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57280450[订阅]
博文
搬家通告(2008-05-09 12:22)
搬家啦~~http://jimoyouhefang.blog.sohu.com/
记老姚(2008-04-17 00:08)

今天去听了姚哥的讲座,日别虽久,可其人风采依然!

偶然在饭堂门口看见讲座的宣传海报,里面贴着好几个讲座的通知,姚哥大名赫赫在目,演讲人介绍一栏里,仍旧是聊聊数字,没带任何灿烂辉煌的名头。我们几人相视一笑,扫一眼旁边几张大有来头的专家,掉头走了

(2007-12-29 09:30)
本来想平淡地过完这个生日,收到L的祝福就好,谁知道还是一时头脑发热上演了一出否极泰来的悲剧。
唱K,大家都兴致不高,酒倒是钻了空子,灌倒了一批人,包括自己也晕晕的,真是,想要的没得到,而不想要的却趁势而来。
如果昨天醉的是我,我会把一切都说出来么?也许。
我想让你知道,又不敢。
也许,知道了就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爱情,过把瘾就死!(2007-12-25 01:55)
欠自己一个平安夜,今天补上了!今晚从八点半出去,一只疯到一点多才回宿舍。一路狂片儿着奔向广州圣心大教堂,路上谈了很多:电影,演员,香港电影的没落,周星驰,金庸,拍纪录片,读书,等等,说到周围的人一个个离我们而去。 红红火火地赶到教堂,却发现人家的狂欢刚散了场,一点点失望,我们的狂欢刚刚开始。
    在璀璨的珠江边上,被一个流浪歌手的歌声感动,粤语,伴着珠江的柔,确实是一首千千阙歌,灯海流泻着浪漫。
    登上大桥,极目远望,汤汤珠江也算是宽阔,但还是不禁想起家乡那黄河水的怒吼,都说黄河是母亲河,但它给我的印象是狂傲的怒吼和澎湃的激情,站在黄河大桥上向下望,有一种被征服的惊悚和叹服,动都不敢动。
    沿着滨江大道一路向东,且唱且行,摇滚、流行、民族、美声统统上场,中国音乐的千年历史让我们一晚上走了个遍。最难得,在广州吃到了比较正宗的糖葫芦,还跟老板满车的糖葫芦合了影。

归来,灯下,无语,惆怅。

    我在想,如果两个人默默相爱,却都在各
    昨晚三点,半夜时分,终于拼完了《小偷》,疲惫、酣畅、依依不舍。
    分析的是人物邝奕,一个在矛盾痛苦中挣扎的中年男人,一个追求“远离尘世的美好感觉”的忧郁狂想家。冥冥之中,觉得这种生活状态与自己的现状如此契合:
也喜欢缓慢而从容的生活节奏。
也喜欢安静陶醉在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之中。
也渴望能够享受那远离尘世的美好感觉。只是,我还尚未失去对现实的关注。

    近来的现实让我无比痛苦,我常常将这种痛苦扩大、延伸,于是我眼中的未来生活也只不过是这种痛苦的延续,只是,具体的原因有所不同罢了。
又想起了那个国王与哲学家的故事:年迈的哲学家以其毕生精力为国王总结出人生的真谛——他们出生,他们痛苦,他们死亡。我越来越觉得这是个真理。但我更想知道我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人生。理智让我觉得不应该郁结于这种长久的痛苦之中而失去生活的热情,失去奋斗的激情;但,面对这样一种既定的结局,我的奋斗还有什么意义,所有努力似乎只能改变生活中枝节末小的琐碎,体味到一瞬间的幸福,既然这样,我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二、尤氏的处事才干

1、 知止

尤氏对于宁荣二府的态度:总管宁府礼俗家事,平大局息琐事,甘心做好贤内助。对于荣府事宜,她以不失礼节为要,并不喜欢参合荣府家庭事务,也无意在荣府树威建德。

她给荣府办了三件大事:第一件是受贾母的吩咐给凤姐办生日。这也是尤氏第一次显露自己的才干,在这件事中,尤氏十分低调,文中没有直接写出她怎样出谋划策,怎样支配人手,只是说,生日办得十分热闹,主仆尽欢。第二件也是受贾母之托帮助料理薛蝌与邢岫烟的亲事,对于这件事尤氏的态度是:(第五十七回“慧紫鹃情辞试莽玉,慈姨

走向现代2(2007-12-21 09:37)
 

“朦胧诗派” 在对人的重塑过程中所走的既可以说是一段矫枉过正的曲折史,也可以说是扩大了人对人本身的探索的跃进史。

说他曲折,是因为以北岛、顾城为代表的“朦胧”诗人在创作中大都陷入个人心灵完全闭合的精神状态,他们或因过分沉迷于遇罗克式的英雄主义当中而一味地执着于现实的阴暗面无法自拔,或为自己织一个自我的理想的封闭世界,他们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孤独:

“一生中

我多次撒谎

却始终诚实地遵守着

 

走向现代1(2007-12-21 09:33)

现代,是人的年代;是以人为中心所组织起来并为人所服务的思维方式;是人、人性、人的意志情趣大肆展现的舞台。

诗歌的现代化,是对生活蓝本的真实演绎;是对历史的无情反思;是人对自身的无穷探究。

中国诗歌的现代趋向,隐藏在灵魂异常洁净丰富的中国诗人内心深处,爆发于文革十年浩劫之后。

我相信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壤中孕育着一个叫做女娲的神,她世世代代活在中国人精神之中,她补天的故事还在延续,她造人的传说仍在上演。十年文革洗劫整个中国文坛,革命话语像一个贪婪狂妄不自知的气球,一味膨胀,皮被撑得发亮,体积大得要遮住整个天空,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空虚,是她填补了这段空虚,秘密地、坚定地;在红

一、 尤氏出身之谜

《红楼梦》所提到的关于尤氏的信息:尤氏,30岁左右,宁国府内务总管。贾珍之妻(继配),贾蓉之继母。文本中没有对尤氏的父亲及其娘家家庭情况做任何介绍,只介绍了她的继母尤老娘及其尤老娘改嫁尤家时带来的两个女儿——尤二姐、尤三姐。尤氏是贾府众多夫人、少奶奶中唯一一个没有专门的,详细的介绍其出身的女人。她的点点滴滴都是在叙事时零星提到,于是,很多人认为尤氏出身相当贫寒,地位低贱,在贾府中受气。(清代)二知道人:“尤氏者,以其人为尤物也。自贾媪、邢、王二夫人

如果把每个国家看做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那么法国在我眼中应该是一个拄着精致手杖的中老年绅士,大腹便便,嘴边两撇八字胡修得一丝不苟,谈吐诙谐风趣,且风度翩翩,他的一个动作一个夸张的眼神都要逗得身边的贵族夫人们花枝乱颤,他应该天生是为幽默而生的,甚至说他有一种以幽默去解读哀伤的异质。在诸多的诙谐因素中,“吝啬”算是一个。欧洲文学史上就有四个著名的吝啬鬼:莎士比亚喜剧《威尼斯商人》中的夏洛克,莫里哀喜《吝啬鬼》里的阿巴贡,巴尔扎克小说《欧也妮'葛朗台》中的葛朗台,以及果戈理小说《死魂灵》里的泼留希金。其中的莫里哀和巴尔扎克都出自法国,可见法国的幽默禀赋了。

《吝啬鬼》与《欧也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