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是个特别的日子,这一天汶川地震。至今周边已去一万多人,唯震中仍无音信。
记得当天中午,与梁文道兄吃饭,他告我他已出家,专修南传佛教。我们整个中午都在讨论当下的信仰问题,总觉得人要信点什么。否则必有后患。
12号有两个节。农历是四月初八,佛诞。佛教徒最大的节日。
12号还是“国际护士节”。
吃完中饭,文道回港,我们各忙各的。
下午三点多钟,传来消息,四川地震,大半中国有震感。
此后,我们一直牵肠挂肚,晨昏颠倒地注视电视新闻。
想起32年前7月28号的唐山,地震那天,远在安徽的我们一样感同身受。
此刻,我也说不了更多,只能为异乡兄弟姐妹祈祷,为他们点上几注心香。
敬畏自然,敬畏神灵,敬畏一切生命吧。
离开原来的体制内生活,对很多热闹的事情便不关心。待到前些天文博会找我参加一个艺术展,我才想起,哦,文博会又来了。想起每年在这个时候,我奔走在各个展馆之间的疲惫之态,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今年的角色变化很大,从过去的忙人变成了闲人。受邀参加展览毕竟比组织论坛要轻松许多。这个展览叫“渗透艺术展”,邀请了十个领域的艺术家,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艺术。我是唯一一位文字艺术家。
其他的九位艺术家是:
建筑:隈研吾(日本)
音乐:朱哲琴
时装:梁子
装置:欧阳应霁(香港)
绘画:丁乙
摄影:肖全
作曲:海山(日本)
舞蹈:龙云娜
设计:黑一烊
艺术展的主持是香港的梁文道先生。
我觉得其他艺术都有很好的展览形式,唯独文字似乎难以展示,我从事的文字艺术
奥运歌曲终于羞羞答答地亮相了,此时距奥运开幕只有100天。能不能传播开,实在是个问号。
昨晚的央视奥运歌曲揭晓晚会,却引起观众疑问一堆。歌曲好不好听是另一回事,但整台晚会的导播成为诟病的中心。晚会歌唱演员按例都有特写关照,这本是不用说的,但偏偏这台晚会却有例外。晚会上凡有超女参与的演唱,一概隐去特写镜头,改为中远景。无论是两人唱、三人唱、四人唱,一律给其他歌手特写,轮到超女唱歌,必无特写,唯用远景对付。周笔畅、李宇春、张靓颖无不如此。十分搞笑。
其实本人对超女一向并无特别好感,但既然作为一台完整的晚会,既然是国家电视台直播,任何偏见和不公正都是应该摈弃的,你可以不邀请她们,但只要登上台来,所有歌手就享有同等的权利,观众也享有同等的权利。联想到央视和湖南卫视之间的一系列明争暗斗,莫非是央视以权谋了一次私?这种气量堪比周瑜,甚至不如。
奥运马上在我们家门口办了,到时候不会用“爱国”镜头锁定吾国选手,让老外们统统都中远景吧。
近日到处不太平,先是阜阳出现肠道病毒夺走20多条小生命,从出现第一例到大面积传播,居然隔了一个半月,真不知道政府都干了什么?更让人忧虑的是这个地方,四年前爆发过毒奶粉事件,也是同样的不了了之。当年面对舆论要求官员辞职的压力,该市分管教育卫生的副市长杜长平女士说“我不想去引咎辞职,我还想继续干下去,我想找到了工作的薄弱环节和缺点是为了改正,是为了加强。”目前此人依然在副市长岗位,对比这一系列悲剧,人们很想问一句,杜长平和她的同事们,这四年改正几何,加强多少?
铁路一向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出行方式,但胶济铁路居然出现特大撞车事件,71人罹难。铁路部门的管理混乱之责,恐怕也逃脱不了。另外,现在一味的提速似乎也需反思,据说今年火车要提到时速300多公里了,说实话那样的火车我是不敢坐的。
今天是奥运倒计时100天了,很多地方在庆祝,热闹得很。
最近深圳出了两个文化冠军,他们让更多的人又一次从文化角度认识深圳。
第一个是姚贝娜,本届青歌赛的流行唱法金奖得主。虽然她目前是海政歌舞团的演员,但基本上可以算是深圳的第二代移民,所以姚贝娜获奖后,深圳媒体和市民的空前关注不是空穴来风。说得夸张些,因为有了姚贝娜,深圳人看青歌赛好像心里有点底气,有了做啦啦队的投入感。
第二个叫千夫长,普通人可能陌生些,他是个小说家,刚刚凭长篇小说《长调》入选“2007年中国小说学会年度小说排行榜”,这个“小说学会奖”在业内的地位丝毫不亚于青歌赛,至今举办八届,深圳作家是初次入选,而且今年的“小说学会奖”广东也仅此一人。千夫长虽然是北方人,但客居深圳久矣,是十几年的老移民。
之所以提起这两个深圳的文化冠军,一则因为尚算新鲜出炉,热乎劲还没有褪去。二则因为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城市的“辐射力”究竟靠什么支撑?
