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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前几天的“群体性事件”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有人悻悻地做着加减法,有的人说着要沉默,有的人被领导语重心长以后就一病不起,我则收到了很多的“关心”和“善意提醒”。
无非是以“过来人”的姿态,对我们的愤怒表示“理解”——我们那会儿还不如你们呢;然后是“告诫”,毕竟——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最后是“善意提醒”——以后就别说了,什么也别说了,说了也没有用,这个社会太复杂了……
打个比方,我就是只白痴的大肥猫,每个人,不管他是不是个人,都走过来,摸摸我的头,然后啧啧地感叹一声:好猫~~尽管大部分时候我都把爪子藏起来了,但是我真的想来个天马流星拳把这些个脸都抓个稀烂。
谢谢大爷大妈们的关心。虽然我肉有点多,但是我还是一只猫。猫的爪子不能抓耗子,就只能抓沙发了,最不济的只能用自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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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进了,没控制住,too young too simple的又企图改变世界。其实我什么也改变不了,但是不能阻止我们改变的愿望,和所有的努力。如果你永远不说话,别人就会认为你不会说话;如果你永远不说真话,别人就会认为你和他们一样热爱假话。如果你永远害怕失去这个伤害那个,最后的结果就是除了一身肥肉一无所有。
我是有些后悔,不是后悔我说的话,而是为自己的情绪失控而有点沮丧,再真诚的愿望也会被这样话音颤抖、走钢丝一般的状态而削弱了力量,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奈而孩子气的宣泄。
我坐下来,笑自己,在学习科学发展观、剖性自我党性的活动上以一个“非”的身份闹了这么一出。是该笑自己。本来就是走走过场的自娱自乐的游戏罢了,我们却当了真,我们没有相信那些需要我们相信的誓言和自我辩护,心甘情愿地跳到别人给挖的坑里,哭天喊地。后来我想起了徐贲,对,我们在当下,是弱者,难道只能一方面冷嘲热讽悲天悯人,另一方面却是玩世不恭、冷漠和妥协吗?我看到了卡夫卡的这篇《女歌手约瑟芬或耗子民族》,这是卡夫卡最后一篇作品。
“实并非如此;我们民族从来不会无条件的顺从;我们最喜欢的是无伤大雅的精明,毫无心机的交头接耳,一点不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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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做班主任的网上培训,也许这是上班以来最无聊最恶习的一件事情了。我每天投入的时间比我自己学习的时间还多得多,这样的工作投入却换来最大限度的无力感和沮丧感。
在大家都在往前看往上看的时代里,形式和本质不再是一对矛盾,因为我们要的只有形式、不求本质。为了形式的完美,可以不计成本、不计效果、不计影响。我妈常教育我的一句话是不要“马屎皮面光”,老百姓的都是话糙理不糙,可是现在我们不仅要把马屎抹得油光水滑,还要在马屎外面涂上一层巧克力酱,告诉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每一个人:这玩意儿味道好极了!
教师是知识分子吗?我在上项老师的课的时候,写的作业就是这个题目。教学技巧再高超,充其量是一个能工巧匠。如若朝着错误的方向不断做“正确的事情”,还不如朝着正确的方向做错误的事情。每个人都鲜廉寡耻得可怕,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洗干净了烤熟了撒上点芝麻就能端上去给LD当点心,快吃了我吧!教育所本应该珍视的所有美好的价值,都被踩碎了撕烂了,还要啐一口浓痰。要什么诚实,要什么进步,要什么自由和解放,这些廉价的所谓理想,就跟某广告里面宣称的一样,“老师,你已经out了!”
