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廊运回了画,我带怡心参加Fetter
有一次我与大雾争起吃猪与吃狗的差别,他坚持吃猪不是罪而吃狗不行,我强调都是生命,那时起我想他的境界还是很有限。
那天到最后主持人Adele和Jeremy让我发了言,我说了我的作品是为自已做的,是为了折磨自已。正临我在中国城做个展“教学日记“Teaching
一个被误认为艺术教父的大雾却有如此狭小的心计,更让人发指。在讨论会上Jason对一个游戏作品提出疑指,他反向支持那个做得有问题的年轻人,这并不能给人帮助,而只是突显他的“宽大“和与众不同。你不能利你的德高望众而不负责地表示你对事物的认定与判断,这对事物的发展并不能起促进作用。事实上新加坡有些年轻一代的做行为艺术真是差得离谱,作品看了让人遭罪,惨不忍睹,这种场合该是谈谈这类严肃的事情的机会,而不是无原则的打一个捧一个的老生闲聊。大雾在这会上还不失时机地发言,显出自己重要与深沉。他发言之后也就没有人再讲什么了,真正有意义的讨论根本没有进行!
一个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情味,而他整个下午与我泡在一起,在巴士上对我说“行为要检点“,在画廊里喝啤酒,问起我在街上画的龙梦先生,看了桐语的画说要向她学画,拿下我学生送我的黑汽球,最后冒雨吃饭,在餐桌上纠正了他的“邯郸学步“,(让他每个字加一个耳旁),他知道这成语的意思,说那的人(指邯郸人)很笨,如“井底之蛙“,我赞同地说对。“邯郸学步“正是此意,也正合适于此。
艺术从来就是个人的事,完成作品是自我完善的过程,是一种自我再塑造的机会。不管人提不提,这终纠是自己的事。在这里我要续继我的乐趣,行为艺术是自我完善,提升自我的生活与艺术表达的方式,谁也没权替别人指评什么,谁也没有权利让发生的事消失!对艺术家自己是但求做得更严肃,更满意。
教学日记/一周“牛车水“(中国城)
我在位于中国城的Fouth画廊做“教学日记“个展(Teaching
“教学日记“我是计划好了要用从我原作速写复画下来连续在一起的日复一日的“日记“将整个画廊围上一圈。在布置展品时有些麻烦,贴墙上的环绕的“日记“不易平直,还总是掉下来,Nick出主意说加白边,这样更是自找麻烦了。第一天布置的当晚Nick还有个生日派对,Nick是个空少,他的朋友中有人认识Peer的,Peer是我们艺术学院花钱顾的模特,他当晚就发来不高兴的信息,不许我挂他的裸体,次日我还急忙在课堂上再补画一张横幅的画,以免Peer下午与我在画廊会面时要摘下他的画,下午他来了又改变了想法,加上我说如果这画买掉给他一个点的奖励。同时我的请贴送给院长助理和院长,他们看到我的个展请贴一定要找我谈谈,我想大约是小册子讲得太详细招的麻烦,我在游泳池中想到各种应付她们的可能,因为曾有次院长助理对我的艺术品感到是对她的侵犯,我画了床上糸例,那里有男女干事的形状。当我见到丽亭时她很友好地对我说要注意用学院名的方式,大凡有南大字体的出现都需先申请,还有担心那个成绩表会招麻烦,最终她表示对我工作的欣赏,看来没有恶意,只是好意。
展览开幕式正好又与Fetter
不过我最感欣慰的是我可以做的一个计划-就是一周中国城日记,Jastin先答应给钥匙,这样我就可以把每日画完的中国城放回画廊了。我一开始日记的第一张画时,我就感到了这是一个令人痛苦的计划,但我是最终坚持下来了,其中也发生了有趣的事。这就是行为艺术和计划项目的好处,一但你定下来要做什么就得一直做到完成,而不会如平时生活中一样得过且过。我在没有人拍照时就随便让路过的人帮我拍,在最后一天在街上画写生时边上的一个摆摊的人与我说起由他拉活我干活,一个肖像画20我拿12,他拿8,他正如他的名子龙梦好梦游,做起一串发财梦了,他硬说是命运把我送到他面前来的。后来我真给他画了个像,接着有一对年轻人花了20画了一个双人画。挣了20给龙梦先生一半又请了他喝茶聊天,他是道教师付,有二女儿,几十年没碰老婆了。他是新加坡马来人,不太认英文,后来我领他去了我的画展。
