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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之夜
时光进入腊入,总觉得年味还不是很浓。
省里有个会,有隙再赴久别的金陵。
酒肉饭菜,已经失去了兴趣。况,在告别酒坛后,一些可去可不去的应酬,尽量推却。囿于小城时间长了,很现实的话,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人过四十,心态渐趋于平和。这一次的金陵之行,临时的动议,少不了,电话与老兄,神聊一番。
人都有倾诉的欲望,无论外向还是内敛,都得有一个合适的发泻机会。闷之久,轻则失眠,重则精神错乱。
1912,总统府西北侧一个新开的酒茶会聚地,夜色中灯火阑珊。热气,透过落地的玻璃,映射而消失于夜色。海兄打车二十多分钟,一是此处两年开设,有点特色,二是近于吾下榻的宾馆。
依然是瘦高的身材,深色的毛线帽子,一张口罩遮掩于脸部,熟悉的语调在寒风中飘出,传出熟悉的温暖。
还是神侃胡吹,大的话题,小的细节,雅的探讨,俗的回味。生活境遇的感慨,未来待定的计划,伴着一杯咖啡,续着一杯浓茶,中西合璧,亦如今晚的话题。谈什么,其实并不重要,谈,就是一种享受。
现实生活,常让我们戴上或深或浅的面罩,虚于委蛇的应付,做戏,其实是很累的一件事。
人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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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滩忆事●
高考结束,心急的家长来我家商量,奶奶便很有权威地说:早呢,分数出来还不算,还要看“分如应”,带这样,不着急,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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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滩忆事之
好汉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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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滩头,是我们祖上居住的地名,现在叫保丰居委会。
一个地方的名字,随着政治格体制的变动更迭。
而从这里走出去的白滩头的子孙们,对原先这个记载着历史的苍桑的名字,却有着深深的依恋。儿不嫌母丑,狗不嫌窝贫。承载着祖先奋斗血泪的地名,是我们的血脉所系。沧海桑田,世事更迭,早先的记忆随着时光的流转在一点点地消逝。
保护记忆,就是保护历史。国家的历史是由一个个家庭、一个个家族组合起来的。修缮家谱,其实,是在为国家,为人类的历史提供辅佐。
一个家族的力量毕竟有限,但千千万万个家庭,组合成了中华民族的大家庭,组合成了在中国。
虽然,我们的记忆,只能从眼所视及的空间与时间中留存一点点字墨,但我们不原放弃,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这是一种责任,这是一种承载。老祖宗的东西,我们不一定还要去复辟,但如果一种文化,断了他的经脉,肯定是肤浅的,邻近的韩国与日本,在刻意地保留着我们的老祖宗传教给他们的东西,甚而至于干脆来个申遗什么的,惹得些口水官司。不要去责怪人家,其实,是我们自己,将传统,熟视无睹了。
退休在家的父亲,花功费力地在白滩头,在张家墩子的族人居住的那方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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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翻翻父亲整理的《张氏族谱》,三爹却不是行三。弟兄三人,人脉不旺。另两兄弟,一个兄弟连松,早年得病,有的说是痨病,有的说是食道癌。早年在县医院住院,欠下住院费无钱交还,偷偷溜回,不久故去。县里人来要帐,病人已死,两间又矮又小的五架梁茅草屋,一对孤女寡母相依无靠,女儿还是领养的妻侄女,看看要钱无望,反正是公家的,也就作罢了。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