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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所谓耐心,就是你只管等待,剩下的事情交给老天。

 

我就是这么做的。自从2007922日在疆进酒看了苏阳大哥的第一个现场之后,就盼着下一个再下一个。那晚散场后,和几个同道跟苏阳大哥坐在酒吧门前的石凳上聊了一会,得知十月份在星光有专场。然后就是1012日“像草一样”,跟喷泉小朋友首次会面,那天她穿了件粉色上衣吧,很显文静,日后才出土的另外一位关键人物便是虽然一起站在台上都凑在苏阳大哥身边却彼此不识的二姐。收获颇丰。


插一句:演出散场后,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回家,地铁在那个时候基本已经停运,打车又太奢侈,北京城太大了。一般情况下,我们或者会找家24小时的麦当劳店坐一宿,累了趴在桌上眯会儿;或者直接步行,穿过大街小巷曲里拐弯地走回去。但有两次例外,第一次是跟喷泉去她的好友家打地铺,虽然也是走着去的,但没有恐惧也没有劳累,还见识了什么叫夜若白昼,凡是我们走上的街道统统灯火通明。是10.12“像草一样”那个晚上,我俩激动地好久没有睡着,躺在直接放到地上的床垫上,翻来覆去地看照片听录音。可以清晰地听到我们小声说话时,跟着声音一起发出的那一阵阵颤抖。第二次,是1.11在愚公移山李志的“单刀赴会”。09年初在还没有正式放假的情况下,我提前从学校溜到廊坊去看翠竹,当然,不必掩饰,也是为了顺路去北京看李志。二姐盛情邀请,我不再推辞,散场后就坐上开往通利福尼亚州的黑车去了她家。体贴入微的款待。前几日在廊坊太兴奋,没有睡一个囫囵觉,在二姐还侃侃的时候我偷偷地入了睡,回头想想挺骚瑞的。


哇,好长的一句。嘿,切入正文。

 

l         走个后门


8号,喷泉问我,这次巡演是修婷带队?我说是么?原来,她从一个高中同学那边听说的,那人想采访苏阳大哥,结果联系上的是修婷。天助我也!我把要送本书给苏阳大哥的想法告诉喷泉,她答应帮我联系修婷。婷婷(喷泉是也)出马,一个顶俩。第二天就把修婷的手机号码发给我了,还透露修婷会在演出前带我见苏阳大哥一面。10号上午,我按捺着激动的心,安稳地坐在建筑阅览室里看着未完成的《童年的消逝》。发短信给修婷,看什么时间去方便。回复说下午5点半试音,中途吃个饭,找我合适的时间过去就行。我定下7点左右到,在那儿等他们。下午3点从同学那里借来相机,回了宿舍。拿出《古琴》,翻了一下,扯了一张随《读库0905》附送的便签纸,端正地坐在桌前,开始写字。“予苏阳大哥:健康,快乐,如意。暖树@武汉2009.12.10总觉得这个字写歪了,那个字不对劲儿重写。直到撕下第三张便签纸写好,才勉强让自己满意没有双面胶,就截了一段透明胶带把纸条贴在了作者简介的位置。拿出去年在记录厂买本子时给的袋子,把书装好,放进书包。准备好素描本和签字笔,一并塞进书包,可以打水吃饭去了。


又是一个傍晚,又因为一场演出,路灯幽黄的纹理洒落在微湿的路上,格外惹人。吃饭,拎着暖壶回宿舍,背包出发,又回去拿学生证,往返四次,心里就跟有某种使命感似的,一点儿也不觉得折腾。塞着耳机沿紫荆路从南三门出去上珞喻路再拐到鲁磨路靠左直行到达VOX。售票口的小窗紧闭着,还没掀开棉门帘就已经听到了试音的声音,《贺兰山下》。刚爬上二楼,就看到站在挂满了来这儿演出过的乐队牌令前的女孩,我们根本不需寒暄确认,就知道是彼此。招招手,靠近耳朵说,修婷是吧,暖树是吧。嘿。


