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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早晨,光线都毫无创意地沿相同的轨迹进入房间,就象我上次骂过的那场毫无创意的暴雨一样。凌晨五点,总是靠屁股说话的时间。文字无法表达什么意义上的经历,它们是被迫的,甚至是被挤压的,它们的呈现和生活无关。生活总是比Javier Bardem在电影里弹出的那枚1958年的硬币更让人感到无奈,而且完全没有受上帝眷顾的意思。我们做的无数次选择,都无法预期结果,而幸亏这里还是有一种不用选择的结果明确的终点。我说它们都是毫无创意的,我说的是它们的两面,除非哪一天它们立了起来,也仅仅只是让人偶尔眼前一亮,随即又被大家忘记,如果埋在某个沟壑的深部,那还是算比较幸运的了。除了看看电影,误以为自己是主角,而后觉得真恐怖,还好是电影,不是现实。此外根本没有任何时间的截面好让你慢慢伫足一阵,喘口气,喝点水,如果可以的话,躺下来,睡一觉,然后突然惊醒,大骂为什么不是梦。所以,芒果同学,当你作了个中了900万彩票的梦,醒来时,大喊,为什么只是个梦,这种情况从这个层面上而言是无比幸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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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许多老套的小说开头一样,现在我也要以季节名词来开头。可惜不是夏天,因为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推测,而时间却必须稍微严谨,比如模糊的说今年的春天,一个令人烦躁的夜晚。虽然我不大相信春天的夜晚会有多烦躁,但是如果没某种程度的烦躁,我所说的蝴蝶效应中的“蝴蝶”就不可能找得到路,可能在半路夭折,或者在它的老巢里夭折(事实上,我所指的“蝴蝶”99.99%都在肮脏的地方搅拌上48小时,然后莫名其妙地死亡,当然,今天我所说的这只例外)。它没有翅膀、体形微小——如果我非得引入微观的词语就显得小气了许多,所以就此打住,我想说的是,这只幸存的“蝴蝶”让一个女人成为女人,而他妈的,就因为她请假半年,我就得调离原来的岗位去顶替她的?可以想象得出以后我是怎么沉默寡言地独自对着培养皿数细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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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决定继续写点东西吧,毕竟最近死了很久,为了那些该死的杂志忙,稿费却那么低,还不如自己玩呢。看到这个的孩子们请随时关注,谢谢
怀疑最近得了阅读障碍,面对文字竟然无法集中精神,就像最近几场调戏作用的雨。老妥的书一直没看完,也许需要耐心,只是那些文字太容易让灵感跑出来,而写成小说,则是快感了。看书,看书,绝对需要沉寂,实在太浮躁了。和夏天有关吗?难怪夏天动作慢的东西都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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