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恩师!(三)追忆(2009-11-02 23:11)
今天,人民文学出版社在中国出版集团会议室举行了“绿原同志追思会”,与会者有上百人,发言者很踊跃,从各个角度对绿原先生进行了追思。我在会上也作了一个发言,先把发言的文稿粘贴如下。
追忆恩师
哭恩师!(二)送别(2009-10-07 17:57)
绿原先生走了!绿原先生就这样走了!!绿原先生就这样静悄悄地走了!!!几天来,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时真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不由得你不相信!我知道,人都会走这一步,也知道先生迟早会有走的一天,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老人家会走得这么快!
先生生前留有遗言,身后之事一切从简。但先生毕竟是一位著名的诗人,他还有众多的诗友、朋友、同事,甚至粉丝。人们都想最
后再看先生一眼,于是家人决定,于
哭恩师!(一)噩耗!(2009-09-29 14:37)
今天一上班,同事小马就来告诉我:昨天晚上,绿原先生走了!听到这个噩耗,尽管思想有所准备,但我的心还是不免一颤,眼里噙满了泪水:一个诗人、一个哲人、一个翻译家、一个出版家、一个谦谦老者,一个良师益友,就这样结束了他痛苦而漫长的一生,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昨天,听说老先生病重,我们几位同事便相约,下午三点半去北京军区总医院看望他老人家。由于住的是重症监护室,医生不允许进去,我们只好在走廊里看电视大屏幕。四点一刻,屏幕上出现了老先生的影像:他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面容十分憔悴,已经昏迷不醒,我们无法直接与他对话,好在他的大女儿也在与我们一起看电视,便向她了解了一些老先生的病情。本以为,老先生的病不至于危及生命,我们几个相约,有机会再来看望他老人家,不成想,昨天的探望,竟成了永诀!
老先生的离去,让我想起了与他在一起三十几年的诸多往事,以后有时间,再容我一一道来
韩国文学在中国的出版(2009-09-09 15:36)
前些日子,韩国文学院来电话告诉我,他们准备北京国际书展结束后在北京大学举办一个论坛,让我做主题发言。我当时很为难,觉得自己不懂韩语,对韩国文学也没有什么研究,打算推辞。但韩国方面一再强调我是比较合适的人选,非让我上不可,而且稿子要得很急。我只好硬着头皮向朋友求助,收集资料,并按时提交了文章。昨天,韩国文学院论坛如期在北大举行,效果还不错,会后有些人客气地说我讲得很好,韩国方面一再表示感谢,说我救了他们的急,文学院新任院长也当面向我致谢。但是,我自己心里明白,没有薛舟和金冉两位朋友的帮忙,靠我一己之力是很难完成这个任务的。在此,我对二位表示衷心感谢,并将此文贴在博客上,以飨博友。
韩国文学在中国的出版
写博客还是要坚持(2009-08-27 10:15)
哈哈,各位博友,好久没有写博客了,不好意思。看来,本人近几年有些懈怠,从前我写日记坚持了十几年,虽然是流水账,但毕竟坚持了那么多年!不过,这一个多月来也没闲着,一是我又装修了城里的房子,现在终于忙完了,明天岳父母就要搬进去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尽了点孝心。不然房子多了太招人嫉妒,免不了生出是非。这世道就是这样,笑人穷,恨人有。好在自己的做人原则是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自己没有的绝不作非分之想。二是翻译了三十篇童话。还是将近二十年前的工作呢。那时候我正在翻译《欧洲童话大全》,共计100篇,我自己译了70篇,但是要出国,余下的三十篇只好请同学帮忙译完。现在,出版社要求用我一个人的译文,于是我只好顶着酷暑,重新译完了这三十篇。看来,人就是个惰性的动物,只要你一懈怠,时间就荒废了,但是只要你努把力,就会有回报。每当完成一件事,心里还是会有一点成就感的。好啦,今后还是争取多写些博客,同朋友们多交流!
先到这里吧,朋友今天搬家,我要去帮帮忙。
人老了,还是应该安分些!(2009-03-17 23:39)
前些日子,看了传记作家李辉写的一篇质疑文怀沙的文章,心想,这下又该热闹了,文家那边的人肯定会起来反击的。过了没几日,文家的儿子、学生果然跳出来反击,可看了那些反击文章真叫人提不起精神,那个软弱无力,没有一点说服力。虽然文老自己也发表了一纸声明,但看看起来同样无力,难以服人。随后,这件事慢慢趋于平静,没有什么大块的文章发表了,不知是质疑方心软了,不好意思再跟老人家叫板,还是文家人实在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作为反驳的武器,反正是硝烟渐渐散去,炮声也听不见了。不过,既然文家一方反击无力,那就难免让人不得不相信李辉的质疑。看来,人老了,还是应该安分些,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要那些虚名干吗,您说呢?
