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不算情书》:
初次知道这样的一篇的文章,是因为一个人,她说:“原谅我无法像丁玲一样写出像《不算情书》那样热情洋溢的文章。”
再次看到这样的文章,是在北京,一个阳光遍洒的下午,我坐在梆子井公寓的自己的书桌前,不经意间看到这样的文字,心头涌出异样的感受。
而今,同样是坐在书桌前,朔风在窗外浩浩荡荡的行军。
这样的文字又划破自己的思想。
江南的日子是快乐的,但这样的快乐的和结识立而言,就不算什么了,“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我曾把这句话微笑的送给立,这当然是笑谈,但能让我说这样的话的人可不多。
我们曾经漫步在徐霞客大道上,他说他也是“愤青”,只不过他是阮籍式的,我仰天长啸说“我要做陶潜式的”他直接来了句“陶潜?那已经是大愤无愤了”
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在中秋的夜里,我和他喝了几盅黄酒,漫步在绍兴的大街上,我还买了件莫名其妙的外套,绿说“你脑子出什么问题了?买个这衣服,满大街都是!”呵!!她
闲言碎语(一)
压迫着我的,到底是我想要外出的灵魂呢?还是那世界的灵魂,敲着我心的门,想要进来呢?
——泰戈尔
一,关于记忆:
关于成长的感受
余华在一篇散文中讲述关于时间的感慨,他说,同样的一段时间展望时是如此的漫长回眸时却又是如此的短暂,这是时间对我们的迫害。我常常会在不经意之间玩味这句话,觉得它似乎涵盖了许多东西自然包括所谓的“成长”。
很久以前,成长在我们心中不过是语 文老师在黑板上留下的粉笔字,那个时候我们的成长是那样的缓慢,性灵还处于蒙昧阶段。而后,我们的精神苏醒,肉体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