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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的谢谢(2008-03-06 19:16)

通过一个人的文字
我去看望他
我现在上网就尽在干这些
他也不知道我来过了
我只是留下了一个点击率

多隐蔽的样子

 

被我当作朋友的人
他们都很敏感
他们都能意识到一个无形的杀手
在买通了他们的情绪之后
来逼自己就犯

 

布鲁斯李在深夜发来短信
他想死……
尽管短信里写的
像他自己给自己下的判决书
但他想说的
照我看只是
想死


我算个或多或少的知情者
——那个阴影在追踪他
他不确定今天晚上能甩掉这个兔崽子

 

我也能想到成天猫着我的那个杂碎
只是在他觉得不祥的今天
那个傻逼把我跟丢了
我把它和我同时灌翻了
经验告诉我
情绪都是不胜酒力的

 

我醒来的时候,
它大概也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了吧

 

你若他妈不想放过我
就一直跟着我吧

撒到海里就行了(2008-03-06 14:21)

吴祥的老头死了。七十二岁。他跟吴祥一样大的时候是造原子弹的。厂在江西上饶,那边有个铀矿。
铀有放射性,对人体的危害主要表现在对造血系统的破坏上。老头死于血液病,死之前血液中的坏细胞数量超过了好细
胞的数量。
他是个共产党员,遗体的胸口放着党员证。

 

他的两个儿子,关系并不好。殡仪馆里的工作人员发给他们一人两颗钉子——用来钉棺材的,比一般钉子长,不知道是不是九英寸。
在场的和死最熟的就是殡葬人员。他司空见惯的说“喂,那边的,把罩子拉拉好。”
罩子罩住了棺材。哭声又一次响起。

 

吴祥说,他爸的骨灰盒将被放到青浦那边的陵园里。一间阴宅二十多万。

 

人死了就是一把灰,朱凯说,我死了只要撒到海里就行了。
总理好像是这么做的,我说。
真的,他说,我爸妈就跟我这么说,说他们死了,不需要弄啥墓地,撒海里就行了。活着的时候对他们好点比啥都重要
。死了,

劳伦斯·布洛克(2008-03-03 23:25)
又买了三本劳伦斯·布洛克,他是吸引我的。尽管侦探小说爱是什么是什么。
一个迷惘的准中年男。上进是扯淡,堕落是狗屁。有点疯狂的资本,有点勇气,有一些看似过时的原则,不过不会拿来主动去刁难谁。
它是一点点协调功能,虽然不一定够。
请正面看待酗酒和绝望吧,我想对太多矫枉过正的女人说。至少,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你得理解他不会主动的决绝的去拥有一颗雄心。
他比一般人要敏感一点,空泛一点。虽然知足这项美德过时了。
劳伦斯让我设不成防。他的成功是令人欣慰的。让人有由衷的感觉。
由衷,也会过时吗?
行至油箱见底(2008-03-01 18:35)

她不知道哪个是她
她把不是她的那些
就近揭露了一遍,远的索性忘了
不屑可以吞噬他们

 

有一种警报是
这个人是一个不可饶恕的人
他来势汹汹
清晰得就像“我是个新人”
他有一辆公共汽车
这架机器顶替了他的阳具
在根部文了一个VOLVO的LOGO

 

她捡回了一条命

 

她没有准备过被人害死
她是2+2=4
区别于1+3
她是无人驾驶的彗星
油箱见底,车门洞开

 

她的容量是一个人

 

可以带她走的人已经销声匿迹
她以他的方式打开屋里所有的灯
在他表达过的东西里
加上一句:我被你勒索了时间
死男人,
我确信可以付清

 

我再也不想动了
她对剩下的那部分
被看作排场的宇宙说
时间也就不到
一根好彩的光景

她也成了排场

 

 

日记 [2008年03月01日](2008-03-01 14:01)

“对面的疯子”的书名很好,内容也还读得过去。至少它不是一个人凭一时冲动弄出来的。我倒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凭一时冲动弄出来的。

 

杜韦的《神探》是凭一时冲动弄出来的,很多地方都经不起推敲,大概我对消遣的要求太高。
察看一下你的每一天,你除了消遣还干了些什么?
如果林熙蕾演的是一个鬼,那她在那里吃吃喝喝我们怎么会看不见?那些大虾红酒跑哪去了?
把自己的耳朵割了,多么惊世骇俗,那干嘛还死乞白赖的老戴着个假耳朵?
凡高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做凡高,只有韦家辉才会眼巴巴的这么想。

 

