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一概不知梦多少,又知多少,原打着“有梦好甜密”的题旨进来,键盘输出的却是'梦里花落知多少',那就打着这样的旗帜继续阐释吧!
一如继往,先理清自己够白的题意,然后——开始我的日志——
昨晚梦的很多,且不论梦的是什么,只知那是个好梦。
首先,先告知玉玉大妈——昨晚我梦见促使咱俩相识的人。
其次——开始写作。
不是个好梦吗?不应该是个好梦吗?为什么现在的感觉如此空旷,记得曾对每一个熟知我和他的人说“我放下了,”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可理智和情感往往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于是在骗取了死党的同时,不敢正视自己的良心,无论我再怎么赶,你留给我的永远是背影,你也永远不可以回头看到我。许在N年的一天,我们会重逢,重逢在别人的婚礼上,那时的我们已不是一个人,考虑的也只会更多。
我说“再见了1999”
|
标签:杂谈 |

超市的空调机像卡了纸的复印机,发出轻微的贝芬音。于是花前后不到十五分钟的打仗速度选完该选的,抱着它们径直走在回家的烘烤路上。
本人并不怎么喜欢看诸如评论类的节目,而《第十放映室》是个例外,这日在说泛滥的寻宝片,无非是以埃及之类的神秘文化为背景,主人公无意间拿到张藏宝图,于是就出现了一队北欧探险队,出现了勇士与美女…………,的确,“泛滥”已成为了现在电影、电视史上的名词之一,不竟自想:每每观众的品味、格调、视觉需求在上升时,那作为电影、电视是不是也应该转换个空间,让观众有多余的想像空间。
|
标签:杂谈 |

8点45分,修整了我的博客,重新开始启动。却找不到一个让我重新开始的题目。
昨夜,看到被晒干了的夕阳红在天裂的尽头暂露头脚,金黄色的光很耀眼很耀眼。————于是取了《天裂》作为我重新开博的新题。
首先问候大家:七月了,祝大家有个开心的暑假,噢,不对,是暑季。PS暑假已离我们远去。
这天上网的第一件事便修整我的博客,第二件事便是去看玉大妈的博客。第三件事进DEEVEN博客。
当看到她那篇“还记得吗那个夏天”,再配合上那首二年前的“老歌”,颇有感触。原来已经二年了,二年了,可以发生很多事,可是我们永远不变。对吗?!
而当看完DEEVEN博客后,终于知道玉大妈何以有如些感慨了。
感叹万物,感叹时间,感叹朋友,感叹…………所有的一切,都人潜意识中悲伤感在作怪。
9点30分,友人的夺命十三拷,出现在我的手机上,懒散的接起电话,只听到那头奋概激昂的声音,像白开罐进塑料壶,咕呱夸@#%¥%……,在挂上电话后,半天才回想过来,当时说的最精典的话:他和我有关吗?说的是那
|
标签:随笔/感悟 |
九月了,看着一群群学生返校的日子,有点儿想大家了。
嗯,我想是的,想大家了。
想起考拉为我们杀死蜘蛛一家怕被抱负的场景。
想起猴子爬到我床上赶蜘蛛的样子。
想起笑熊刚睡醒探出毛脑袋的那幕。
想起小咩狂叫,拿抹布赶赃螂。
想起总是挂着黑眼袋的小美。
想起晚上大家关了灯说悄悄话的那段儿。
不知道大家过的可好?
突然很怕这辈子都见不到面。
很怕……
不禁感叹:想回校了。
|
标签:随笔/感悟 |

还要怪玉玉大妈,她什么都不说我不就可以睡个好觉了?呵呵。不过如果没有玉玉大妈,想想也不知道那晚可以见到他。嘿嘿。多少有点开心,有点失落,有点后悔,有点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