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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终的麻木(2009-11-28 00:02)

 

 

    渡槽设计60进20,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毕竟新生们再活泼,也不懂结构力学。

    渡槽,他妈水利的事,我他妈关水利什么事。

    可怜的是我们的手工活由天亮做到天黑,仍是毫无效果。连蒙带猜加大量计算,新式计算软件的使用,均无法解决许多变数。

    最后时刻,变形太大。第一次加载都无法完成。

    黑板上不会写上一个关于我们成绩的字。无成绩。

    我受够失败了。

(2009-10-16 13:16)

 

我真不知道招惹你哪了。

也许合理的回答是:我不该说话太多?

你们喜欢的(2009-10-13 22:43)

 

    他们无法抑制的喜欢善于交谈的人,必须坐下来,听他滔滔不绝的说,前半部分时间他絮絮叨叨对不同的人和事进行随行批评,形容词,动词,好听的俗语,现代俏皮话,流行的经典误用,或者纯粹的扭曲,都是极好的素材,他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这种快感令人富足。

    后半部分他只是空虚的抨击大的主义,理念,所有人爱听的话,你可以把任何愤懑的理由投射其中,只要是这些,仿佛作为人们的脱罪方法。

    可是没有人能抵制爱上他或者她,你几乎希望整天整夜的沉浸在话语的幻想中,换取一个所希望的人生氛围。笨拙不善言辞的人,是失败,偏执,他们坐在角落里,烦躁的挠手上的茧,然后目光空洞,自己唱起歌,或者做安稳的梦。他们想站起来用苏格拉底的语言斥责世界,然后冷酷的笑着离开。仅仅是想。心里的冷笑让人觉得好受。

    在话语里很难真正产生正于世界的事物,和平年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待微小康健生命的离开。

 

 

 

练习(2009-10-01 23:21)

    临近黄昏的时候,我到街道尾部一间破旧的汽车修理仓库里找李欧,他把那个昏暗逼仄的地方改造成餐厅,生意一般。两年前我读大学,就近入学,每日都经过那个黑地方,曾有朋友怀疑它是类似夜店一样的处所,因为门口那盏艳丽异常的灯,事实上我不想扯到这么远。这地方做过各种各样的方便,一般是改造成酒吧,似乎成为一种风尚。夜里拜访的总是一脸正气的中年人,三两成群,老实木讷的样子,看上去不是那么回事。我年轻时不太招女孩子喜欢,寂寞了看看碟片以外,就是趴在窗口上看着那盏漂亮的灯内部的荧光管旋转,想象我的洛丽塔。我的,意味着从属关系。

    关于李欧,我几乎要忘记他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也就是这城市最为普通的流动人口,家庭破碎,自以为为某种生计奋斗。我曾经在天桥上看见过那么一个青年人,拿着破旧沾满白脚印的行李袋,肌肉密实而黝黑,散发着火车的味道,他也拥有那种红蓝袋子,鼓鼓囊囊,多半是食粮。男孩子戴了鸭舌帽,深蓝色,能遮掩住污渍和阳光,一边浸透汗水。他小心打开一张雪白的A4纸,全是精致整齐的蓝色正楷,我想,应该是小说一类。他把我迷住了,这时春天,天桥一边是高楼遮盖处的凉爽的阴影,人陆陆续续从虚无中现出身;一边是猛烈的阳光照在斑驳绿树上,刺眼的鲜黄和嫩翠,扎在我的眼睛里,远远看着,就不会流出泪水。广州只有夏天和冬天,就是这么回事。李欧的不幸在于,他不会绘画,或者写作,任何使他自大消极的技艺。他在九月份让人昏眩的阳光下看了我一眼,就伏在公园的石凳上继续做梦。我颤巍巍伸出手摆正文明执勤的徽章——学校任务,作为诚实守信学生的凭证——一边害羞地装作擦额头上的汗。他穿最普通的红白条纹衬衫,脑袋搁在胳膊肘中,眼窝是广东人惯常的深陷,可是皮肤很好,似乎从寒冷的地区迁徙而来。他不是一种美丽的鸟,也不英俊,勾不起人们对他私生活的兴趣。我们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事情,他也不是喜欢请人喝酒的好好先生。