日记 [2009年02月22日](2009-02-22 11:31)
前几日,在北京晚报看到作家李辉质疑文怀沙年龄和经历的文章,心里不觉一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事还有作假的,不免忿忿然。看文章,言之凿凿,有根有据,令人不得不信。加上本人也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之前也偶尔听前辈说过文的事,想来李的文章不是空穴来风,凭空捏造,预料肯定会有回应的文章。今天打开电脑,一眼就看见了几篇替文抱不平的文章。不过细细品读之后,发现这些文章大都空泛,缺乏必要的论据,继而又看到另外的文章说,替文打抱不平者是文的学生,就更叫人难以释然。当然啦,文本人没有回应,肯定有诸多原因,但学生的回应也应该有理有据,才能让人信服。
本人有幸在社科院的一次会议上目睹文的风采,看那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模样,真是令人肃然起敬,不敢怀疑这是一位大师级的人物。老人家在会上的发言,大多已经忘记,只记得他说的“正清和”三字,给人印象深刻。之前很少听说过有关文的事,后来跟人谈及,问文有什么大作行世,大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只知道他编了一套什么大书。本人是职业编辑,从业三十年,也编了不少书,自觉是分内之事,不敢有非分之想。当然,编和编是不同的,大师的编包含了
遭遇诺贝尔文学奖(2008-10-11 09:37)
作为一个外国文学编辑,一到每年的九月底十月初,我和大多的同仁一样,竖起耳朵,翘首以待,期盼着一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消息。同时,作为一个中国人,内心深处还有另一种企盼,可每每令人失望,渐渐地,心中的期待指数在降低,乃至于化为零。当然,出于职业的习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关注着颁奖消息。十月九日,我作为社里的职称评委,到小汤山的龙脉温泉度假村开会,晚饭间,邻桌的领导突然叫大家安静,说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已颁布,我社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2006年度法语获奖作家勒克莱齐奥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大家闻言非常兴奋,大声欢呼,因为我们去年刚刚出版了他的小说《乌拉尼亚》,还请他来中国出席了颁奖仪式。而对于我个人来说,我心中的喜悦更有不同,因为当初,聂振宁来我社当社长,为了改变我社当代外国文学的出版状况,计划利用人文社的传统优势,联合中国外国文学学会,搞一个大型的评奖活动,开历史先河,由中国人给外国作家评奖,评出的作品每年出一套丛书。当时,我身为外编一室的主任,所有的组织工作都落在了我和外二主任胡真才的肩上。我参与制定和起草了所有的评选条例和章程,还有大量的组织工作
韩国文学翻译院《List》中文版创刊(2008-09-21 08:49)
韩国文学翻译院的朴卿希博士来信,说文学院的刊物《List》要出中文版,希望我能写一篇文章,介绍一下《单人房》在中国的出版情况。可能是处于职业敏感,我这个平时懒于动笔的人,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由于忙着发稿,抽不出大块时间,只好草草写就了一篇,也算是交差吧。文章的名字叫《参花飘香——简述申京淑长篇小说《单人房》在中国出版
》。可能是刊物版面所限,文章发表时去掉了后半部分,改为《长篇小说<单人房>中国出版记》。现把文章全稿发于博客,以飨众博友。
我看奥运会开幕式(2008-08-11 19:53)
8月8日,盼望已久的奥运会开幕式终于来临了。下午,几位朋友相约共进晚餐,饭后大家一起来我家,坐在46寸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前静后开幕式开始。开幕式的终于开始了。也许是心理预期太高,也许是七八个人在一起七嘴八舌发议论,我刚开始感觉还不错,后来越来越提不起劲,期待中的高潮始终没来,在加上一位性急的朋友在一旁直发感慨,大声嚷嚷,不满之声不绝于耳,我也越来越感到开幕式不怎么样,同友人的认识趋于一致。不信你瞧,退休的领导人赫然坐在显要的位置上,大镜头一次又一次地给,而远道而来的外国元首们始终不见镜头。我们中华民族向来是礼仪之邦,哪能这样怠慢人家呢?再说这是奥运会,是世界人民的盛会,是人家委托我们举办的世界运动会,不是我们国家内部的会议!终于,布什、普京等外国要人露面了,好家伙让人家元首坐在普通观众席上,而且一个挨一个,那么的大热天,怎么受得了。实在是太怠慢了!再看运动员入场,引导牌连个正面镜头也不给,牌子上的字那么小,而且还是楷体,诺大的电视机也看不清。可是到了我们的运动员入场,镜头忙上跟了上去,而且一照再照,哪有这样的道理!是不是太有点本位主义了!还有,也许这次为了突出平安奥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