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跟一位当年的老革命去了一趟张家口,同行者还有他的女儿女婿。
哦~传说中的解放饭店!传说中的城工部!传神中的晋察冀!
63年前的记忆支离破碎,甚至于片瓦不存,直至看到熟悉的站台,还有那陈旧却一眼就觉得是当年物的“张家口”站牌,它就那样静静地挂在暗暗旧旧的横梁上,仿佛在等着谁的到来。
哦!是你么?当年16岁的孩子!如今已是满头银发。
哦!是你么?当年怀揣着“工业救国”梦想的青年!如今已是前呼后拥的老领导。
人生的轨道呦!人生的梦想啊!人生的一切,在岁月的长河中,会有那么多偶然,却最终是这样的必然。
当年多少青年向往的第二延安啊~~!如今的张家口桥西却衰败破旧如贫民窟。
老人啊!你怎么想?革命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这里的面貌还不如解放前?起码当年的城隍庙还宽敞明亮,起码当年的巷子还没有如此狭窄。
当然,生活环境不怎么样,但人们有饭吃、有工作,这比当年强很多。
只是,是不是可以让为新中国诞生立下功劳的地方变得更好更美,而不是更破更拥挤?
是不是可以让老区人民生活的环境和生活更清洁更富裕?
是的,当地的领导说,两
很久不写博文,或许是因为有了新的生活,要和过去告别些什么。
只是,还想写点东西,关于心情、关于岁月、关于感慨,关于很多的很多。
过去好几个月了,脑子里老是想起陈重华的一句话,他的父亲陈过2008年已经去世,然而,“母亲至今不能接受父亲的去世,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天天哭,说要找父亲去。现在不能找父亲的照片给你,不然又得崩溃。”
作为陈布雷的孩子,夫妻俩选择留在大陆,有过期待,有过憧憬,也有过失落,有过伤痕,什么都经历了。然而在幸福的晚年,风雨与共半个多世纪的那一个人突然走了,一辈子的重心突然消失,如何接受?
或许是跟老年人接触得多了,有些事情会看得很沉重,譬如生命。总在想,留下的那个人怎么办?
同样不能接受的还有陈砾的夫人,陈砾已经去世3年了,她至今还不能接受,每每谈起,她总说:“对我来说,活着,混一天是一天。”
连家里的保姆都会善意提醒我不要让她看书,说:“不能让奶奶看书,一看就哭。”
这一代人,经历了太多挫折和不幸。总算熬到了今天,却已垂垂老矣。
有人说过:“没有熬过‘文革’、自杀的人,很多都是因为后院不稳
一年半后,你还在这里。
我看着荒芜的一片,不急着去拔这丛生的杂草。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曾经的文字。
有些
心疼
当年的自己。
这一段时间,媒体和同事都对五号线的评价颇高,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却也让我想去参观和感受一番。
从宋家庄到天通苑,39.1公里,49分钟。和别人提起,纯为参观,却引来了“哇噻”声,我想这不仅只是不同意,更是一种惊讶。
对新事物的好奇心,对美好事情的渴求心,还有,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看忙碌的人群,只想在这份恬静和忙碌的交错中感受北京人文,却似乎鲜有同好者。
看来,知己难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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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在外边收拾东西。我吃撑了的斜坐在电脑面前码下这几行字。
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晚餐等她。
我发现,一边做饭一边等待她回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愉快而充实。少有的期待情绪充斥着我,欢欣,甚至有点雀跃。就像一个做了好事,很想在老师面前邀功的小学生;也像一位温柔的妻子,等待她小别的夫君。
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几乎是跑着出去的,脚步欢快而轻盈。尽管心里非常期待,嘴口却还微嗔她不回我短信,应该早点回。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最后的晚餐,我想以一些美好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划下句号,给她一个开心的临别笑容。也祝她一些顺利,开心幸福。我想,聪慧玲珑如她,没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以后,我少了一个可以高谈阔论的知己,少了一个可以沟通交流的蜜友。我们再次见面可能还得9个月后她回单位,希望那时候,我们依然开心地谈论,学术、课题、博客,还有那些电视里和我们生活中的八卦和趣闻。
(本博开通一周年之后,于10月2日搬家成功。最近几日的文章都是从别处贴过来的,算是维持这里一段时间吧。)
记得有首词说,是谁多事种芭蕉,早也潇潇,晚也潇潇。是君心绪太无聊!种了芭蕉,又怨芭蕉!
到了秋天,本是我喜爱的季节,可如今,恨琵琶无事潇潇的心绪无端从心底升腾起来。
说到底,也是自己心绪无聊,搞得自己伤春悲秋起来。
按理说,北京最美的季节就是秋季,秋高气爽,风高云淡。
秋风吹过,疾且劲,接着就是满眼的红叶飘落地。
这个时候,如果来一次登高望远,在空旷的山地上奔跑、追逐、欢笑,或者是大声放歌,都是一件美事。
可是,我实在开心不起来。
我的书今年1月已经完工,3月就交付给出版社,如今已经是10月了,
还在那里说月底应该能出。我实在是无语了,连生气的力量都没有了,无端恨起这早也萧瑟、晚也萧瑟的秋日了。秋夜狂风大作,秋雨淅淅沥沥,枕上闻之,心神俱伤。
篱前黄菊未开花,寂寞清樽冷怀抱。
秋风秋雨愁煞人,寒宵独坐心如捣。---[清]陶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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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自然是挽留,但最后还是放弃,改为祝福。因为,她要的,他给不了。而,另一个他,至少现在可以给她。只要她快乐,我就支持。
认识她三四年了,她和前男友的分分合合,我一直在她身边,分享快乐,也有悲伤。
记得半年前,她要和他分手,他曾爱惜地说:你身体不好,我给你十万,租个房子,好好养身体。她说给我听的时候,兴高采烈。当时,我们在魏公村的海底捞排队,听到她说到这里,我替她觉得感动,眼眶还湿润起来,深深埋下头去,推说鼻炎犯了,容易掉眼泪。那时候,我替她高兴,甚至落泪。
如今她们分手了,两个差点结婚的人还是分开了,他对她的不上心,不疼爱,不关心,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在姐妹聚会上不断的抱怨想必总算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
师妹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重情感的人,他们的感情持续也有四五年了吧。她也从小孩子成长为大人。
每个女孩子都会遇到一个让自己成长为女人的男人。梦想通过这个男人而幻灭,从梦想回到现实,从天使坠入凡间,或许每个善良、期盼爱情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宿命。
有什么办法呢。
伟大两字,我轻易不用。
但,仔细想想,程老师在我结识和认识所有人之中,是最配这两字的人。
机缘巧合,认识不少高级干部及子女,采访过不少成功商人,认识不少优秀专业人士。若论伟大,我想必须是从心底生出的敬意,然而这个敬意,却是可亲近的,可感知的,能让人如沐春风的、能让人潜移默化中得到长进的。除了程老师,实无他人。
回来后,与师姐谈起自己与程老师两年不见的感觉,我们都是喜欢定性和总结的人,于是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程老师能给人平静的力量。
是的,平静的力量。在这个聒噪的社会,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极少。
昨天,我们刚到大楼,正要进电梯,却看见程老师走了过来。见面就说:怕你们不好找,就下来接你们。他还是那个样子,表情平和,略有笑意。只是,更瘦了。
新房子很大,一进去,我就折服了。房子是程老师一手设计,古香古色。大厅一墙全是书,另一侧墙则全是古董,越过去另一个大厅又是满墙的书和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