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适合呆下来小住的地方,这里有丰富的表演,还有美丽的风景和独特的风情,这里的名字叫——翁丁。
民俗表演的丰富多彩,会让你大开眼界。
但我更喜欢这里的静谧,在烤茶老人身边,喝着甘苦的茶,在寨子的最高点,透过屋顶的茅草静静看整个寨子,看寨子之上的云卷云舒。
心,就是这么静。
一转眼,已经第三次接新生了,可是这并不足以让我坦然接受称呼从“师姐”变成“阿姨”!
三年前的我白色T恤、军绿七分裤、粉红色小皮鞋。
三年后的我橙色T恤、黑色运动裤、白色NIKE跑鞋。
变化很大吗??我自己一直在问自己。
难道不变的装扮终究没能掩饰住岁月的痕迹?
镜子里的那张脸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很多时候一直在思考,怎么才是为人师表?可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
也许一直以来,做的都是错的吧?
我们很多人都是不想长大的孩子,所以一直很固执。
固执地相信一成不变,固执地相信年少时的理想,固执地以为真的可以不长大,固执地喜欢喜羊羊、海绵宝宝或者蒙吱吱、固执地爱着旋转木马和摩天轮……
可是,就在日升月落、云卷云舒的一瞬间,很多东西改变了。
棉花糖不再香甜,吃了之后可能两天之内舌尖都是麻木的感觉。
孩子们不再天真,天真的只是我们。
看看周围一个个不断结婚、生孩子的同龄人,作为一个异类,怎么做才是应该拿捏的分寸?
这是一个萧索的季节,空气里弥漫寂寞的气味。
那些隐约的暧昧,瞬间绽放,迅即凋零,比昙花短,比爱情长。
有的时候,美景在身边,我们一无所知,所以那些震撼,远比远方的美景让人措手不及,也更伤感。
有些发现是深刻的伤,像年少时不经意留在手指的刀痕,将指纹一分两半,终身不愈。
很多事,不明白永远比清楚幸福。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仓央嘉措,公元1683年生于藏南门隅地区宇松地方的一户世代信奉宁玛派佛教的农民家庭。1697年,仓央嘉措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是年9月,自藏南迎到拉萨,途经朗卡子县时,以五世班禅罗桑益喜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同年10月25日,于拉萨布达拉宫举行坐床典礼,成为六世达赖喇嘛。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这次的旅行不同以往,它是一次心灵的流浪。
流浪故事的女主角一般都有着海藻般的长发、婴儿蓝的眼睛、苍白的脸和瘦削的身体,穿着白棉布的衣裙和鞋子,背着一个大大的像口袋一样的松垮垮的包。
这些,我都没有。
我的头发枯萎而固执地缓慢生长,眼睛小而有琥珀般暗哑的光,被高原紫外线烧糊的带有痘印的脸,健壮的身板和粗壮的四肢,以及化纤的衣裤和淘来的运动鞋,并且有些脏。
重点是,年龄!她们17或者18,至多不会超过19。十字头代表的是青春,是自由、是一切皆可原谅;而当人生日历翻过二十这道坎,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就是仓惶,是怅然,是一切一去不返……
而我,27,一个看似简单却又内涵深刻的数字,一个是乎该是时候讳莫如深的数字。
于喧嚣之中,背叛……
流浪的最初和最终都是念头的一刹那闪现,于是这随心的旅途,我很满足。
沙溪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所在。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读懂了他,但一回头,又觉得那只是我的错觉……
下乡的时间过得很快,快得不真实。看看晒得层次分明的脸和手,我知道,我确实在2009年热得不太正常的七月里于茶马古道上的最后一个古集市的槐花满地里走过。
这里有太多令人留恋的东西,古戏台、欧阳大院、南北古宗巷、溪语、老槐树……
但我却深深爱上东寨门外黑潓江上那座斑驳的石拱桥,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玉津桥。
我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名字而爱上她,还是因为她而爱上了她的名字,只是在我反复念叨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有种暖暖的忧伤感觉,像曾经固执而长久爱着的深深浅浅的蓝。
我静静地凝视过晨光里的她、烈日下的她、夕阳中的她,每一次凝视,是一次无望的挣扎。每一次对着她按下快门,企图把她深深地留在眼前、心底,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我们相遇得太晚,错过了最好的年华……
有一个约定,定在十年之后的盛夏。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偷偷去看看她。
或者,狠下心,背弃约定,直到我老一些。
当我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当我的眼睛蒙上了灰尘,重返沙溪,看望我牵挂的桥。如果她记得我,我将抚摸她的皱纹,对着滔滔流水诉说我的想念;如果她忘记我,我会如今日这般静静凝视她,将始终不曾吐露的心情藏成馥郁芳香的槐花酿,一口饮尽,长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