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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约克(York)
经纬度:N53.96254944195083, W1.0818099975585937
路线:格拉斯哥——爱丁堡——纽卡斯尔——德伦——约克
火车 5小时 左右
约克简介: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BA%A6%E5%85%8B&variant=zh-cn
约克是一个小城。以旅游业为主。城中最主要的建筑是约克大教堂和一段罗马人修葺的城墙。城虽小,却很有历史。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这个小镇一直惨遭蹂躏:倒霉的盖尔人是原住居民,然后先后为罗马人,盎格鲁人,丹麦人和诺曼人占领。
罗马人好像更看重这个地方,两个罗马皇帝都驾崩在此。罗马人在这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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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游记 |
飞机11小时,汽车9小时。
格拉斯哥市简介:
http://zh.wikipedia.org/wiki/%E6%A0%BC%E6%8B%89%E6%96%AF%E5%93%A5
现在距离初到格拉斯哥已经三个月。格拉斯哥具有英国特有的变幻无常的天气,前一秒晴空万里,后一秒大雨如注。甚至有时候会看到耀眼的阳光,雨滴和彩虹同时出现的情景,让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这里的冬天日照时间不长,一般从早上八点到下午4点。但一旦日照紫外线强烈。另外这里的风也很大,常见废弃被吹坏的雨伞。有时你能感到自己会被吹起来。
格拉斯哥地势以丘陵为主。所以有很多路都叫什么什么hill road。值得一提的是树很多,鸟很多,松鼠很多,空气很好。有一条河(克莱德河)从城中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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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是男生在大学里不可回避的话题,正如女人。
法学院04级的足球事业由于种种原因在起步时就遇到了挫折,据说最惨的一次输球居然上了两位数,还是输给艺术学院。但是大家越挫越勇,热情不减,而且参加到这项运动中的人越来越多。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迎来了我们法学院04级的告别赛。没有任何预兆,只是听甘队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没机会一起踢了。话说得虽轻,但心里却不是滋味。于是我们分为阿根廷和意大利两派,在东区运动场开始了拼杀。多罗嗦一句,我是阿根廷那边的。
比赛过程跌宕起伏,很精彩。具体就不赘述了。比分4:2,意大利胜出。意方进球全是通过定位球,倒也颇为符合意大利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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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时候不免吃饭,喝酒。
散伙饭,这个很地道的名词如今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
我拒绝参加年级的官方散伙饭,因为我实在不愿意当着很多其实并不熟悉的同学吃喝,我预见自己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喝醉,因为没有让我喝醉的对价。我是个怕生的人,尤其在面对一些半生不熟但却佯装很熟的人时觉得很不安。而要面对那么那么多不怎么认识的人吃饭,对我来说无异于煎熬。
但以前502寝室的内部散伙饭我去了。看见十一张依旧青春的脸,觉得逝者如斯就很俗气了。所以,我感到很幸运。我还能在这时看见青春如他们的最后一眼。他们的欢笑,醉眼,歌声,身势,历历在目,直逼面颊。我没有躲避因为我和他们一样,依旧青春,转瞬即逝。今天过后,我也许再也见不到502的同学:并没有意料中的疯狂,我心中只有一分忧伤。忧伤,这个专属于青春期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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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P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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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障碍使得心情的悲痛无以表达。我承认5月19日14点28分当防空警报拉响的那一刻我哭了。尽管事后很多人笑我,但是我并不感到羞耻,因为这是为数万逝去同胞流下的泪水,我理应是其中之一。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有人选择遗忘伤痛,而我永远铭记。
警笛响彻云霄,如逝去魂灵的悲鸣,如人类向自然的不屈抗争。
我没有亲人或朋友在此次地震中丧生,但悲伤是对生命的敬畏。我必须敬畏,因为我是他们中的一员。伤亡的数字太过冷冰,没有一点人情。我宁愿将他们看作一个整体:生命。
只恨自己学的东西在此时没有一点用处。
唯有祭奠,尊重生命。所有死去的魂灵,愿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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