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吃火鸡了吗?你知道吗,我已经可以像问候一个朋友一样问候你。
这几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会吃一颗糖,通常是阿尔卑斯蓝莓口味的,含在口中,让牛奶的甜腻和蓝莓的香味慢慢融化在味蕾间。吃些甜的,会让自己开心一点。听说巧克力也有相同的功效,尤其是黑巧克力,会让大脑分泌一种叫做多巴胺的化学物质,让人产生类似恋爱的幻觉。
催眠,或者自我催眠。第一次冰淇淋的滋味,太阳上山,太阳下山。你不爱王菲,却记得首歌;你不对林夕感冒,却能唱出每一句。有一次你问我的签名“我是千堆雪,你是邮差”是什么意思,我对你说,那是离开,然后永远不回来。可是我还有一句说不出来,我会融化,而你要将信件送往下一站。
如今,我是你公交车身后的一个座位,便利店里你左边一个顾客,马路下个红绿灯口的一个路人。当我了解,你只活在我记忆里头,而有一部分的自己,也已经死去,不会有
太怕明天之后记不起,曾拥有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忆。
曾经你牵着我的手,走过一条街,爬上一座山丘。
当时一起旅行,只是想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看日出?拜托,这种事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做,我是个大懒虫,不想起太早。
第一次吃冰淇淋的滋味,第一次吃冰淇淋不是滋味。
看过了一场烟火,听了一首永远不会再听的歌。
散场之后,只我一个观众。
梦做一半比较美,可我,还是让一切完了。
读过一句话,忧郁是对思考的惩罚。想再加上一句话,忧郁也是对敏感的惩罚。
一个人,如果思维太过细腻,感情太过敏感,是否是一种罪过?由这种天赋带来的无尽的伤和痛苦,是否是注定的惩罚?
太多的人为林夕这个人做了注脚,我不想说他是我们这个时代情感的歌颂者和抒发者,那样太过苍白无力。作为一个倾听者,珍惜的只是林夕无数词作中渗出如此难能可贵的理解和共鸣。这个天赋秉异的男子,周身都是敏感的触角,没有刺,因此更容易受伤;不断伤,所以太容易绝望。关于他的感情,如果我存有一点点私心,我更希望他能永远不断感和悟,不断写下那些安抚人心的箴言,让这世界多忘却一点不开心的理由,可是,可是,我多么希望他能马上找到归属,躺在温暖的被窝,安静生活不再劳作。所有知情者,都会有和我一样吧。
林夕的作品中,粤语词更丝丝入扣,国语作品中,留给王菲
想说的,句不成章;想唱的,曲不成调。
我似乎,已经丧失了阅读的能力,丧失了写字的能力,丧失了表达的能力。
正如我丧失了开怀大笑的能力,丧失了喜悦的能力,丧失了快乐的能力。
究竟是丧失了,还是忘了?文字游戏,现在的我玩不起。
听过无数诗人吟诵爱情的美好,也看过无数人身边的离离合合聚聚散散。伤心的时候听什么歌都像在唱自己,开心的时候听什么歌也像在唱自己,奇怪。张爱玲说,没爱过怎么知道,这个时代的婴孩们都是先被情歌喂饱了、被爱情电影蛊惑了、被诗人作家骗到了,所以每一个都是天生的完美主义者。已经厌倦了在乐观时跌进绝望,在绝望时萌生希望,一切都应该历练到波澜不惊。而这个世界,只是它原本的样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丑恶。
压力大的时候,想到刘哥说的那一句“把每一天过好”,就会安心许多。过去已经蒙上灰尘,未来太难掌控,能好好珍惜的,就是每一个简单平凡的日子。这就是堆砌起来的生活,偶尔掺杂着一些奇妙的音符,比如平安保险打来电话送我一份
翻看以前写过的文字,在今天的自己看来是如此稚嫩,稚嫩得可爱。真如辛弃疾所说“为赋新词强说愁”,某些字句,的确矫情得可以,肉麻得可以。总想以高于自己年龄的阅历和心境自居,说教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可就是那所谓的“教”,也是那么弱不禁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纸老虎的。
