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半的梦中存在着一堵屏风,群山染指黑色,绣着灯河,山外,烟火占据半壁城市,熙来人攘,源源不绝的灯里,就让我们彼此对坐,躯体在决定后静止,双耳听着海浪,到底是涨潮抑或退潮?
游艇驶过,绝非游河的观光客可以嬉戏月光的水面,渡头边陆续走过的情侣,驻留在你钟爱的位置。耳边闻浪,鸥鹭抢滩,水手说起海上的生活,等待笛声,等待青春重访,向我描述幽隐声响,从渡轮呜咽至鱼鸥低鸣,时间的奥妙,咖啡杯盏已冷,知性知情皆疲倦,何必藏梦,一度惊疑。我们果然未走出梦中。
当二个人胸膛最靠近时,如亲手触摸夜空。乃至受烟火燎烫,一夜笙歌后的笛声已不存在于梦中,在叙述里的生死无所谓午夜离去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