换了《遗愿清单》,一样单薄空洞肉麻机械,整部片唯一吸引我的就是杰克尼克尔森那副坏逼腔。最后这锅浆糊又被捣成了美式主旋律,幡然醒悟、豁然开朗什么的。就好像世界一直是美好的,是

当你无毒可排(2008-02-28 02:29)

在下午突然就唱起了林隆旋的《我还是爱你到老》,好像在某个朋友的婚礼上我听到过这歌。然后我就青黄不接的去搜了这歌。
我好像从来没真正承认过自己的复杂和无赖,在确保把自己简单的一面埋得很里之后。
那是没有实用价值的。那只代表相信而已。

 

你不能突如其来的去拥抱一个人,但为什么不能?
合理是一件庸俗的事,但庸俗是现实。它是在排除我们之后,张贴出来的。

 

所以我只能唱歌。希望你能听出来。

 

昨天我对凑到我身边的那个陌生女孩说:你大概弄错了,首先我不是你说的鸭子,其次你要我提防的人是我弟弟的好朋友,他虽然和我有隔阂,但他不会低估我,所以暂时没有你说的出卖我的可能

命犯翻盖(2008-02-25 17:18)

一直不相信张国荣死了,直到今天下午我还这么觉得。但我却相信Kurt Cobain死了。

如果我有一把枪。我可能会朝自己开一枪。打在腿上先尝尝味道。

当想到伤感可以害死一个人,我这个傻逼的心里就像涨了一池子冷水。

大概和倒春寒有关。大概和不得不起床有关。

大概和心里的鬼有关。

昨晚,活罗汉哲别说,他命中有一个华盖。那和翻盖的有什么区别,我说。

我真像一个屎棍。

 

等806等了大概40分钟,我都快和另一个等车的女人日久生情了。车狂挤,开得比停着还慢,好吧,其实它和前面那辆车开得一样认真。

那女的有两条满粗的小腿,以此我觉得她大概人不坏。

但她的俗气又告诉我,管住你的鸡巴。

昨天回家喝的比在酒桌上喝得还多。并印象深刻的记得跟张三说:我是个死脑筋,这也许就是我的福音。张三对我表示支持后就不回话了。我自顾自说了一堆,象在跟自己励志。

 

我相信冯内古特也死了。他是个对穷人有偏见的人。

我就是个穷人。我想写一首叫《行到油箱见底》的诗,送给张紧。但目前只有这个题目。

我先送你个题目吧张紧。

里面大

孙悟空,还是如来?(2008-02-23 13:10)

答应给高星写的关于狗子的文:

 

那本《酒店关门之后》我还没看完,它被扔在马桶旁边带盖的垃圾箱上。在私家侦探马修猜到敲竹杠的那俩伙计是小剧团里的人之前,我已经感觉到了猫腻出在那个剧团,到此为止一部以情节支撑的小说跑气也就跑得差不多了。之后那几十页内容一定就跟两个协议好离婚的男女在那里干耗着等散伙一样。

 

我想到了塞林格这个神经病在自己跟自己较劲之后出的三本书。如果只有这三本书,那他也没什么好抬举的。

 

前天去了趟书店。现在很多书在外面都封了一层透明薄膜,好像是为了防止书籍污损,其实也顺理成章的阻止了你翻阅书里的内容。就因为这个,出书店摘掉那层保险套后,我才发现自己吃进了一本烂书。此书叫《后垮掉派诗选》。我随手翻了翻,没看到一首让我读得下去的诗。

 

我记得狗子跟我说过,写小说的和写诗的有一个地方不一样。他说写小说的,你认识起来都是:认识一个是一个,他们都属独来独往的那票人。但写诗的不一样,你认识一个写诗的,就会认识一堆写诗的。我把这个当作——写诗的

我们都是神经大条的人
顾提议去打桌球
她说:不过我不会打
我也不会我说
杨小宇会吗?
杨小宇也不会
但杨小宇是大乳房

好吧,看得出来

 

我们都是神经病
神经病和神经病在一起就会抱着往下沉
我是个老字号的神经病
一个发现了克制的神经病

 

就是把不要的球打进洞里
就是三个人能互相看到另外两个
就像看着自己的一部分
拿着杆子

绕着台球桌走

 

我以前喝过普洱茶

 

我觉得她好像要大哭一场是吧
我也觉得
算了我们还是把球打完吧
把她留给危险
比留给安全好

 

如果能把我说出的话都用表情代替就好了
鱼香肉丝有更好吃的做法
那至少需要多少种表情?
八种?

 

有一种表情是:我听听就可以了
她说这个人喝多了吧?
没有,他现在的样子是说
他没看过武侠小说

 

就像有人不知道
谁是牙神
谁是千两狂死
一样能从她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