31号5点是我的行为“将外面带进来-一周中国城日记“(Bring
我收拾完了画廊中的画,
和大家一起去SMU,先吃了印度饼,再去SMU画廊看由Urich的表演。
回到家怡心的派对仍在,我补吃了许多绿菜和水果。
2号那天只是陈进在那,他在那得到了安静,在北京连续几个月的主持Open节,让他特别欣赏这里的安静。次日来了芬兰的女艺术家Palvi。开始活动的当天才会来香港的艺术家,他们用船只40分就到了澳门。
中秋节那晚吴方洲开车带上我们三人去了海边,他的家人也随之来了。她有二个可爱的女儿。我们一起在沙滩上点了蜡烛,吃了月饼,这里有成百上千的本地居民在沙滩上望月。澳门的居民在增加,原来离开的人也回头了,近几年澳门治理的好,赌场带来的利益使人民接了光,年终政府送每一个人口5千澳币的礼,而且还减税。随后他引我们看了赌城最繁华的赌场,赌王与新赌王的光彩照人的并列的殿堂,难忘的富丽。
我与妻在25号零点的飞机,还是一早到了北京,这次订票太晚,每票在近千新币。由于先订了票,后来得知能参加菲利宾的行为艺术节,是28号开始,而我们的返程是29号,还有点可惜时间相叠了,后来的消息说那时菲国发了大洪水。
星期5,25号下午到了现场,看到房顶到处都是电线,心凉了下来,把时间调整到星期6,也就是次日最后一个节目。陈进这次真正见到我的夫人,赞叹我有个好女人。陈的女友与他分了,还住在他那,我向他祝贺他可以开始新的安排了,他听到我的话如同受到鼓励。那天在场地上有个女人主动与我讲话,她是何成瑶,这个早就知道如今才见到的女士,她说她看过我的博客,对我写姐姐的事件很有感受,她直说她自已也时常有想离世的念头。我对她说你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不该如此。我又与一个国际黑市端士行为老艺术家相见了,他的头上有个黑色的五角星,我亲了他的头,何成瑶也随后亲了同一地,表示我们对他的敬意。我刚到开放现场时有个外国女艺术家叫出我的名子,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在那见过她,看得出她有些失望,后来我想起是在泰国时相遇的。那几天我走在路上总有人很熟地与我打招呼,可我大都想不起对方是谁,我真有点慌恐我的失忆。那天有一波兰年轻女艺术家的表演很不错,她将一桌的物件用石膏包入了自已的头部,之后以头撞墙壁,在墙上划上一道横线。随后我与怡心走到798门口拉了一个出租向通州而去,是为了见亮子,说一起吃饭,并拿他帮我订的货,这次的行为道具:31盏天灯。我对亮子说了我可能因场地易燃不能实现我的计划,怡心还是紧持说能做,她一项以细心箸称,这次是反过来了,我提醒她我不想在十一被扣在中国。亮子让我在他家中试验,结果是不用再担心它会引起火灾的事,它只是往上串,当它升不了空就紧顶着上方,直到燃尽材料无力地掉下地。
马燕玲带着她的女儿一起做行为,她将她与女儿的衣服缝在一起,女儿在相对地拆开牵连,表达俩代人的亲情与疏离关糸。有一个欧洲中年男人兴致勃勃地在现场转悠,我问他是艺术家吗,他说他是一个女艺术家的爸爸,他很骄傲地对我说他的女儿就是刚做过裸体的行为的那个。
在我前面的一个墨西哥胖子艺术家的表演相当简洁精彩,时间晚了,人们都饿了,他出场端上一盘饼干走向人群,我赞美他“you