有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喝酒,目光不离台上。我靠在长条桌边,也看着台上。苏阳大哥,大川,王斌。伢子呢?修婷解释说,伢子正往这儿赶呢,到汉口了。看了下表,六点四十,怕是堵车的点儿。八点半开始,应该赶得上。修婷不愧姓“修”,赶忙修订我说的时间,是九点半开始。啊?豆瓣上写的是八点半啊。看来以后要学会在最后时刻再看一下演出通知。


修婷说,他已经跟苏阳大哥说了我要送他书的事情了。苏阳大哥问,是她自己写的么?听到这,我几乎晕了。我说,啊?我都不好意思送了。修婷说,因为以前也有人送书,是他们自己写的。我一时失语。


苏阳大哥很认真,试音跟正式演出一样对待。和调音师反复沟通,把备用吉他也调好,才作罢。他开始招呼大家吃饭。谁知修婷说,我们都吃了,就你没吃呢。见他把琴装好放在后台的小屋,拿着外套走过来了。“暖树是吧?”苏阳大哥对着我说。心花儿顿时开了。却一点儿也不含蓄,直入主题。“苏阳大哥,送你本书,不是我写的。呵呵,是一个瑞典人写古琴的。”“瑞典人写古琴,应该比较有意思。”然后说到北京一个古琴弹得很好的女士,很年轻。简单聊了几句,我觉得不能耽误他吃饭,就说您先吃饭去吧。他走到楼梯口又折回,扬了扬手里的书,说,暖树,谢谢你。我忙说不客气,不客气。还是记忆里的苏阳大哥。


吧台工作人员给了两个矩形木板,原色。每个过来演出的乐队和个人都要涂鸦留念,吧台对面的墙上已经挂满了,和它呈直角的另一面墙也只剩最后几行了。开场前的一段时间我们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块木板上,很有乐趣。


终于把伢子等来了。第一次近距离见伢子,头发长了许多,人也越来越有范儿了,有点颠覆我以前对他的印象。这次觉得他真酷,或者是因为以前离他太远。无论如何,感觉很好就是了。


l         两个小时


帮修婷把碟摆出来,陆续有人过来问,然后走开,也有人二话不说,看一眼价格,直接掏钱买下。


九点了,我托同学去前面占位,要第一排,挨着铁栏杆的。大伢乐队暖场,感染力太强大,气氛立马就上来了。伢子换了一件花花的衬衣,特别配他的曲风。我管那叫热带风格,反正听了人和心都安生不下来,非要蹦跶几下不可。记得第一次在疆进酒见伢子,被他调音的范儿彻底征服了,还在博客上写,有点儿喜欢这个书生了。后来在星光,依然是他暖场,感觉他说话时会害羞。这次在VOX,我掏出了所有关于伢子的记忆,发现怎么都没办法和眼前的伢子对上号,只有笑话自己一通,原来伢子已经“长大”了。


音乐为什么要在现场,我渐渐开始理解了。到最后一首暖歌的时候,伢子说,别着急啊,这是我们大伢的最后一首,这个整完了,老苏就来了啊。


伢子换了件深色的衣服。“苏阳,苏阳……”大家在台下喊着。音箱里传来古朴的民歌,不知道是不是苏阳大哥去采风的时候录下的。“来了……噢……苏阳……”,“苏老师……”,别管喊什么,激动是真的。


牛拉着车车开场劳动和爱情凤凰、(找个家,守住他,春暖花开生个娃……谁知道长大以后这个娃娃他是个冤家)、冤家早操晚操招招手土青春、(伢子刚刚下飞机,赶过来演出,多不容易啊,让他去喝口水。我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我一个人唱首歌。伢子说谢谢老苏)、鸿雁新鲜的花儿开、(奇男子站左边,奇女子站右边,奇男子先上来,然后拉一下奇女子,谢谢,我弹两遍前奏,不好意思上来的就在下面唱)、贤良官封弼马温、(拨片我先借用一下好吗,不好意思,刚才给你的那个拨片是坏的,因为让我弹坏了)、(最后一首歌)贺兰山下、(我们不制造气氛,加一首歌。我下去你们要喊,然后再上来,特别装是吧)、长在银川


(谢谢,希望我们下次再见,估计是明年。谢谢。我们乐队给大家一起鞠个躬。谢谢大家今天晚上来看我们的演出。)