既没有良好的初衷和愿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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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校,到了一所农村小学,我们开着车,生怕走过了,实在够远的。
后来校长来了,见缝插针听了会儿。老头子54,应该是退休二字老在他跟前晃悠的阶段,上也上不去了,退吧也还有年头。指甲缝里黑黑的,是我顶不待见的一大特征。
老校长说话很经典,也到了该说就可以说的时候了。
——不用给农村校的干部们讲理论了。他们都明白着呢。弄***的办学思想研讨会?没用。这儿根本用不上。
——当我们这样的校长,兜里时刻要装着三张牌。第一张是明白牌,对明白人说明白话。第二张是糊涂牌,能糊弄就糊弄过去。第三张是混*牌,对耍混的人就得来混的。
——人性化管理?那得对有人性的人实行人性化管理。
多年的摸爬滚打,最终每个人都攒下一点儿这样“朴实”的带着汗味的“实践智慧”。但表面的文明和“程序”的背后,又是深喑丛林法则之后的玩世不恭和泼皮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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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德志的话说,迄今为止的我,仍是一个有待争取和改造的体制内小资产阶级。五一前后,因为小女儿的原因,他们又拉我进队伍了。周围都是我没见过却觉得熟悉的面孔,大学生们很傻很天真的忙前忙后、问着问那,总像个大头儿子一般探着个脑袋、皱着眉、深沉而严肃的抛出一个个“问题”,大多数问题听起来都是惊天霹雳,把人雷的外焦里嫩。我也是那样过来的吧,但是我已经不能容忍,所以我到这种时候都要去厕所,or 出去抽根烟。
皮村的人们已经能很轻松地辨认出哪些是过来“志愿”的大学生,or伪大学生。以至于我本来在等人的间隙掏出相机要逗旁边一个小女孩玩。女孩的家人在网吧旁边卖水果,小女孩在台阶上坐着吃薯片。妈妈一会儿就过来了,拿了梳子和好看的衣服,给小女孩捯饬起来,让我拍了照片给他们送过来。理直气壮,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她以极其肯定确定的语气告诉我,可以让学校的老师带给她。
在活动上买了两件T,劳动最光荣,灰底黑字,我穿上有点心虚。其实我是热爱劳动的孩子,因为怕死,所以把自己伺候得挺舒服,伺候自己是需要功夫的,大功夫,可是一点也不光荣,虽然也不是啥可耻的事儿。既然每天“对外”的十个小时大多都挺不起腰板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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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拔草吧。
我的言说,与我的行为,形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圈,不断地说,不断地按照说的那样糟糕的方式去做,说出来的也越来越糟糕。这是自我的暗示吗?
不能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但是,要成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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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两周前开始。
先是找不到教师资格证了 。
然后是找不到身份证了。
最后是找不到信用卡了。
对于现在此刻当下的我来说,这三样东西几乎都是致命的。我翻箱倒柜愁眉苦脸了好几天。某一天,我突然问:为什么这么晦气?
翻出来去海南时买的玳瑁戒指。导游说了很多关于玳瑁的事儿,我没当回事儿,临走的最后一天,在酒店楼下买了两个玳瑁的戒指。要走的那天,导游看了一眼,说是死玳瑁做的。
这样一想,心里怪不舒服的。赶紧把那两个戒指扔了。
所以,过了一个小时,我翻出了我的身份证,也找到了信用卡。
今天,从一只专门装闲置衣物的箱子里找到了教师资格证。
玳瑁这玩意儿太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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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2008年我有三件大事的话,第一是我毕业了,第二是我工作了,第三是我昨天见到张楚了。我是冲着张楚去的,去看看我心目里这个孤独的吟游诗人和文青典范的张楚。
观众都很文明太文明,乐队都很有范儿,除了那个标榜《贫穷青年的最后出路》的太原的乐队,就是在装A和装C之间。二楼坐的就是几个闪闪发光的名字,唐朝老五,张楚,谢天笑,苏阳。我时不时地往楼上望,我在想,张楚听这些新鲜乐队的表演,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不会是舞台前面那些过于投入以至于我要以为他们是专业的甩头“托儿”,也不会是我边上一直嘻嘻哈哈too young too simple的聒噪小姑娘,也不是我这样端着、很文明很矜持的SB样儿。
乐队们也怪文明的,他们说金属其实很健康。主唱们甩着一头堪比洗发水广告女主角的头发,挑逗观众的时候看起来个个都是运动健将,弹跳能力就是一个牛啊。唱完了,甩一把亮晶晶的汗水,还跟他们所不屑的“那些”人一样,开始感谢主办方。所以啊,我们就不能搞摇滚,头发又少发质又差,从小体育就不达标,也不会感谢CCAV。
张楚是和老五一起上的台,请他们点评一下前面出场的乐队。老五很熟练地忽悠了大家,他说的口号油光水滑,像他那一头垂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