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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信并没有特别的话来麻烦你，原本我就很悔恨对你说过的蠢话废话，竟是那么多！我讨厌志大才疏、眼高手低，期许自己做一个“行动派”。我明白，一只鹦鹉如果不能唱夜莺的歌，他应该怎样在沉默中自苦，怎样禁止心中热烈的呼喊。我还说过，“我原最怕使你麻烦却仍然影响到你心境平和”，这影响在你方面如得到证实，我也警告过自己，约法过自己：“这事以后再不会发生。”所以，请你相信，我没有“想太多”，没有复杂念头的。

    档案袋中的文件夹，单纯地只是给自己一个总结，一次清算；或者，你不介意的话，也算得向你这无声的老师交一份结业的作业，表明好为学生的我，为了过老师你这一科，得到不至于太坏的成绩，也还尽其可能努力过、坚持过。当然，在你印象中我不能及格，也是可想而知的；就连我自己，对自己也很不满意。我不知道别的“学生”（暂且借我说法这样称呼）交给他们“老师”的是怎样完美的作业，总之我这不体面的乡下人，最宝贵的也只有这一堆无用的文字。不过，它们在我面对别人

耶诞耶诞，

平安平安。

耶稣不圣，

淑也非凡。

人唯生辰，

你有佳诞。

众生平等，

你不一般。

别人黯淡，

你最璀璨。

问安此夜，

夜夜平安。

(送给我最美丽的一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