生活慵懒的想象。
这一周真不怎么惬意因为吃不了饭。我相继吃了若干顿放凉了的鸡蛋羹和像糊一样的凉面条,只有不是插入的草莓奶昔可以稍微作为调剂。情况到了今天多少有了些好转以至于我中午兴致勃勃吃了一碗不那么凉的糊一样的面条。
不管怎么说,这周过得实在是太过于萧条了,主要是没有学习。退校会后我所声称的学习等一干正事在刷夜蛋逼晃悠和万恶的拔牙后被彻头彻尾的干爆了。我鼓着我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打空轨,并在周三的上午聚精会神地看了一场红蓝大战重播,美中不足就是天线插的不好画面总是雪花。
偶尔当我打累了游戏看腻了电视以后我捂着下巴也会想一想啊我的大学生活。
我突然又想起以前放活不明白的旮旯还会有卷手纸在那。其实这生活就是卷纸。有的纸质地均匀还印有惬意小图案彰显其气质不凡无与伦比。有些纸过于像手纸了以至于质地粗糙触感尴尬连每摺间的分割线都没有。我们的大学生活。有的就是清风银雅一片云,有的就是杂牌土货两块五一大捆。
等四年过去了。大家手里那卷纸都用的差不多了。有的人早拿了卷新的塞兜里了,我估计我还蹲在坑上琢磨着谁给我送卷纸来。可其实谁会不辞辛劳不远万里来给你擦屁股呢。
我琢磨着,这大一一年转眼间就过去了。想一想,这一年就这样流水一样的被蛋过了。
小奋斗过,小愤怒过,可是都没有什么形成体系的去追求一个目标。
小颓唐了,小荒废了,但是没什么大起大落基本上都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说实话我觉得这状态不怎么好。并且我认为这与拔几颗牙是没有本质关系的。
拔牙会令我的身体变虚。但只有我自己才会让我内心变虚。
我想这句话在很多情况下都是适用的。外虚只是借口,我们需要战胜自己的内虚,否则将是真虚。然而痛苦还是需要经历的,因为它是必要的。我始终认为痛苦的时候一个人是进步的最快的。只可惜我现在只是牙和下巴痛苦而不是内心的痛苦,进步不了了。
扯远一些,最近有一些仍未毕业的同学声称他们一模考得很不好,当然事实很可能的确是这样。然而还是那句话。外虚不是虚,内虚才真虚。援引某国产中型且志存高远运动品牌广告语:谁才能阻挡你,是别人还是自己。
此话虽俗且不大着调,但还是可以挖掘出普遍真理并应用于各个阶层及生活环境的。仅以此共勉。
下周一就要拆线了。现在我无比强烈的愿望就是多吃点儿肉。这个愿望在拔牙前因为脚坏了懒的走路而没有得到很好的实现。但牙没了脚好了我的未来还是可以实现这个愿望的,对此我充满期待。
最后对本周替我请假的同学表示诚挚的谢意。对趁我不在而对我的床下毒手的一干人等表示咬牙切齿的愤恨。
我只想说我还在。
当我们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存在。
我不清楚是不是阿张还在床上叫喊老叶。
我想不起我们踢丢的是飞火还是航海。
我早忘了谁最早说的你丫其实就是缺钙。
有时候你跟我说我早已不在。
我开始矫情问你是不在还是不再。
厕所gameboy节节化学那是老音凯。
千军万马四大发明还是很精彩。
小铺旮旯再p一局拿钱也没得买。
大驽小刘就算借两块钱咱也还得摊牌。
我只想说我还在。
不管谁还在乎谁在谁不在。
四楼踢毛小哥们儿们总是看得很开。
老范ba蛋被虐绝b纯属活该。
王骏顶个瓜盖从不觉得自己很菜。
邵车物理英语体操说来就来。
我只想说我还在。
就算好多好多已然想不起来。
毕了业了小聚一屉或乒或台。
喝上两口横上大街开始犯shai(3声)。
各奔东西南北上下哪儿也不赖。
没了娘家咱这身家以后谁买?
