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t black petals
Clear blue pupils
Red flower under the jaw
Buring fire
这是一张天使的面庞。每次偶遇,总是不由自主靠近,跟她说Ciao。听她细声细气地回答,然后缩回妈妈身后偷偷望我。我把眼光聚焦在额头,那里肌肤胜雪。希望颌下的大片红色只是胎记,因为不愿能想象幼小的她还曾经受其他的痛楚。
五天,嘈杂的地铁里,拥挤的公车上,坐着,站着,我读完译完这首夜莺颂。一遍遍重复咀嚼字字句句,时不时陷入恍惚-这个才华如水上金波熠熠的诗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瞬息、炽热、瑰丽、凋零。他的一生如烟花一般绚烂短暂,却又叫人久久回味。而那个和他相知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恋人芳妮,在繁华落尽之后,又是如何度过她的余生?
后来,在网上找到他的照片,有着那个时代英国年轻绅士清秀和沉静,丝毫看不出正病痛折磨。二十五岁、身染沉疴、命悬一线。回想起前几天只是感冒发烧的难受,我不禁祈祷:神啊!还是让我做个平凡健康的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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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ling I listen; and, for many a time |
英国诗人。1795年10月29日生于伦敦,1821年2月23日卒于罗马。9 岁丧父 ,母亲改嫁,与两个弟弟由外祖母收养。1815年,入伦敦一家医院学习。1816年5月在利·亨特所编杂志《检查者》上发表十四行诗《孤寂》,当年12月,他的十四行诗《初读查普曼译荷马》在评论文章中被全文引用并受到赞扬;同时又结识了亨特、雪莱、华兹华斯等诗人。因此,他虽已取得医生执照,却决定放弃继续学医而专事文学创作。第一部包括《睡眠与诗》在内的诗集,于1817年3月出版 ,未引起公众注意。1818年3月,完成取材于薄伽丘《十日谈》的叙事长诗《伊萨贝拉》。其间染上肺病。1818年5 月,第一部取材希腊神话,描写月亮女神与凡人恩底弥翁相爱故事的长诗《恩底弥翁》问世,遭到3 家杂志的恶意批评。济慈并不气馁,自信“死后定能名居英国诗人之列”,并立即开始写另一首长诗《许佩里翁》的前两章。同期,结识芳妮 ·布劳尼, 并与她相爱。1819 年1月,写成长诗《圣爱格尼斯之夜》,这首诗和他在当年春夏间写成的《夜莺颂》、《希腊古瓮》、《哀感》、《心灵》和《无情的美人》、《灿烂的星,愿我能似你永在》,以及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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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罢工,又是罢工!记不清这是几个月的第几次了。只知道我于今晨八点五十分被困于某边远郊区的一地铁站,上不着公司,下不着家。没有后续的公车,也没有TAXI(这种日子和下雨天一样,太抢手了,根本叫不到)。尝试所有方法净等两小时之后,无奈只能电话同事,特地开车过来提溜我到公司。我那个郁闷,@##%$^%^%&^%&^*&(*(!#!!!!!!(此处省略两千字:-)这种民主根本就是对民主的滥用!
移居罗马,最大的恨事就是罗马的公共服务系统。对我来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家和公司的距离。在我以为,罗马是世界上公共连接最差的城市(有谁见过更差的请举手:)!偌大的城市只有可怜的两条地铁轨道线路,覆盖巨大地图上的几个小点。公共汽车永远都不准时,不仅仅是因为交通堵塞,更是因为所有公交司机的头脑里根本就没有准时这个概念。
每天两个半小时“在路上”,简直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尤其是在习惯了英
对不起,因最近工作较忙加上人又变懒,所以决定暂时休博。有空还是会去各位博友那里观光盖楼,就不劳大家到我这里无功而返了。祝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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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muah!
某人涂鸦,信手而画,表其存在而已。
不必迷惑,无甚意义,懒得删除也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未料雨如堤决,秋月待来年。无奈扫兴睡去,犹梦丹桂余香,尽驱更漏寒。嫦娥舒广袖,玉兔倚杵边。
朝出行,沧波游,晚回舟。混沌异乡,仍记今夕应团圆。淡看悲欢离合,静观阴晴圆缺。心安家不远。故人越四海,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