苏阳,我们爱你。(暖树)


l         梦入现实


去年1011日深夜,或者是1012日凌晨,为了纪念“像草一样”一周年,我特意做了一个梦。梦到去看苏阳大哥的现场,在一个很小的bar,类似于疆进酒。贤良时间,我同样窜上台,站在民乐手前边。兴奋之感无以表达,便对他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他放下唢呐,也对我亮了一个大拇指。后来有人做出要离场的样子,我和喷泉就堵在楼梯口,不让他们下去,很霸道。醒了把这个梦讲给喷泉和二姐,自己都觉得好玩。


昨晚,奇男子奇女子跟着贤良的前奏爬上台去,我犹豫了大约一段歌词的时间,赤手空拳地跟上去了。台上很挤,比不上星光,本来想凑近话筒唱几句,但没好意思和两个奇男子去抢。就站在大川前边不知所措起来,突然看到了胸前的相机,就摁了几张。灯光、相机、身体各方面的原因,拍出来的相片很模糊。摁完,副歌来了,节奏感忒强,我抛开矜持,伸手把夹在两个奇男子中间的话筒拿了过来,对着唱了起来。台下嗨成一片,全是左右摇晃的脑袋。间奏,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川,他一抿嘴,冲我伸出一个大拇指。我顿时呆掉,我的梦!我也绷起嘴对他笑着猛点了几下头,伸出大拇哥,赞他弹得好。


二姐,让您失望了,这次我没有展现女低音的歌喉,是用中音唱的。你要在就好了,可以帮我鉴定一下,看我水平有没有长进。其实,是不是低音我也是猜的,因为我根本听不到自己在唱什么。但总感觉头顶有道光,穿过我的脑袋射下来,聚焦在话筒和我张着的大嘴之间。大概那个时侯从背后看,我们一帮人都很性感。


l         不愿离去


散场后,我去找修婷,她还守在碟子旁。许多人去了后台,找苏阳大哥合影签名。本来想在外边等,一看时间不早了,就跟了进去。人挤满了小屋,几个相机同时开工,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一台。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北京之外的地方喜欢着苏阳大哥的音乐,心里美滋滋的。


和苏阳大哥合影,他给我写了几句话。后来同学说,知道吗,苏阳给你写字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好羡慕啊。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因为当时我都被自己羡慕蒙了。


2320分,和苏阳大哥告别,祝他接下来的巡演顺利。和修婷告别,日后还会联系。开始往学校走。路上没什么人,进了南二门更静了,路灯像是专门为你亮着的。同学说,老天待你不薄啊,给你这么好的校园。嗯,我也这么觉得。


直到2点左右睡着,耳朵里一直有音乐。感谢这个美好的夜晚!


2009.11.16-23(2009-11-25 21:07)




















时间为界。雪和阳光。武昌和汉口。校园和操场。她们和我。

一种味道(2009-11-25 20:56)

前几天去集贸,小摊上已经寻不到山楂的踪影了。边走边问,边祈愿,得到的答复都是摇头。有好几次被红通通的一团吸引过去,到了跟前,才认出是草莓。

只剩了东区超市的山楂,被阿姨事先称好,分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五块钱拎一袋回去。沉甸甸的,其实并不划算。却好吃,比以往在集贸买到的更饱满更绵软。

记忆里最纯粹的山楂味道是,没记错的话,初中的时候,妈妈下班路上买回来的。那是我见过的最大个头儿的山楂,第一眼看到真吃了一惊,变异了似的。妈妈把它们 放在南屋的木板上,我每天都要奔往小屋,真是跑着过去又回来的,好多次。每次只拿几个出来,把长在顶端的杆儿折掉,放在水龙头下清洗干净,从侧面深咬一口 下去。总能恰到好处地把着最准确的分割点,刚好露出核儿,却又不会把核儿咬到嘴里。不知道算不算熟能生巧。绝对不会只吃几个就罢休的,长大后才知道有个词 儿叫“终结者”,毫不犹豫地冠到自己头上——“山楂终结者”。

