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准备寻桶记的珠海站,我叫人从长沙空运了我的四年和幻王还有两只酱板鸭,买了一大盒费列罗。但最终幻王部队一个也没到,四年我也没有胃口拿去签名,因为始终我最想签名的零四年版的中国奇幻小说选暂时不能空运到此,然后我查了一下地图,发现从工业园区到大学城的距离大概是几十公里打的一百块坐公车一个半小时以上简直就够我去一趟香港澳门了。然后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做为一个死上班族的我在周六下午二点交了一个紧急标书后迅速填写了请假卡,然后开始漫长的公车,转车,到达中大时已经是三点半多,再迷了一会路。当我站在教室外面看到大角和猴子七月妲拉坐在那张怪异的与现场不合的椅子上时,我心里有不太熟悉的砰砰跳的感觉,猴子正在说话,声音又低又沉,我悄悄走进去,有人发了一张票给我,我坐在了最后一排。看到前面有人在睡觉,还有人在写作业。突然穿梭时空回到我的大学时代。
中山站在我看来比较无离头,或许是因为没有看完全场的关系。我看到海报
我突然想对你说点什么,看了你长篇的对话。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都是一个外表阳光,内心别扭的天才少女。包括她,她们,在我心里都是与这个现实的社会格格不入的,我总希望你们一直是那样,守在小小地方,过安稳日子。大概是理想过多的缘故,我走得太快,看见你们在身后,总会担心。所以以前会用很别扭的语气跟你们说话。所以当你们个个都说不能回来的时候心里很难过。因为你们终究,还是逃不掉。
其实没有人能够不长大。长大,是除了我们失去的亲人,除了我们老去的皮肤,还有就是离开的家乡,被撕开的现实。
很多次我绝望的时候都是你四两拨千斤的过去了,但我也明白,没有人在面对自己的问题的时候能够真正的四两拨千斤,你也会有需要依赖别人的时候,掩饰不了,逃避无用,疲惫,失望,难过,越走越慢,视野半径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困境,远处模糊,没有把握。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小小困兽。
但
我一个人在这里。
最近喜欢吃的东西是生鱼片,蟹子寿司,紫菜包饭,芥末,尚未尝试清酒,估计也不会讨厌。回转寿司日本菜餐厅是很适合一个人去的地方。常常看见单身男女坐在那里,一个人,慢慢吃,一杯红茶,热水开关就在手边,一个小碟,放着酱油和芥末,一个个碟子从面前慢慢转过去。
我通常会叫一个三文鱼刺身,再加上若干碟寿司,芥末是直接全拌在酱油里,沾着吃,会突然一下呛得眼泪流出来,然后就精神起来,会上瘾。好像一直吃不饱,一直想吃。三文鱼和蟹子的腥味和嫩配得刚好,谁说日本菜清淡,它才是真正的重口味,生的,新鲜的,冰凉的,颜色艳丽。
然后我吃很多,吃到忘记自己坐在哪里,但总也吃不到一百二十块,办不到会员卡,打不到折,我群发抱怨,至少有三个以上的人让我打包,可是你们告诉我,生鱼片要怎么打包啊,酱油和芥末要怎么打包啊,没有人会来陪我吃,于是我继续吃很多芥末,吃到眼泪流下来。
明天是五一二。现在坐在一个四平方不到没有灯的小房子里。终于能静下心来写点什么。
即使是在妈妈过世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崩坍,那时候是长久的悲伤,现在是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的崩坍,接近情绪病的边缘,会突然流下泪来,然后心灰意冷。
会不想结婚,会想逃离一切,会觉得怎么就这么绝望。然后想去伤害最爱的人,想跟他为敌,想让他知道我有多难受,说很难听的话,说完之后又马上怕他伤心。这样反反复复,或者强忍着,忍到头都要炸开。
其实,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但是问题在哪里,不知道怎么解决。
又开始抽烟,抽得很凶,一晚能抽掉半包多。
到珠海第七天,没有开心过一秒钟,丢失一个手机,没有碰到一个觉得能说话的人,没有分到哪怕最简单的一件工作,
小时候也会经常想,自己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每次都只能想到婚礼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来参加婚礼的每一个人,新郎却是没有面目的,不是我喜欢过的任何一个男生,也不是哪个帅哥偶像,他只是很模糊,从来没有显露过真相.也许我一直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会出嫁的.
