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他许多年,是个唯一能够让我吃东西感觉象是在竞赛的人.打自前几年的平安夜里两人寂寞的坐在红旗街的小麦里一边调侃着街上别人的女人一边吃下七份超值套餐成为绝响后,又再次以五毛肉串为单位吃进八十大洋,我想他上辈子一定是只羊吃草过活才造成今生对肉品极端的留恋,而我是隔壁圈里的.
席间说话不停的涉及到他身边那几位我一直没见着的女人,言谈中甚是留恋和感叹,仿佛一辈子的芳华都埋葬在她们手里.我对常把所谓人生都寄托在多段感情上的男人是瞧不起的,尤其是常挂在嘴皮子上的那种,所以很硬爽的撅折他的'呻吟'.
其实我可怜他,就像对对我倾诉的朋友那样,我了解他们并不需要任何无实质的开导以及不断重复的劝慰,鼓励,他们只是想把这些说给你听.我不愿他沉陷在过去的记忆中和留恋,尤其他还不是一个思想积极的胚子,进而生硬的拒绝他的谈向.
在我一脸不喜的表示不想听他在说下去时,他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一点低落与哀伤,参杂一种隐忍与愧疚,眼角仿佛有一点剔透的闪光,让我想起伊.尼.克拉姆斯科依的<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