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了7个小时的煎熬,带着饥饿、疲倦以及一丝厌烦回到了温水,回到了寝室,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半响:满屋的红光,满屋的烟雾,满屋的狼籍,再仔细一瞧,同屋的春哥连同他的铺盖与电脑也一起不见了踪影,多年阅读侦探小说的敏感让我第一时间有了被一群江洋大盗入室放火抢劫外加绑票的感觉,再有第二反应就准备拨打110
在大学里当学生干部的日子,最好过的时光无疑是院里面和分院里都分管宣传部的时候,由于自己在宣传没什么特长,当时下面的两个宣传部长及其积极且得力,而且老师们对这个问题的态度是我特长是写文字和组织活动的,这种宣传的有什么事与其让我过滤一下,不如直接操控效率来得更快,所以我就乐得清闲,偶尔对他们的作品检查评点一番,也就过去了。
于是身背大到一个学校最小也是到一个分院的宣传重任的我就这样糊涂地过着日子,喷绘横幅海报宣传栏,我既不知道具体作法也不知道尺寸大小,制作价格更是一片茫然,偶尔也想弥补,却总被其他事务所牵绊,一晃,毕业离校,一切与自己再无关连。

晴雨表,这名词对于今天以前的我来说,绝对是个陌生的名词。除了以词达意知道这是个反应天气的表格外,其他的都是空白。于是今天,当领导吩咐下来叫我做张晴雨表时,真有些诚惶诚恐的味道,也许在他们看来这是
一层楼的三个办公室的三台电脑共享着一个猫,按理说,一兆的带宽无论是办公还是简单的娱乐都是绰绰有余的,楼上的五台电脑同在QQ游戏上畅快竞技便是很好的证明。然而偏偏喜好在网上寻找乐趣的人全云集到了一起:喜欢在对战平台上游戏的,喜欢在交友网上视频聊天的,喜欢用BT和迅雷不断更新东西的都汇在本楼。(至于哪个是我,还用明显说明吗?)于是关于网速问题的抱怨声便时常响起,而遇见另两个办公室的人放假归家时,剩下的
看完一次极度自恋和自娱自乐的跨年演唱会,尽还是十分的尽兴与开心,倒不是因为挥霍剩余花费发短信参与节目得了个未知的奖项,也不是因为节目途中与几个远方的朋友电话久违的畅谈。重要的是,没有任何束缚的,我从头到尾飙唱着自己会唱和想唱的歌曲。
承认自己的声音不动听,甚至还经常走音,但很难受那种喜欢的音乐响起自己只能在心里浅唱的感觉,也知道是要考虑旁人的感受,于是就忽略掉自
门前的房一天一个样的在建设着,想想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还在疑问着那堆砌着的两个大包有何意义。如今大包被填平,地沟被挖出,石头被填上,地基被搞好,房梁被拉起,砖瓦开始砌上,几丈的楼房一点点在成型。叹息着原来一晃自己在这里已经呆了近两月了。
有朋友在问我习不习惯,我说我在这里吃得好睡得着空气很新鲜整天还有网上,有朋友说我现在记叙的文字过于哀怜,我说其实我只是在寻找作梦的自由与迷惑梦的形状,现在的我就像曾经的那两个大包,平静地等待着,等待有一天人们或将它慢慢忽视或将它建筑改造。
今天的题目看上去很大,实际上想写的只是个小问题。博客和空间同时开始经营,本是好事一件,但作为经营的核心和血液,更新内容成了必须。周围的朋友大都着重精力主攻一方,或者选择将一份东西两边分享,我一来是个不会轻易舍得放弃的人,二来也是一个喜欢变花样的人,三来最关键的是现在的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精力,所以两边都会一起做,而且要做出不同的方向与风格出来。
诚少时代(http://164264179.qzone.qq.com/
被冠以办公室网霸的我获得了一个小火炉的使用权,把麻烦看作天下第一大罪的我顿时陷入了抉择的思考中,可惜还没等我就此作出决定时,同办公室的小姑娘已经摆好架势开始使用,以为接下来的生活很简单,她负责火炉的一切事宜,我取暖就好,然而也就两天光景,当我已经习惯了火炉生活时,小姑娘跑到别处开始她的网络生活,没有小炉子散发的温度,我根本无法在键盘上运动自己的手指,于是说是逼于无奈也好,形势所迫也罢,我开始照顾这个让我烦并生存着的家伙,为了它我得时刻注意换煤扫地清理垃圾筒,为了它我也得时刻提防开窗然后抹桌然后夜晚封火。接下来的冬天,我注定将继续过着这样因它而改变的生活,我甘心改变,因为就如人生,有舍才有得,亦如生活,把不习惯的习惯,问题是,还要舍到什么地步,还要习惯多少东西啊?
今天看了《云水谣》,严重的失望情绪如雪崩一样轰然而上,故事如此地让人似曾相识和目不暇接,角色被情节拉动得毫无血色,导演忙活着向大家跑马灯般展示天南地北的风景,绚丽的场面倒还算养眼,但猛然一瞅片花宣传,原来这是一步“史诗大片”,不是风光写真。至于其所想搭载的理念,更让人费解,年轻人们,随波逐流吧,什么都是无法改变的。
说实话真讨厌以一副影评家的口吻说话,但也真逃不了那份重大期望后的深刻跌落感,这气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十分熟悉,大多只有憋在心里,许巍的声音抚慰我“还是飞不起来,依然需要等待。”等待的路上偶尔有个见得了光的缺口,也让我发泄下吧。
平安之夜,没有灯光的办公室里,一个人对着电脑和几个朋友在网上语音群聊说话,感叹着科技的发达,让身在天南地北的我们声音可以如此接近,说的内容似乎缺少着所谓的意义,但那时那刻,都当着异乡人的我们却为简单的说话交流而新鲜着。不知道其他三位怎样,我确还有些许激动的感觉。
同样是说话,和某些人的交谈却十分之不愉快,不,也许连交谈都说不上,仅仅就是说话,喉咙发出声音让对方知道自己想表达的意思而已,尝试过不去正面接触,可小风浪总是能卷起万尘沙,让你避闪不及,沾来一身尘埃;尝试过去寻求突破,可总不知道风往何处而飞,雨会何时下,让你觉得毫无道理,结果还是弄得灰头土脸,恶心不已;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