四年前我和雪茹曾楼笑笑在汩罗的某个小岛的某个小旅馆里玩真心话大冒险时被问到,最想要的婚礼是什么样的,我的回答是草坪婚礼,而且是邵阳市一中的那块曾经的破烂草坪,我爱的人们都坐在白色椅子上看着我,我站在白色礼台上穿着层层叠纱手工刺绣的婚纱,有人会问我,你愿意吗,我回答,我愿意。但新郎的样子我始终没有看到。又也许我想象力太差?
二年前,我碰到了这个男人,我们之间完全没有经历我所见过的一切有关恋爱的过程,也从来不把爱挂在嘴上,甚至从来没有为感情问题争吵过,仿佛从一开始,我们就直接步入了生活的阶段,偶尔也为生活琐事争执,
很早以前就知道,今年的春晚会有王菲和小虎队,那时就下了决定,在四年没看春晚之后的今年,一定要老老实实守在电视机前看完。但是老天爷往往会用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告诉我,你猜得到开头,却绝对预见不了结尾。
长沙是和谐的,有ICE颖北向冬天还要开空调除湿夜晚风声大过说话声的新家,除了我弄丢的那个钥匙,一切都很正常。我们终于长大到能在房产证和户口本的户主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下飞机约的是前儿媳和她的新男友,顺便串场了某女与男友的饭局。
对每一个说我胖了的人大声说我有一百一了,我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计划,房子装修,结婚,赚了多少钱,享受着每一个人对我说的祝福,是啊,我不够有钱,有房但欠款,有钱装修但不会很豪华也没有时间去期待我的新家,还没车,但
家里的电视突然色块失调,从彩色变成怪色,不过因为网络也欠费停了,所以也只好聊胜于无的看看。古老的包青天,现在看来有些搞笑的编剧,过于戏剧的对白腔调,但是也能看哭哎。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哭着也不觉得,现在两个人,哭的时候反而会敏感的想,会不会把他的运气哭差,真的是太在乎这个人了吧。不过也有可能是自从妈妈走了之后,反而变得有点迷信起来,那年大年三十,我不哭就好了,不跟她吵架就好了。一直是这么想着。负罪感再所难免吧。
妈妈从小就喜欢拿我的眼睛下面的那颗痣说事,那是泪痣,所以我一定会很喜欢哭,也一定会有很多机会哭,她这样说了,然后就成真了,我跟她真是母女档乌鸦嘴组合啊。现在泪痣的颜色被眼泪冲淡了,但是有时候会不禁用手去碰碰它,知道它一直都在,心里不免惶然。前天晚上梦见她了,梦见自己身处逆境,所有的人都在指责我,只有她一直站在我身边不许任何人来伤害我,一直帮我说话。可能真的最近太累了,心里累,工作也累,一个人守在家里看电视也不抽烟,自己跟自己说不寂寞但其实还是被伤害了,但是一直
昨天晚上收到曾楼的很长很长的关山万里的短信,没删,但也不打算记录,我想他也不愿意被记录,我宁愿他今天起床时想着昨晚的短信是好笑,而不是继续忧郁。照样骂了他,但是心里不免还是会担心。
今天被人说年轻,你们二个人还年轻。仔细想想,好像我们真的还很年轻,二十几岁的年纪,自以为经历够多,有资本可以走在社会主义的大道上,然而实际上,就算真的我们经历了许许多多这个年纪的人未曾经历的事,我们走过的路还是太短,我们吃过的饭,还是太少,所以,历炼是必须的。
行走到一定阶段的时候,那些不好的,负面的东西,是必然会显现的,以前曾经会想我要简单简单再简单,不需要背负任何的责任。然而现在,却好像有急迫的心情想更了解一个人,为他分担更多的事情,这份心意,大概是曾经的我从来不会想到有的。就算是对于朋友,也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没有主动去希望,果然还是活得很消极。也许这真的是我曾经不愿意相信的爱,即使它不会长久,也许耐心总有一
纵贯线的海报贴到我办公室门口的第一天,我站在那张黑白大海报面前,看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上面写着:
华语第一天团。
纵贯线2009贵阳演唱会。
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唱会,而是我们的青春、记忆、爱的证明。
以此为一个站台,我们向下一站出发。
人、物 篇
被小块落在烧烤摊上的ICE的叉烧,被我落在好朋友店里的玫瑰酒,被ICE抢去带而落在茶座沙发上的红色发箍,带在胖胖头上的小贵的粉红蝴蝶结发箍,带在ICE头上的布艺发箍,带在很多人手上的本命年必备红手链,红色内衣红色袜子红色外套的大红包,崽一进门塞给我的蓝色芙蓉王,媳妇和崽抢了很久依依不舍给了三包的进口咖啡,一瓶很香很好做为利息送给我的我现在每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