    大学毕业后我很久没有回过家,想到李欧,也不知道他喜好什么,就按惯例带了些酒。我们谈到一种用于控制牛乱动的机械,所谓压力机,可以使自闭症患者在使用时得到宽慰,原理近似于重力所相关的安全感。然后李欧开始胡吹,也许其中有那么些是真的,可我不准备带走多少,就一边想隔壁一个漂亮女孩子的年龄,一边和气点头。李欧提及一种新型药,可以治疗类似那种愚蠢的伤感,结尾时我发现这只是美国最新的安眠药。李欧说话时,人听着也还是不错,他中低的嗓音让我有被爱抚的感觉,也许只是一种童年记忆。我说,《百年孤独》里人们有段时间得了一种病,睡不着,走来走去,痛苦又兴奋,我还说了那些拒绝爱情或神奇的女性,记不清她们的名字。浴室中黄蝴蝶盖在羞愧的胴体,或者电影院里他感到的强烈的口渴。白床单飘上天空,和女人一起,我为他们写了一些小说和诗歌,从未发表。也是只是我以为,没人会喜欢无性的性文学。

    我从酒吧出来,心里轻松了一些。我每天揣着一些事情,可走着走着就会忘记大半。天快黑的时候我惯例的在脑海里写曲,几乎没有调子。只是嚎叫,呼喊,高渺的尾音。这时我会踩中一摊尚未干涸的呕吐物。我不能唱出的旋律。读书时我常在课堂上这么想,老师写下简洁紧致的公式,他的汗水使他肩胛骨的形状在衬衣里慢慢浮现,但不是迷人的形式。这时我臆想中的后摇达到乐曲中第三次高潮。后摇流行的形式愈加招人诟病,评论家繁忙。有一种音乐理论说,一位女性主义者认为贝多芬一类交响曲完全是男性主义,是男人做爱的形式,平缓,高潮,平缓,高潮,再这么反复下去。后摇会更精准的契合她的推测。而她的理论,来源于我在梁文道的一本书里读到的相关段落。一位朋友送给我书,她是温和独立的女性。

    曲子没有结尾,我开始把它们转换为电影的形式,我将作为一位疯癫的女性,在一个掘坑的工人旁边高唱幼童唱诗班的歌曲,兴奋使我涨红脸,手指蜷曲,双手不自然地在腰下摆动,一边凝视发黄的月亮,或者其他。没有天赋,没有节奏感,我的脸应该肮脏,缺乏灵气,血管干燥,我的过去比未来还要模糊。蒙脱石,一种中庸的土质。我猜想工人该是何种性别。如果为男,女人摔倒下去,他们就会遭遇不幸,远远不是幸福安定的日子。如果是女性,她们为什么深夜挖掘别人的坟墓,把自己租来的汽车扔在河对岸,并且找不到自己的钱包?一部真实电影里,两个女孩子在汽车尾部接吻,好心带载的司机气愤难平,驱赶下车。或许他只是不甘心最漂亮的女孩子不给他机会?我路过一个巨大的电器商城门口,等待出售的大屏幕彩电为无家可归的人播放阅兵场面,关于他宣称的富强民主,他的领导人用饱嗝一般的声音说出华美的字眼,说出耳熟能详,书本里白纸黑字的故事。男人们裸露着上身,紧紧抿着嘴唇。天气有些凉快了,报摊的熟人仍然穿黑色的衣服,只是袖子长了不少。他仍然有一个雄厚的背,大声爽朗的说隔壁店铺的琐事。也许我走近他 ,他还会说些称许我的话,因为我是年轻勤奋的好人,可能还有富足的父母,使我得到完美的未来。同为观众的女人穿破旧艳丽的衣服,她很年轻,头发扎成蓬松的髻。也有些女性像她这么叉腰站着,一些人搂着朋友的肩膀,满是笑靥。她仿佛预先得到共鸣的感应,转头看着我,一边热切地说:“多么激动,对么,如果我在北京,该像电视里的人一样幸福。”我看出一些惊讶,还有更深的对默契的祈求,可我的唇舌僵硬,浑身几乎要打起寒蝉,嚅嚅着回应:“恐怕会很热,很晒。”这时孩子的方阵僵直不变,无数气球飞升起来。精瘦年轻的人从旁边跑过,硬塞给我单薄的号外,“阅兵!”他用热情的目光盯着我,“免费派报!”我想起似曾相识的场景,那年奥运申请成功,夜归的人也紧紧攥着欢乐脸面的报纸,他跑来和我击掌,作为一个曾经不善言辞的长辈。我和他们吃了点应节的水果和红酒,缩起双脚,就在沙发上沉入睡眠。