我只想说我还在。
虽然时间总是过得如此之快。
文理英语自然社科挂了活该。
发烧骨折一律便宜就是不管打胎。
躺了下铺看了上铺俩眼只管发呆。
我的未来你的未来其实就是活埋。
我只想说我还在。
无论曾经现在成功失败。
不痛不痒不三不四不吐不快。
无边无界无你无我无心无奈。
日子久了日子过了我还深爱。
想起你了听说他了心里瞎b澎湃。
我只想说我还在。
要不没事儿我不老感慨。
看不懂我吼叫什么并不奇怪。
它只属于那个蛋逼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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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说本周十一足球在海淀参加的两天双赛全部告负。校内状态们立马写满骂娘与鼓励之词。具体情况如何我全然不知。虽说曾身披十一战袍与一干人等在海淀最低水平联赛混迹,不过如今我辈各种老骨头早已淡出十一人视野,顶多借放假之时回老地盘再火一把。
我还清晰地记得那两年海淀联赛都没有拿到冠军我都哭了。我甚至会觉得那时候的那种感情实在太过值得珍惜,以至于我现在很难再找到它们。我只能说那时候我们年轻。年轻的岁月就是那般风起云涌而又灿烂美好。连蛋逼的感觉都是回味无穷。
我不敢再承认自己是年轻人因为我发觉总是出现太多怀念眷恋。我怀念那时候出现在十一那个盖得顶牛逼的足球场上那些熟悉的矫情的看了都烦的身影们。我也怀念那些糙哥们从鞋里倒出来的胶粒和大冬天里冒着蒸汽的脚丫子。当然,我也怀念那些输掉比赛而懊丧的伙伴们的面孔。如果在平时你们丫露出那副表情我一定会大声说你丫脑子让人挤了罢。
海淀联赛。曾经是我们还拥有年轻人资格时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梦想。在寒风里跑圈,偏出边线的射门,绎成犀利的牙套,赵赫扭动的屁股。还有很多。我无法一一列举他们了。可是现在他们都淡去了。或者也可以说,蛋着蛋着就远去了。
0708是个很好的队伍。大哥们儿小哥们儿玩的很开心。那时候不怎么觉得。现在也不觉得了。那时候不觉得是因为天天见见就烦恨不得照脸踢。现在不觉得是因为想见都见不着了,北京,四川,武汉,全国各地还有阿麦瑞卡。谁还记得谁穿了谁的鞋踢了脚什么球。
有时候我想。当一个人过于想念早已过去的生活那只能代表他现在过得不咋地。
至少。现在我不能再像在十一那会儿随便拎双鞋就上操场找大小哥们儿踢上两脚了。没有自由的操场。没有自由的足球。
现在我们院在打甲级了。上个学期升级除了柏龙基本全靠人品。我也深知我们这个实力还完全谈不上在甲级立足,等柏龙寿终正寝以后更不必说。但是这两天我突然发现现如今我也就指着这挨虐的比赛侥幸有个球踢了。我不能再回从前那个好像自由似乎无比风光的时代。我不能再回。
我也难以像那两年打完比赛那样写下那样的字句并且用它们维系着那些小感动等等。我充分的意识到我不能。我唯一还能够的也不过只是在某个闲暇的节点找森森蛋个逼请小哥们儿关注一下石油附队长是不是第五年高三了。诸如此类。然而等森森们都毕业了我跟十一的球场恐怕就真没有多大交集了。为此我时而感到悲伤。
今天当我又看到石油附看到温泉二中这些名字,或者在商品广告学上跟果果蛋逼之时。或多或少我内心破折不已。
我也希望还在十一的年轻人们不要因为输掉比赛就如丧考妣。要继续过起蛋逼踢球追小姑的峥嵘岁月。足球还是很好的。即使他有时令你并不如意。
另。0708老伙计0910新生代。我们夏天十一再聚。
一直以来我依旧有习惯把校内上写的东西在博客里也保留一份,但是那个曾经寄予了很多心血的小地方一天天变得越来越冷清。以前会点看旁边朋友们的链接,去很仔细地读他们写的这些与那些。
那时候我们小,或者说,那时候我们比现在年轻,也许是幼稚或者懵懂,抑或与现在也未必有什么两样,字里行间流露着生活的小情调,小矫情,小委屈,小愤怒。
现在我偶尔还会点开他们的链接,看到的更多的是早已停滞的发表日期。偶尔更新的页面上,我也不愿再做过多流连,因为我发觉自己已经渐渐读不进那些文字里面,很难重温曾经那些熟悉的不安,温暖,感动与愤怒。我突然感到很可怕。
半年的时间,我们已经太熟悉在校内的生活,它有时候甚至成了生活的必须品。你总是会不经意地习惯于清点新的留言与回复,数一数最近访问里多了几个新面孔,分享这分享那喊着不分就要被和谐掉了...