不得不说的是倒牙。神奇的是,我从没因为吃山楂酸倒过牙齿,倒是因为梅肉、橘子、柚子让上下牙酸到不能相互触碰。

旧家院子里有棵山楂树,搬家的时候我嚷着要把它一起挪走,因为它第二年就会结果儿。似乎爸爸也动摇过,但终究只是句玩笑,还是把它留给了买下我家房子的那 户人家。树很高,再长一年,三楼上的孩子们就够得着了。走的时候,跟伙伴们说,明年我们回来摘山楂,还托付他们好好看着这棵树。第二年没有回去,到现在也 只去过旧家一次,是因为那房子后来辗转着成了一起长大的大朱小朱的家,大朱结婚的时候把玩大的一帮人都弄了过去,我才又走进了那个小院。树已经被刨了,现在的家里也没再种。

刚才跟爸爸说起这件事儿,爸爸夸我记忆好。倒还不至于,只是因为,有种味道一辈子忘不了。



Sonw ing(2009-11-16 14:00)
还在熟睡的时候,雪降临了,茫茫然,而心有所属。
三比一 or 3:1(2009-10-23 21:06)

入学时,3:1,只我单身。

去年冬天,分手一个。今年暑假,又分一个。

月初,暑假的有了新画面。月中,冬天的圆了旧镜子。

到现在,3:1,维持原判。

就这么来了(2009-10-16 13:07)

有过征兆的,许多小道消息纷至沓来,让人无法分辨真假,后来干脆不去想它了。

上午,导师一个电话打来,该来的就都来了。

开题,工作,毕业。

系里有位老师让他的学生全部转成两年毕业。学分修够了,又不想读博,似乎没有待在学校的理由了。

我是要继续赖着,还是提前离开。

“你会提前毕业么?”“应该不会,我舍不得离开。”“是啊,这次走了,可就真的告别学生时代了。”“……”

你是舍不得?还是没准备好?可对于永远都不能先知的未来,什么算是准备妥当呢?

这几天话很少,中午关起阳台的门,一个人对着难得的阳光,看书。有时候转过眼,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丝空洞爬上眼角。

 

昨天晚上去湖边,风透过衣服呼呼地吹着,双手冰凉。

桥上有人在放孔明灯,看着它左右摇摆着身子艰难地飘起来,我忍不住拍了几下手。

唔,险些掉下来,我赶紧从桥这头跑到那头去给它加油,不要落下来,飞吧飞吧。

如果能飞到我家。

直到看不见,他们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不一会,过来另外一对情侣,骑着小摩托,很幸福地偎着,以为是我在卖孔明灯,便过来问还有没有多少钱一类的,笑得我。

 

晚风里,《天空之城》更让人心静神宁。此刻我在异乡的夜里,想念着你越来越远。

 

我会继续待在这儿(2009-10-10 21:27)

第一次报选题,只是源于一个小触动,连思考都还没开始,就被确定下来了。本来,能被认可该开心的,我心里却全是紧张和不安,该怎么做下去呢?

第一次独自承担起一个小队伍,虽然只有三个人,我和另外两个低年级的同学。谁都没有专业知识,也没有谁是科班出身。就这样硬着头皮理思路、拟提纲、采访到整理再到动笔。

第一次沟通,话都不多。谁都想不出它成型之后是副什么模样。截稿头三天,文章终于写成。三个人凑到一起一瞅,都沉默了。完全不是自己事先想象的样子。发给社长点评,一堆红色的批注,全说在点上了,大翻修吧。

不是第一次了,晚上想着这个事情睡着,早上一睁眼又开始琢磨。一丁点儿都不敢让自己的本来面目显露,时刻鼓励自己,拒绝自我否定,挖空心思地想。事后看,对自己很满意,一直都很饱满,没有半点儿倦怠。最后一遍修改过后,发给小荷,今天中午她回过来定稿,果然是专业水准,有几个地方只是颠倒了段落的顺序,无论逻辑还是语感,就完全不一样了。

同样不是第一次,被打击,然后被自己击打。我不会离开,学多少是多少,再难也总有过去的那一瞬。刚过去的一年,没看到自己在文字上有太多的成长。没有思想,文字就不会有色彩。书,在看,却没有很刻苦地啃。脚,在往前迈,但那些早就该有的经历和感悟还是空位。