    我想找点解脱的事情,就走向对街的酒吧,从挑起的油布下低头走进去,油布上画了些招揽人的广告,关于酒水优惠,停车,海量卡拉OK。人们都盯着电视画面,那些甩着层层叠叠红黄裙子的女人戴很高的头饰,笑容统一一致,她们只准穿类似的衣服,一边在山歌一般的欢歌中旋转。离我最近的招待间歇地忙活手里的事情,擦拭仿大理石桌面上一个浅色的酒渍,或者是蜡烛灼烧过的印记,圆圆一圈。他时常停下,有时又用力摩擦附近的桌面,那块污渍始终存在表面,没有人表示责备,根本没有人看他。感到一阵完成任务的舒爽快感后,他直接甩开湿润的抹布,左手撑在污渍上,开始笑个不停。如果我们再贫穷一点,贫穷至难以忍受别人的繁荣发达了,或者不能如心理学上说的移情,将自我对高尚状态的渴求寄托在一种狂欢的集体感中,我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继续用谈论热恋情人一般的语气和我谈论北京。昨晚的书中有人谈到modernism,序言里提及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把乔伊斯,艾略特,毕加索一类人所创造的残缺也作为生活满足感的契合物质加以接受,以至于成为一种风尚。而这之前,我们的惯常做法是,只接受那些将生活完满的艺术?

    这里没有moving moutains的歌声,海明威先生,我在你明亮干净的地方,酒吧会打烊,会有一个好心的黑人同情我这个老头子。女人相似的香水味道几乎要使人窒息,在红外线下,她们会成为最佳特工。总有飞鸟穿越大陆,回暖向春的时候。我穿着短袖,感到寒冷和沮丧。酒吧屋顶用彩灯掩饰着做了些屏蔽,遮盖臃肿生锈的通风管道。那些色彩繁复的闪动,突然让我更加衰弱。我吃自己碟子中免费的苹果片,回想李欧所说的新药。什么是医师最好的姓氏?他们需要我的邮箱。酒吧可能会有油腻的鸡翅,满足浅薄向下的愿望。不会再听见别人压抑的哭声了,我安心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免费霓虹鸡尾酒。

 

(2009-09-27 21:09)

    图书馆空调太猛,结果支气管感染,咳嗽太厉害的时期,完全停不下来,直到开始吃副作用极大的消炎药,眼睛就一直肿胀,也是另一种placebo效应。

    单词背完一遍,有时候效率低,还是有些伤心,如果我果真是最用功的那个,好吧,我承认自己笨,这没什么。如果我果真冰雪聪明,也不会误自己到这种程度。

    沮丧必不可少,奖学金,或者友谊,或者其他可望不可及的东西。我会安分守己,我必须全心全意努力到26岁,才能站稳脚跟,开始索取家常而平和的东西,比如房子,算计日子,爱情,家庭。在这之前地上捡起或乞讨的东西,劣质,也脏手。我会痛苦,鄙夷自己,会一辈子后悔。

    痛苦在30岁以前结束就足够了。身边觉悟早的,现在已经能放宽心了,我只能羡慕他们,不能要求分享。祝福你们,也许十年后还能相见,请喝茶水,平等对话。

    有时候仍然是想写点小说的,晚上在床上,构思的多么愉快,入睡前总要活跃的很。可白天一起来,忙着看书学习,完全没有心境像几年前一样,放音乐,消磨时间,把自己扔进玄思里。我怎么敢这样做,想起一旦放纵引起的未来就怕的要命。小说也抖颤着手不敢触碰,念想的全是实际功利的东西。

    文思这种东西,要不就必须来得太早,早的足以让自己无忧无虑奋斗一阵子,接着出名堂。或者必须来的晚些时间,脚踏实地了,再虚想一番,从土地上提升到空间。我这样不尴不尬,既是夭折,又要不得翻身。落得一无所获。但这些自我不能控制的东西,不想计较自己。