表面的繁荣。我有时隐隐感到那些繁荣其实都是虚假的,点着鼠标敲着键盘,我们的心随着身体在一天天衰老,变得颓唐,变得没有以往蓬勃的朝气。就好比老头子整日叼着烟一圈圈地推麻将,生活变得简单了,生活的外延也在慢慢消散,迟暮了。
某天,我和小姑娘谈到现在,说起各自的生活,紧张的节奏还有不断加重的压力。
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享受生活。
到今年结束的时候,我就要满20岁了。我也总在念叨自己老了,可是我想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享受生活。有时候静下来我也会思考这一辈子到底图点儿什么活在这世界上,这两年我想的少了,我开始抓不到头绪也理不清思路。我很想像个追着风筝跑的孩子一样追着梦想带着青春狂奔,可是我发现事实很难。
我记起高三的时候翻过一遍草样和活不明白,那之后我并没怎么憧憬大学的生活,甚至有时候我觉得有些看不到希望。生活太广阔,以至于找到方向都变得很难。有时候我们竭尽全力的奋勇向前,愣头青地高歌猛进,最后却发现只是回到了迷失的森林里那同一棵树面前,原地打转。
可是岁月蹉跎。又还有多少可以打转的时光留给我们,又还有多少能够重复的尝试留给我们。我们自己又还有多少勇气重新上路。
然后,我又想起了我的父亲。从我六年级起我的父亲便远赴他乡开始一段新的奋斗历程。转眼也七年了。老家伙还在几千公里外拼命,小伙子可不能未老就先衰。
年轻人大概还是应给做点儿什么,告诉自己我还年轻。
我说时光不再。我想脚步不停。我自认为我还年轻。我琢磨着咬咬牙咱还得奋斗一把。回忆很生涩,怀念可以挥霍,路途总是有那么点儿坎坷,只是现在真的还不该我享受生活。
爱之初体验的旋律。声嘶力竭的呐喊。倍投入的打着节拍。方爷出人意料的点评。
美好的时光总是这样短暂。一去不复返。
我仍记得那个晚上我们坐在灯下挨着蚊子拼凑着一句句歌词并且用我们的想象勾勒高三的样子。可如今我们都已身在各地。不再像那时有着同样的生活。
祭奠我们逝去的高三与那些曾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一转眼我们十七岁
高三悄悄来到眼前
听说那是一个地狱
勇往直前的闯进去
我突然开始珍惜你
我的老师和好朋友
还有很多梦要实现
从现在开始要努力
我们携手并进
斩断满路荆棘
黑夜迟早过去
迎接光明晨曦
也许曾经迷惘
也许曾经彷徨
从这一刻开始
张开翅膀飞翔
SUDDENLY WE ARE SEVENTEEN
SENIOR THREE IS COMING
WHICH IS SAID TO BE A HELL
BUT WE WILL NEVER BE AFRAID
是不是我的十八岁
能点燃生命的光辉
是不是我的十八岁
能点燃生命的光辉
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school days还并不是overflow的游戏,而是改编出的动画片。从开始那些小纠结的青葱的爱恋,到喷涌的黑色的血液。那种感觉,我至今还说不上来。然后就是那首歌,像屏幕里那把插在身上的刀子一样把人刺的生疼。
那些画面,渐渐熟悉的场景与对白,静止的一帧帧,延续的音乐。
动漫里从第一集到第十二集。游戏里从第一话到最终话。故事不论如何怎样进行,它总是有个开始,也不自觉的有个结尾。也许他们死掉了最后便自觉的书写了完结,可是生活中却总是一笔又一笔的待续。待续。待续。
听着那首曲子曾经让我想起很多。
校园青葱得像幅画。夏天小火炉般的太阳。女同学飞扬着的面庞。
拥有过却追不回也不愿追回的小爱恋。模糊了印象的夜晚孤独的遐想。
索爱清脆的铃声。隔壁教室张狂的大笑。雨水里凝固的泥土香。
故事里。青春可以被鲜血牢牢地锁住。夕阳可以美的凄厉不已。可是现实的世界中总找不到如此单纯开始又结束的故事。
某天某个地方。某个表情某个人某个声音某种味道也许都是曾经一段故事那条找不到尽头的小尾巴。我已经站在现在。可是它们还是调皮地时不时让我被过去敲打。
时间不停留。always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