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街角狂欢。鸟衔枚飞过
在想法的深处,一些事件与另一些事件交媾
于是我们有了一些模糊的背景
这有利于我们更好地处理情绪
让一粒种子在你空旷的体内从容发芽
让它长大,却不会充满你
因此你是自由的,是那衔枚的飞鸟
不要让十字路口过多占据自己的路
其实它在天上,你看多辽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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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夏天,人基本处于报废状态,脑子跟个蒸笼似的,读不进书,更没法写东西。今年好像倒了个,夏天状态不错,眼看着天凉了,反倒整天心不在焉百无聊赖了。
刚看完史泰龙《第一滴血3》,很老的片子。曾经多么惊心动魄的电影啊,现在看着,节奏感不是那么强烈了,火爆场面有点假了,意识型态的东西比较多了。西方电影里的纳粹,中国电影里的日本人,美国电影里的苏联军队,都是不经意间就会被妖魔化的零件,走着走着就卡了壳。
《第一滴血3》的故事背景是苏联侵占阿富汗。电影里的大反派是苏联军队,都天生的坏种,杀人放火强奸掳掠无恶不作。反派的克星,一级英雄自然是美国人,而二级英雄就是阿富汗的反抗武装了。地球人都知道,当年由美国一手培植起来的阿富汗武装力量,就是现在的塔利班。
史泰龙拍“滴血3”时一定没料到,多年后美国会去占领阿富汗,而美军作战的对象,会是那些被他毫不留情地赞美着的塔利班战士们。所以看着电影里兰博的老师斩钉截铁对苏联军官说:“这是一片无法被战胜的土地,亚历山大大帝失败了,成吉思汗也失败了,你们注定也会失败”时,俺忍不住奸笑了:“你们美国人现在去干嘛捏?”
影片
这是秋季的第一天,秋风以河流的温度向两岸吹拂
阳光在更高的高度照下来
天空已经很蓝,还会更蓝
柏油马路在田野里四处逃逸
庄稼半途而废,成片倒下。身后瓦砾一堆
中国就是一个大工地,五千年的大工地
拆了建,建了拆,每个朝代都要向历史作交待
每个秋天都要向冬天作出交待
没有收获,我们拿什么过冬
我们拿什么收获,这让人苦思冥想
我们收获什么,我们拿什么收获?
我们的收获是逻辑起点,还是它的终点?
秋天属于我们,还是属于全人类?
这让人苦思冥想
后记:之前说过要放弃文学,有个没有言明的理由是,越来越感觉文学是雕虫小技。更喜欢历史,宏大宽阔,有男人的厚度。但是前几天回顾我二十年的写作,发现一个比较令人难堪的局面:二十年的诗歌写作,积攒的作品数量竟然不够出本像样的诗集。原因有两个,一是懒,动笔少;二是被自己淘汰的多。但无论如何,我得对自己这二十年的岁月有个交待,否则真是白
每次读《尚书·尧典》,总觉得这篇文章是分三个时期写成的。第一自然段最晚,第二自然段其次,第三部分对话到结尾,最古。
说第一自然段最晚,因其语意完足,多摹状语和形容词。这种语言形式的出现,非古朴时代能有,应是语言相对发达时期的产物。古朴时代,文字草创,数量较少,直接记事作答的文字尚不足敷用,何况摹状和形容了。再体察其文意,首尾连贯,文气通畅,已经具备相当的写作能力。而古朴时代,“写作”二字显然是谈不上了,能完整清晰地记录,已是满功。
第三部分对话到结尾,用词古涩是其一,上下文意突兀是其二,足见其成书年代最古。对鲧的任用,从“帝曰:畴咨若时登庸”到“岳曰:异哉!试可乃已”,是尧与群岳讨论任用人选的对话,对话过程中丝毫看不出有鲧本人在场的迹象,但讨论完之后,下文紧接一句“往,钦哉!”,这是对鲧说的,仿佛鲧冷不丁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上下文之间毫无铺垫,记事手法尚显生涩,这绝非个人写作能力问题,而是体现了一个时代的作文特质。
前人考证《尚书》的文章没怎么读过,仅从网上读到的一些片段来看,侧重从事理角度进行辨伪:某个观念是什么时代出现的,
◎这个夏天杂七杂八翻了不少书。上古史方面,发现自己原先一些所谓的看法,早有人有过类似的论述了。比如五服制,徐旭生就在其《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里表述了跟俺类似的看法,即上古实行过“服制”,但过于规整的“五服制”,却是后世儒生的学术产物。这是俺以前缺课太多,精力主要放在文学上,而甚少涉足历史的缘故。
徐旭生在《中国古史的传说时代》里,将史前史的族群分为三大集团:中原的华夏集团、东部沿海的东夷集团和南方的苗蛮集团。这在中国史前史研究中具有开创意义。但徐先生似乎过于热衷把三皇五帝之类都精确纳入不同的集团,这使他的工作貌似学术考辨,实则流于猜测和推想。史料实在太缺乏,诚如徐先生所谓,如果史料丰富,就不叫史前史了,这是史前史研究的先天困境。而考古资料又都是死物,后人可以通过材料推理当时的生活型态、文明状况乃至区域间的联系,但在考古资料虽然丰富、却远未丰富到可以清晰梳理那段历史的今天,任何把考古资料跟特定族群乃至人物直接挂钩的努力,都可能是无用功——一个新发掘的考古现场,可能推翻数十年含辛茹苦的文献考辨成果。
这边的说法,不是要否定徐先生的研究,而是想提醒自己:不要