 

 

(2009-09-13 16:48)

 

    我在单词中失去自我了,第14天,还有11天。

    还要复习结构力学流体力学,流体力学开火箭,可能十一后考试,我跟妈说我不想回老家了,我要留在学校复习。她强烈制止。我原来的想法是回老家多好,我可以继续读舅舅私藏的金庸小说。

    还好,到现在为止一打开单词书就流泪这种事情暂时只发生过两次,每次不超过三分钟。GRE单词不难背只是我一整天一整个星期一整个月困在书桌前想发疯。还要复习预习上课,参加那些无聊的会议。但人们依然认为我努力的不够。

    我会忍忍忍忍因为这些都是报应。

    我剪短头发,还是挺热,因为妈不许我留中学的发型,嫌丑。剪短发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浪费太多时间在洗头发梳头发,还能到处躺,不用担心头发变乱。长头发对我没有用处,反正留着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补充(2009-08-27 15:28)
    还是有不少事实和书本相适应。
    1,理论上说,一般人观察事物时往往是“只见树林不见树木”,注重整体感受,但自闭症儿童“重树木而不重视树林”,被吸引的都是细节。现实体现一致。比如我带的孩子使用学习辅助工具时,比如匹配拼图,根本不关注这是一块有图案的碎片,并且每块在内容上都具有一定的联系,他只关注碎片的边缘,把不同的碎片加入在一起比较,边缘对应则认为成功。和老师交流时,老师也说,孩子看门时不关心这是一整扇完整的门,关心的仅仅是门上的螺丝钉,把手,这样微小的细节。
    2,理论上说,一般人具有的归纳倾向往往是过度归纳,比如如果一个人接触红色发热的东西,他可能从此就会害怕红色的东西。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有一个例子说,我们接触一些个别的人,比如一个有洁癖的法国人或者一个行骗的四川人,我们就很容易相信法国人都有洁癖,以及四川人都不诚实。而自闭症孩子在归纳上往往存在一种障碍,动物也如此,比如试验中一匹害羞的马从来只和男主人接触,你让他和其他男人接触,他都会害怕,他不能推断说,一个男人温和,所有男人就可能都温和。我带的孩子也不喜欢联想和回忆,比如数数,之前如果他做的题目是数到4,被老师奖励了一颗饼干,他就会在后面的测试中继续回答“4”,只是单纯的反映而不关心事实。对于中国学生来说,在数学的学习中也经常会出现这种状况。比如我们只知道某种题型怎么做,不会主动去试着联系题目与概念的关联。只有少数聪明的学生可以无师自通的形成这种更深层次的反射。所谓神童。
    总之,不同类型的人的反应也是相同的,学习非同类也能了解自己。多么好。
义工手记5(2009-08-27 14:35)

 

    今天是暑假义工的最后一次,终于捅出篓子了。小孩子不会打招呼,看到一个有兴趣的小朋友就使劲推一把,那孩子一次就哭出来,他的家长火冒三丈,立马发飙,吼着:“总是打人……忍无可忍……”一类话,我使劲拉着他,他还想再跑去推几下。结果老师批评我拉他也是不对的,我应该打他,让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打不下手。不是说家长都下得了手打自己的孩子,但就是不允许别人打自己的孩子么?我还知道当孩子间闹矛盾时,家长事实上是无法分清究竟谁对谁错的,但为了有台阶下,家长至少要批评下自己的孩子,或者打打手心,尤其惧怕的是能哭能说的孩子,一旦自己装的委屈最大,大家都会以为他就是那唯一的受害者。以前做英语快速阅读时,就看见一篇内容是作者自己的两难处境——究竟该不该管教别人的小孩,如果他做了错事?
    在那家长前,光是尴尬的要死。还有些孩子是好几位家长带着的,有些家长挺热情,也疼别人的孩子,有些家长就敌意重的很,用嫌弃又怪异的眼光盯着别人的孩子。我还真有点想发火,你孩子也一样德行,凭什么就瞧不起,就恶心别人的孩子?你那叫什么眼光!还都是女人。
    现场突然多了一个别人的孩子,个子挺大,别人说他有十几来岁,是个小伙子了,似乎隔阂的更厉害。也不做什么事情,光是一脸兴奋,满场到处跑,高举双手又是唱歌又是尖叫的大喊:“谢谢你啊谢谢你啊谢谢你啊……”家长看了不光害怕他个子太大容易撞伤别的小孩,恐怕心理也是担心自己小孩最终都被调教的没什么成效,成为和他一样的失败例子罢。

