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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我的心灵之地。此处与家人无关,与生活无关,与爱情无关,与那个现实中的我无关。我的文字给与我心灵相通的人看,若有偷窥好事者,烦请踮脚悄悄离开。
收到来自陌域的锦缎靠垫,上面是劲蓝抽黄的祥云织绣。在这阴湿的寒季,一如赶来一道暖阳。于是,用它靠在背后支撑扭伤的腰,一靠数小时,动弹不得。只得默默看这片灰蒙蒙笼罩下悬浮着人世的孤独,穿越重重隔绝的楼台不语。
彼时无助,总向以为可以依靠的人伸手,但是,命运终究注定的孤独无处避闪。承受,不是逞强,只是太了解谁也不是谁的安慰。此时,即便暮浓里没有归人,夜更时不见灯
在厚厚的口罩下费力的呼吸,心身疲乏而沉闷。消毒液和艾香混杂着呻吟的声音。生命就这样在微薄的空气里延续。不过是虚弱和感冒加上偏头痛,虚惊的人各自舒一口气。人声人影退去,留下骤落的冷清。
夜半,透过留观室的窗看天,有一颗星和月,剩下便是无垠的黑。数年前的月色便这样晕在灰蒙蒙的天上。有大而红的孔明灯倏然飞过,乘风归去。
从货架上取出第六只矿泉水时,又听见电台报道水位下降的数字,连忙又取下两只放在推车里,这些日子去超市购水是每日的功课。跨桥时,看见有人徒步走过江底,不过数日吧,已经生出来一条路。心底一阵凄酸。七夕曾汲水过堤的情景只成记忆云烟了。无法设想一座枯城和一城断水的人将是怎样的荒凉。
有人在电话那头告诉说,那个唱着 ‘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的人去了,就着夜色,纵身跃下。听筒里扼腕叹息声不断,我默默收线。回想那首歌俘获多少颗心?只知道每个周末,班上的男女生都会聚在校门口的那间歌厅里彼此声
听那个拆‘梦’为名的男子写的歌,字句穿透世人心。听着听着,情绪会忽然潮水一样落下来,死在沙滩上。他在现实中看梦,世人在梦里度日。数度看到有人倾顾,点一支烟连连唤我,又说,午夜梦回,让我落泪的是你,余生或许就剩三十年,该怎么过呢?我摇摇
头不语、、、、、、
那一日,在晨风里偱着香气,觅到一垄桂花园。每个晨昏驻足,看晨开的花在落日时坠下满地细碎。那一刻,我想告诉你所有经不住的败落。无奈,举手又收回。便在心上说,你能听见。
那一日,年过半的夜,看见明月光。长夜便如白昼亮。拍下那一轮阑珊就着灯火想给你看时光。无奈,又删除。对自己说,你能知道。
一言不发,与这一场浓夏决绝。
午夜经过正阳门,看见扎着烟袋裤着对襟棉布衫的老汉,慢摇着蒲扇坐在竹椅上。光景恍如前朝。
望眼窗外街灯,心里就想到:“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这就是北平。
冰封后海的那时他说,没见你的日子,我就假装你在身边和你说话。当时想像不出那是怎样一种情景,只是望着茫茫耀眼的寒气不说话。直到有天我也这样。如金大侠写的黯然销魂掌、、、、、、
离别前,她埋头用仅有的一只手为我塞满家乡的特产。旅行袋装不下她又去找纸箱。我真想对她说,够了、太多了、我还会再来的。可是我却出不了口,我不敢触碰笼在她心上骄傲又脆弱的坚持。
她与同学一起送我到机场,站在人群里看着我办理完登机牌后就走过来。我与她拥抱着说再见,然后就匆匆走进候机室。不敢再回头看她。坐在椅子上就哭得不能自抑。前排的人吃惊的扭头看着我,我依旧身体不停的抽动。在那个瞬间,我后悔自己
最后逗留的这一夜,与一个在瓷器上绘丹青的女子一起度过。我们坐在古老的台阶上吹晚风。
那一场天灾里,她失去了家人和爱人,还有自己的右手。她说,她很喜欢画画,她曾经画过很满意的画得过一届特别奖。可惜再也举不起画笔。我安慰说,习惯假肢,一样可以画的。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