◎“大一统”是《公羊传》首先提出的。《春秋·隐公元年》:“隐公元年,春,王正月”。《公羊传》释曰:“何言乎王正月?大一统也。”这里的大一统并非固定词组,“大”是动词,以一统为大,是尊重、推崇的意思。一统,统系于周。《公羊传》认为这里的“王”是指周文王,“王正月”意思是,按周文王颁布的历法,该月是正月。这里有个问题,《春秋》是鲁史,以鲁隐公系年记事就可以了,孔子为何要在“隐公元年”后边加个“王正月”呢?“公羊”认为,是“大一统也”。
后世的大一统观念,从这里引申而来。短句成了固定词组,涵义则从形而上的尊崇王统观念一变而为形而下的疆域统一。人的观念随着世代变迁而改变,是顺乎自然的。但如果真以为鸦片战争之前的历代王朝是一部大一统的历史,那就误读了整个儒家文明圈的历史了。这首先要从古代的天下观说起。
不能说儒家文明圈没有国家观念,但它的国家观从属于天下观。所谓的“国”只是边鄙小国,天子脚下没有国家,只有天下,只有中原。然则天下为何?是世界,当年所谓的天下,就是儒家文明圈所了解、其势力所能够抵达也愿意抵达的整个世界。它之所以没能包括整个地球,仅仅因为受到了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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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课本把之前的人类社会发展时期分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这显然跟中国的实际情况不符。
封建社会建立在分封制上,何谓分封?在中国,是王封诸侯,诸侯封大夫,大夫封士;在欧洲,是王封侯,侯封武士。分封既封爵位,又封土地,且受封者在封疆内拥有全权管理权,上级统治者不干涉下级封政。这既是中国春秋战国时期周王室日益困窘、诸侯日渐坐大的原因,也是西欧民主政治能发萌的原因——诸侯拥有足够的实力对君王的统治进行制衡。
对分封制给王权带来的冲击,地理位置不同的国家采取了不同的解决方案,最终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果。大陆国家想方设法铲除分封势力,最终形成皇权的专制统治,中国和法国是代表。在中国,秦始皇撤封国建郡县,经汉初的短暂回潮,于汉武帝时代完全确立皇权专制统治。由此,一个强大的帝国体系因获得了制度性保障而拉开序幕,稳定延续了数千年。法国则在路易十四时代抵达了王权专制统治的颠峰。
岛国则选择了妥协。英国引入了王权与诸侯的制度化协商机制,孕育了另一个伟大的时代,现代民主政治由此发萌。日本则重复着镰仓幕府以来的老故事,年复一年地继续着分封,没
◎关于《森林人》
我对于人类学著作的书目了解有限。据翻译介绍,这是一本人类学名著;就我个人阅读感受,也确是一本好书。作者美国特恩布尔,曾三次进入非洲刚果的伊图利原始森林考察,与当地土著俾格米人一同生活了一段时间,本书就是他的森林生活经历。
因此这是一本体验之书。特恩布尔不露声色地为读者展示了一幅幅由事件串接起来的生活画卷,没有全知的视角,也没有细微和枯燥的科学考察。其写作因为颇具浪漫主义气息而受到了人类学同行诘难,但对于普通读者而言,《森林人》却比其他人类学著作容易进入得多。我读时基本一气呵成,而不像摩尔根的《人类社会》,从书橱里拿出来三次,放回去三次,一次都没读全。
不妨拿李丽华的《走进西藏》与《森林人》作个比较,尽管从图书分类上,两者存在不同。《走进西藏》的描述对象是藏文化,藏文化早已脱离了蒙昧状态,读者从中领略到的,是一种与本民族文化的差异;而《森林人》的考察对象是原始部落的生活和文化,是一种尚未被现代文明深度污染的文化,因此在阅读时,我每每能透过那质朴和简单的存在,看到华夏民族数千年历史行走留下的回音——它对探究本民族的国家成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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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2009年已经过了一半。补牢未晚,作个读书计划吧。
玩了2年半的游戏,基本没读过什么书。很有上进心的说法,这2年半荒废了。俺承认俺向来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可上进心再大也不能耽误偷懒不是?你得相信上进心在懒散中打发日子时,也有一种昂扬奋发的劲头,直到有一天,它会在废墟中看到了新大陆的光影。
这一次俺是下决心了。2年半的时间足够让俺从原有阅读和写作的惯性中脱出来,对自身能力和兴趣作进一步观照,最终觉得,该转身了。放弃文学吧,多读点自己更喜欢的历史。没有理想,没有抱负。喜欢,就读点;能写,就写点;不能写,拉倒。写,不为什么成果,有所思所想,记下来而已。这就是博客名二度更改为“记录”的缘由,是一种姿态:这个人,一劳永逸跟写作脱钩了。
同时这也是打算放弃新浪博客而启用QQ空间的原因。在俺看来,QQ空间更具有私人性质。既然转身了,更私人的空间显然更适合俺。不过俺就是那么挑剔的一个人,QQ空间的字号总让俺觉得不爽,转贴功能又太弱——那天本来打算把新浪博客的旧帖全转贴到QQ空间,可一转,原先的格式全没了,还得一个个重设。转了没几个就没兴趣继续捣鼓了,最终把转好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