    观察到一块小黑板,写着孩子可以去做的检查,老师解释说这些用以查出孩子缺乏哪种元素,可以补,于是能对发育有利。但价钱实在昂贵,至少300元。有一种114种食物喜好的检测大约是1100元的价位。不太多孩子真的去做这种检测。欢乐岛本身的价格也不低,每月几千元。
    我带的孩子去厕所时不小心尿湿了裤子,婆婆一把年纪还在厕所帮他洗裤子,又带他赤条条出来换裤子。我快步走上去,直到只能看到他的头顶。我才不想看见他的小鸡鸡呢,虽然以前也见过河边和树边撒尿的小男孩。在车上和方说到这个时她只是觉得奇怪,恐怕是觉得我假正经吧,但我回了家才想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我眼里孩子是没有性别的,才显得可爱。而明显的性特征容易使我联系起他们的男性身份,联系起成年后一些狡猾,猥亵,自私,偏执的男性,进攻性强烈,内心里欲望凶猛。这真是一件倒胃口的事情。我宁愿冒心里扭曲的险都不想联想到这一步。不希望他长大。养女孩子也不好,大叔大哥猥亵了你的女儿你还不一定会知情。可养男孩子也是有风险的,也会被伤害。现场带孩子的几乎都是母亲,父亲呢,父亲要上班要为家里赚钱,要应酬要打好关系,如果回家了老婆侍候的不周,打扮得不好,他还有出轨的正当理由。这世界实在有太多男人抱怨自己一不费力二不费钱光用自己孱弱的小弟弟射低素质的精就能勾骗到一个绝世美女+灵动佳人+管家婆+红颜知己+贤内助+知大意得大体的大家闺秀+厨师+按摩师+时尚家,还是一百年不变心你死她就跟着跳江的贞洁烈女。我真是想哭了。南方人物周刊专题隐含的建议是,姑娘们,结婚两年内最好不要做生小孩的准备。
    养育真是件心力憔悴,磨钝人性的事情。从行为生态学的意义上讲,动物界中的大部分雌性都是投资偏向于生育,所以如果我们对配偶能提供的抚育条件要求过高,实在是无可厚非。房子,票子,车子,是其中物化的一部分。相反,雄性超过70%的投资是非生育的。理论上说,雌性选择配偶的条件可以归纳为三点:1,性功能正常;2,具有优质基因;3,占有优质领域和资源。人类和大多数物种在这里是达成一致的。可这也是暂时的理论。
    姑娘们,就期待这社会的发展吧,尽管我们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但你可以幻想我们可以有进化到体外受精程度的那一天(70%体内受精的鱼类是雌性抚养幼儿,80%体外受精的鱼类是雄性抚养幼儿)。只有这样,雌性离弃的可能性和雄性养育的几率才会增加。
    虽然目前这只是大概率事实和假说的一种。

义工手记4(2009-08-27 13:57)

 

    见到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有些家长也爱我带的孩子,时常和他逗着玩,有些就面相冷淡,不理不睬。
    又学会一些技巧。音乐课上,我一开始以为孩子不会做动作,手忙脚乱带着他做,婆婆就制止我,告诉我小孩子都学会了,只是他没有集中注意力看老师,想着别的事情,就没有动手,于是我不断把孩子的脸扳向老师,他就慢慢跟着也手舞足蹈起来。
    个人辅导课时,我还是帮着老师收拾东西。以前帮老师画过蚊子,在这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会画这些小东西,但什么资料都没有的就这么画出来了。只是一边想着,还少什么,它有脚,有尖尖的嘴,有狭窄的翅膀。就这么回事。我真是适应。以前放假时向学校借了欧美漫画的教程,自己在公园里坐着学,天冷的要死,手都舍不得伸出来。最终还是没有学会,那时公园里人很少,扫地的阿姨夸我鲜红还有毛毛球的毛线帽漂亮,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涨红了脸点头。我也很喜欢那顶帽子。
    可我说不出来什么,仿佛倒退着得了自闭症。记得还有一次在火车上,闭着嘴就是说不出话,结果是被我逼急的大叔忍不住大骂起来,“长了嘴你还不会说话!”
    第一天坐在这里时,我就开始很无聊的想象,老师们会不会以为我正是一个自闭症成功的成年案例?
    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也许我隐隐约约知道。
    小孩比较大,不敢坐高处的秋千。家长说他小时候还是很喜欢的,越大越胆小。呵呵,说到游乐场的机动玩意,我是这么个想法。小时候敢坐云霄飞车,过山车,各种各样翻滚的东西,现在就一个也不敢了,连坐上快速行驶的车辆也会紧张。
    我们的家长相信只要通过呵责和责罚,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我很无聊的会为这些事情着急。心理学,大脑,教育,气候预测,这几个板块都是千百年无法解决的问题,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定论。统统冲进了混沌的甬道。而混沌理论也是通过那么漫长的时间才猜想得到。