接着他开始将牛奶往一个大玻璃瓶里倒,牛奶一盒接一盒地倒入,待瓶子装满了,他出其不意地将瓶打破,白色液体覆盖了一片。直托到晚上8点才轮到我做当天的最后一个节目。先改变了墙面,由原来的里面换到门前的大面积墙面,风扇可埋在墙的里面,显得整体。灯光借助原来的顶灯,再加上个大射灯。我先用我的头发摆出几个变化,再从观众身边起跑往墙上冲了二次,脚印打在墙上,踏破了墙。在杂志与报纸上剪脚印,有时代周刊,封面是大5角星和“中国“二字;新闻报有关十一大阅兵的头条;一本艺术当代。让人上来量下脚划出印记,剪下来,第三个是走到一个老艺术家脚边,打开她的鞋,将她的脚印下来,带回来剪出。在墙上用剪出的脚印贴出“当代ART“。电扇吹起,脚印颤动,我牵着怡心往空间最里面去,点放天灯,场内关电变黑,只有天灯向天棚上游去,停留在那里,如同挣脱不出的压抑,一阵耗尽燃料,便没精打采地降下。接着点了4个,最后一个走到外面,在房檐下点燃,它颤颤悠悠升空,着为行为的结束。
搭车到了宋庄已是9点,在进园前王提醒我新娘叫小飞。我进了园叫小飞,好似很熟的样子,其实这只是第二次见面。送给她们我们先准备好的红包(1000元的红包),还说我为她特地带来一个祝福的节目,我得先吃饱点再活动,好在有青菜,可在羊肉汤中烫熟了吃。我问楚禹哪位是4毛,我说有人让我谢他,楚禹问代谢的人是谁,我说是洁。在798我遇到于新焦我也同样表示对他照顾女儿的谢意。
我让楚禹和小飞踏在一本刚开封的“生活“杂志上,我复印下他们的脚的形状,剪下来,混合在一起,拿来天灯打开当场写下楚禹,另面写上小飞,点燃放飞升上天空。第二个天灯写上“白头到老“贴一人一片脚印于天灯边,点燃晃悠悠飞走了。第三个我让他们自已写上心愿,楚禹写“我爱小飞“,小飞写“楚禹我爱你“灯升起又下降,我有些担心别这个飞不上可不是好照头,后来还是飞起了,人们一片欢呼,那灯飞得好高好远。回程时我打电话给二日前约过的用过一次的司机,让他从五夷花园开过来送我们回到巨龙旅店。次日我对婆讲了我欠楚禹
在成都周斌带我去见一个拍有关北川影片的朋友,他家正住着从北川来的客人,是一对失去孩子的年轻夫妻,他们说在绵阳城边的新兴有北川最大的大板房--灾民集中地。
我去了绵阳,当天刘跃的朋友小东过来拉我们一起去了最大的板房,看到羌族傍晚的合围圆舞,沉重,压抑而释放。晚饭小东谈他的地震经验又放了许多实地的悲惨照片,当晚又地震了。次日又去大板房,事情并非想得那样容易,做活动得上报,订下与志愿者中心合作——祈愿。
7月1暂停活动,不愿意把活动与这个特别的日子扯上,也不至于自找麻烦。
7月2号终于可以行动,先在志愿中心做问卷,有志愿者,当地学生和老乡。再带人们出板房外的田野空地,放了天灯,风很大,难放飞,第一个从电网缝隙中穿过,很险,颤危危上了天空;又有一个起死回生地升上了天,人们振奋高呼;一个烧在地下,仅有二个顺利上了天,最后还是决定停下了继续放飞。
7月3号晚上到沙吧,约好一女子明日北川行为.在通往北川的沿路,遇到任意的与地震有关的痕迹我就下来放天灯。我渐渐脱下衣服直至裸体,放天灯时,小姐在一边配合把灯。北川仍然戒严,行程终止在望乡台,从望乡台可以一览无遗北川遗址。在“望乡台”连放红黄紫三色天灯,有人报警说有裸奔,来了6、7个便衣带我到警局,看了我的艺术博士证,听了我解释,放过了我。回来在一桥边又放,来一警察长与随行二人,劝我停下。吃完晚饭天已全黑在回程路上的新北川地址最后放一次做为结束,风很大。
在北川'望乡台'
7月6日回到成都,
7月7日下午二点在廊桥空间参加开发布会“范跑跑进军艺术圏”。坐出租车,我的德国护照和新加坡工作证及装满我资料的电脑丢了。