好了,不说了,新浪上不写那些狭隘内心的东西是最初的原则。……就当我想来个突破吧。

过程至上。谨纪念这几天的劳动。

八月,五号结束调查,从安徽回到武汉。在那个村庄待了二十三天,呼吸了足量的新鲜空气,即使视而不见眼睛里也时刻被绿色充满着,遇到了大大小小七条被压扁在路中央的蛇,第一次见到北方没有的水牛黑得发亮,主人家的小女儿和我们越混越熟以至于后来说话间就举起小拳头捶打师兄宽厚的背,用油条做了二十多天的早餐,午饭顿顿豆腐丝后来再路过那家小店闻到那股味道时几乎要吐,发高烧一次听着外面的暴雨声恍惚回到家里躺在被子里整整两天出了几身汗还是没有好转,去村卫生所输液点滴的速度过快导致结束后休克亲密体验了一次自以为的死亡,访谈的本子用掉上百页结果是一听到新鲜的人名就知道有没有聊过,快离开的时候尽量克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舍便赶紧看使劲听。故事远远没有结束。今天下午出门前收到师兄短信,说正在看我的笔记复印版,有那么多旁白。那都是我做访谈时最真实的心理活动,有抱怨有困顿有盎然有满足,也有很多故意。

 

在学校停留两天,拉肚子,半夜起来三次,怕坐火车时控制不住,不得不冒着过敏的危险吃了两次药,托中成药的福,平安到家。

 

八号凌晨一点半出站,老朋友骑着电动车接我,两侧移过的阑珊夜色,耳边吹过的北方清风,眼前飘过的灰瓦白墙。想起第一次和他去市里,想着以后如果在这里生活会怎样,想了许多好的坏的,发生的未知的。头不停地左扭右转记着每个建筑的名字,微黄的路灯记录着每个路过的面孔。街窄了灯暗了快到了。

 

从两点半睡到八点半,起床不久他回来了。饭店影院K歌小吃,每个转换都有出租车接应,我突然有点不习惯这种便利,很想用脚走走路。九号在同学的单身宿舍坐着聊天,本来想一股脑说出来的话最后一句都没说。后来回家再看《颐和园》时听到那句,“你心里没有我,但只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了。”很像我当时的心情。

 

九号下午坐车回家,汽车站又被挪了位置,蹭同学单位的班车,省了很大的力气,这才意识到肩上七八斤的包很沉。突然袭击,“妈妈……”,绝对是本能,在院子里晒衣服的妈妈头都没扭就应声了,然后才有几秒钟很迅速的空白。“我回来了。”

有我有弟弟才是爸爸最中意的家庭状态。接下来直到今天的这段日子,都是最最难得的安宁。除去我偶尔的坏脾气。

 

八月,对于我,似乎就要超过三月,成为事件的多发月。零五年,有许巍的一个暑假。零六年,我在八月十四号的列车上慢慢靠近武汉。零七年,八月十三号辞职、十八号世贸天街看巍、随后一周的面试直到月末开始了新的工作。零八年,八月末迁走户口、重回校园。零九年,八月十七号办妥弟弟的户口迁移手续,目的地依然是武汉。

 

这些算是大事吗?可又绝对不是小事。我很在乎它们,在乎它们印在我心里的每一个痕。

只有身体能打败你(2009-06-04 22:37)
最近正在经历痛不欲生。
前天晚上疼得厉害时,我真的想,就这么死了吧。
迷迷糊糊中,我想着一个人。
如果明后天还是没有缓解,只能请假回家了。
那天打电话,满口病话。跟爸爸叨了一句,一个人在外面好累啊。
有点后悔,尽管这是病话实说。
打水的路上,我想,以后再祝福别人,我一定把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管你以为它有多俗气。
稿子写完的时候,我才枪毙它,要多辛酸有多残忍。还是写成了动笔之前告诫自己别写成的那样。
就这样吧。身体健康!
为时过早?(2009-05-26 13:45)
显然,我已经非常按捺不住了。

6月27 周六 21:00
武汉 FOLK HAND酒吧 门票40/学生30
地址:武昌鲁巷鲁磨路国光宾馆楼下

去新开的民谣手酒吧,看小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