厦门!厦门!(2009-08-23 20:17)
    厦门很好,鼓浪屿很好,我感到三天两夜是远远不够的。公交车十分便达,BRT很快,城市为它建立了唯一的立交桥。我们膜拜了神奇的SM城市广场。小新感到疲乏,我想我几乎害怕叫别人和我出游了,和方一样,我一个人玩的乐不可支,对方已经精疲力尽,乐趣全无。到最后变成我一个人怀着深深的罪恶感,这种感情叫我惊诧。于是回来后的周五和方去了一个锦汉书展之后,我一个人在周日又去了一次,可惜那些便宜而且货好的摊位已经基本清空。人群凶猛。
    鼓浪屿上是我希望享受到的小餐饮小咖啡厅。价位和广州的几个大商场差不多,分量却足的让人感激涕零。大头咖啡厅的芝士蛋糕18元,绝对建议大家要分食不要独食,因为他既不是唬人的忌廉,也不是松软廉价的蛋糕,而几乎是整块硬朗浓滑的芝士,小勺子不断滑下芝士,敲在盘子边缘。以及传说中的张三疯奶茶(玉米片加葡萄干), simple life便餐,芬香份足的水果茶,我们都吃到了。马拉桑果汁就是鲜榨水果,而黑白两色的叶氏麻糍味道很好。
    暂时没有如愿的是绕岛一周行走,黄则和,和中山路的美食享受。
    闽南语完全听不懂,但公共场合统统是普通话。市容市貌没有广州做的洁净,厦门人面相中庸,没有特别美,也没有特别难看,皮肤都挺好,五官小巧。每次坐在发疯扭转的公共汽车(一元,空调车)上,我都想起当初吸引我到这个城市的缘由,那场轰轰烈烈而压制的悄无声息的散步——一种让生活平和的小康青年热血沸腾的故事。这些坐着,沉默不语,穿着平常的群体里,就曾经走过一条条阻碍重重的街道。
    沃尔玛等于好又多。大商场的衣服和广州价位一致,神奇的是少女的牌子更多,件件400以上,直追淑女屋。小新也感慨,厦门人真是有钱。
    我还没有尽情享受,充分深入到这岛群中。我还没有认识多少朋友。我还没有做完这个城市所有的公车线路,我只坐过BRT的一个站,从火车站到莲坂国贸,以及从莲坂国贸到火车站,五毛。即使我也没有吃透广州,但是人住在哪里,总会侥幸的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完全理解这座城市。
    全程是小新和我,虚弱神经质的两个人。可庆厦门安全,一路顺畅。
    我想念岛屿,想象夜晚的海水抚过手是什么感觉。但我讨厌旅店的枕头不踏实,仿佛睡在云里。
充足做好的准备和攻略,也不是个个用上,我们还闹了些小脾气。只要不是一个人,总不会完全适应。可是电视上说,不要一个人睡新酒店。
    旅途中的焦愁和不方便都不想再说,因为我们终于跌跌撞撞回了家,这最为重要。可这家也不是稳定的,契约上说,你只能拥有这座房子70年。通过策划旅行我还是改变了些自我,学会了些主动,细致观察。
    但,事实上,和朋友旅行的意义,对于我,在于你忙的终于能够放下那些头疼的念头,无心想念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