可是,也有些句子,我是再也写不出来了,今天写不出来,以后也写不出来,犹记当时年纪小,以无知者的姿态出击,总是有几分无所畏惧的神采的。
看到一部日本电影《Sukida》的时候我写下了这么一段:
好艰难的三个字,等待了17
首尔是一个回不去的城市。
直到今天,我在翻看相片的时候,还是不能忘却当时的心情,还是不能心平气和心静如水。
故人云,近乡情更怯,这多少和我对首尔的感情有些相似。这个与东京一起并称亚洲时尚之都的城市,拍出了无数煽情而老套的韩剧,整出了多少个大眼睛高鼻子的美女。与我来说,这里的一切曾经那么熟悉,现在却仿若那么陌生。和它谈了一场半年的恋爱,过程当中七情上面、百感交集、掏心掏肺、歇斯底里,结束了,却还是各奔东西,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航线。或许今后,永无交集
想要养一条很大很大的狗,棕色卷曲的长毛,每次洗完澡都得用吹风筒给它吹好半天,梳子从头溜到尾巴,早晨被逼无奈起床带它出去溜达,晚上它会偷偷摸进房间爬上床躺在脚边,而且它要很笨很笨,笨的像刘德华某部电影里一吓就会晕倒的
那位狗先生,只有这样,才会对主人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而我家只有一条小狗,黄色短毛,和它的缘分来得莫名其妙,像所有偶然一样。某一天下午,阿姨出去上班,不知道它嗅到什么气息,就紧紧尾随,一直到下班回家。在我家一待就是八年了,俨然成为家里重要的一份子,依然健康活泼,也许托了我妈唤它做“健健”的福。
在台湾各地走动,发现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养狗,而且清一色的大狗。台北西门町附近商铺矮矮的屋檐下,东一条西一条地趴着,伸出舌头喘着粗气;有一次在高雄西子湾路边的冰果屋买奶茶,未见店主,先有一黄一褐拉布拉多犬奔出来欢迎;在垦丁的住处要经过一条长长的乡村路,路旁有一个巨大的仓
昨天和邻居闲聊时听到这样一件事情:邻居家正在上高中的儿子,今年十六岁,从小学到初中,从来未曾努力用功过,成绩却一直都是全校第一名,他常常说自己以后一定要做科学家。直到今年升入全省最好的重点高中,考完第一次模拟考试,他回家后垂头丧气的说:“看来我是做不了科学家了,因为我发现比我聪明的人实在太多了。”
又是一个美梦的破碎,杜拉斯说,从十六岁开始变老。如果是这样,那是因为我们的梦想开始破碎,我们开始明白自己的平凡。
每个人一定有过这样的经验,在你人生第一次的课堂上,老师问:“小朋友们长大后要做什么?”来听听这些答案:科学家、作家、画家、音乐家、国家领导人、诺贝尔奖得主……我们从小就受着周恩来为中华民族崛起而读书故事的启发,所以从小就懂得立大志,从小都觉得自己是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天才。年幼的时候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天地有多宽。
许久不曾有这样的宁静和单纯了。五月初的高大校园,阳光体贴地只给世界洒上一层暖意,层层叠叠的新绿浅绿浸染着木槿花的嫩红、晚枫一年常在的绛紫。随心所欲的鸟儿哼着歌从头上掠过,淡黄色的小虫子也不甘寂寞,跃上我正书写的文字,仿佛要和我一决高下,比试比试谁能描摹出这日的美丽与祥和。清风徐来,整个世界一齐和声,如此动听的一曲。
喧嚣在这一刻被终结,无心苦读的我便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找一条树荫下的松木长椅坐下,在身后不得甚解的韩语交谈中闭上眼,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这样的下午,一个人的好天气,与自己分享。分辨不清未来的方向,就暂且放放。童年的回忆,总是不经意间来袭。那时一样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溪水,纯白的蝴蝶,莽撞的蜻蜓和五毛钱一根的冰棒。弟弟、妹妹、几个小伙伴先去田野里捉蜻蜓,再赤足下小河戏水,非要玩到全身湿透才肯罢休。傍晚村庄的炊烟袅袅,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