7月11日又回到绵阳,12日在停顿的大钟楼边的桥上拍作品照。绵阳的钟楼大钟在2008年5 月12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2点2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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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北川和绵阳回来,还剩有从台湾寄来的12个天灯,我对周斌说请朋友们一起来放了这些天灯吧,开完范跑跑进军艺术界的新闻发布会,周斌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大家。后来7月7号因为我丢了护照和手提电脑,这事就推迟了一周,在7月16号,在我的德国护照补办完了,交护照到公安办中国签证要等5个工作日之间,放这些天灯是最恰当的时候了,我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寻找我丢失之物,我原来是为灾民祈愿,现在也为自己祈愿了,因为我也在此受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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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草场地CCD300艺术区
刮子的作品,他显然是不知70年代玛丽亚阿波莫未奇曾做过以身体撞墙的行为,他还每撞一次记下时间更显多余。还有人用剪子剪衣,让人想到大野洋子的C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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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西石与乔晟旭送我们去青年旅馆,不久董洁与朱罡来了,朱罡留了个多层次的奇怪发型,董洁扎二个娃娃髻很象宠物。再去会见正在喝茶的王楚禹,然后一道去吃西安的肉夹馍。午后去绵纺厂看场地,回时堵车,来到饭馆大家一起吃了丰盛的晚餐,回到旅馆的中厅聊天,问楚禹关于他们在北京的每月10号的行为集会,他滔滔讲起在宋庄主持的工作坊,我还不时地与在一边的朱罡等蜀中8怪时期的工作组合进行对比,共同找出不同点。工作坊这种日常化的行为交流形式在当代中国行为艺术还是首创,即方便又省钱。最后又谈起2007年的“6月联合”行为活动,从组织到施行过程,如何与警察的纠缠与斗智,还真是有趣。谈到12点过了,大家都累了,各自去睡了,旅馆很干净并舒适。
术家何理以“脏”为题说得文不答题,有点混乱,后来他叫上4人帮他完成作品,第一个在墙上贴白纸,第二个是个瘦弱的女孩让三个男人叠在一起,第三个是我将他与一盆花束在一起,打转他的坐椅拉倒花盆。第4个是相西石大声吼着,叫他跪下。接下来的“谷雨行动”是王楚禹向自己喷自己的尿液,他的头上包着20国首脑峰会的有关报道的图片。二个西安的年轻的胖姑娘表演了有趣的活儿,其中一个用手纸缠上站在中央的另一个胖女孩,最后后者用红色的番茄酱浇在地下。相西石通知大家去河边看董洁的行为,下楼时有个全身着“蒙牛”商标做成的衣服的人,他沿街吸引了人的注意,只好把他也牵到河边,原来他是来自北京宋庄的半坡。董洁的行为先告诉人们不要接近岸边,她影射了一段古城西安的爱情佳话,通过一首诗,又做一首她自己的诗,最后置其于纸船中,放入河水中,行为极富表演性。
唱起来,包中的姑娘们随着节奏起浮。二曲之后他如英雄救美一样用刀子破开红布袋。最后一件作品是乔晟旭的,他也是本活动的组织者之一,“营养40”一身洁白,他在带着的白纸面具上化妆,时而又用水把画上了的色彩冲散使之发生改变。最后他吹大汽球又将其压破,一共弄破了4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