过去我们毫不犹豫地会认为,城市之间比拼的是经济,比如GDP,比如高楼的高度,比如马路的宽度,
青歌赛举办十三届了,褒之贬之、赞之骂之者皆有。但无论如何,追看青歌赛已经成为时尚。甚至现在有人正在忧虑“后青歌赛”时段的到来。
我自然也在追看之列,但比起老婆尤有不及,她几乎是青歌赛的场外评委,歌手唱完,评委还没亮分,主持还在口水的时候,她已经自顾自打分,居然八九不离十,有点准专业的自得。追了四十天,疲惫不堪却兴致不减。
依我看,青歌赛已经成为雅俗共赏的品牌,这是不争的事实。清点一下近几十年我们的文化生活,青歌赛和春晚无疑是双峰并峙的两座大山,横亘在我们的视野中。正因如此,尽管网上有各种微词,甚至刺耳的批评,但是青歌赛是会继续办下去的,而且每两年的节奏也恰到好处,既不急吼吼地朝你扑过来,也不给你遗忘它的任何机会。
这就是青歌赛,这就是注定让你不离不弃的青歌赛。
当然青歌赛也非完美无缺,粗想一下,好像也有需要坚持和摈弃的地方。我简言之为“三要三不要”。细数如下。
其一,要规则不要唯规则。作为一项大赛,当然需要规则,而且似乎
近日不断接到短信、邮件,呼吁抵制家乐福,我大都没回,只对个别老友回复:“还是和谐为上”。绝非本人不爱国,或者麻木不仁,实在是个中缘由甚多,不便深说。
今看网上一篇博文,转贴于下,部分代表我的观点。请博友一阅,并非为了说服谁。转贴时我加了个标题:抵制家乐福让谁痛谁快?
原帖如下:
兄弟:家乐福,不要轻言抵制
“抵制欧货”、“抵制法货”、“抵制家乐福”……。QQ、短信铺天盖地,国人一片叫好,网上振臂一呼,四方云集。
因为巴黎发生的干扰奥运火炬传递的事件,因为萨科齐就拉萨骚乱和抵制奥运公开表态,中国人愤怒了,又不能到法国去找萨科齐理论,火无法发,四下一看,发现了家乐福,大叫
胡适说过“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句话一直被人们拿来用,作为对随意解读历史的依据。殊不知胡老人家是针对中国人对于历史的“改写偏好”说的,透着无奈。我觉得这句话好像正是针对许多年后的今天而说。
因为历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成为一切人消解的对象,学术如此、文学如此、艺术如此。严肃的作品如此、荒诞的作品如此、无厘头的作品如此。于是历史在今天的屏幕上、讲堂间、文字里娱乐着,同时哭泣着。
这番感慨的出处是,我们几乎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面目全非的历史剧,徒有其名的历史人物,似是而非的历史事件。只要一打上“新编历史”,马上就获得了创作上的彻底解放。四大名著都已经和正在被新编,《红楼梦》选完了秀又在开始没完没了的重选,《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浒传》也都在等着开台。至于清宫戏,更是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假如以为这是因为我们对历史空前的热爱,那就错了。实在是因为我们对历史太不了解,或者干脆有种曲解的冲动。想起美国一位历史学家塞缪尔·巴特勒说过的另一句话:“上帝不能改变过去,但历史学家却能够做
在迷雾和圈套中愉快地穿行
——读《身体的迷雾——我们身体的文化史》
读二平的文字,一直有种探险的味道。若干年前,媒体的一个老大哥跟我说,现在深圳媒体来了一个“比你还不好好说话的人”,这位仁兄一贯觉得我的文字属于“有话不好好说”那类,没曾想还有比我更不好好说话的。于是记住了,他叫梁二平。最先引起我注意的文章是他在《天涯》上发的“人之三急之屎尿屁”,看完之后确实有马上进厕所去体验的欲望。及至若干年后的今天,当《身体的迷雾——我们身体的文化史》(以下简称《身体》)摆在我面前,我才真正看清二平在写作上直逼终极目标的野心。
人
我的2008-我记录
日前刚从香港电影节归来,《南方都市报·深港周末》记者对我进行了采访,以下为谈话要点。
深港周末:香港国际电影节算是一个长寿的电影节,除了香港电影工业大背景的轮转影响外,其自身肌体运转有没有存在着局限性?
胡野秋:尽管香港国际电影节已经办了32届,但是它是个不成熟的电影节,被简化成一个展示电影的影展。就好像只是到世界各地搜罗了一些电影,在这段时间放映给香港人看而已。和起步较晚的釜山电影节甚至上海电影节来比较,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势头和影响力已经落后了。香港国际电影节在30年前存在是有一定道理的(那时香港人需要一个展映的平台),但是现在不能再这么玩了。另外,香港国际电影节自身宣传和营销也做得不够,没有对自身一个较为完善的记录。
深港周末:无论是作为“望出去”的窗口还是“走出去”的门户,这一届香港国际电影节如何体现或者说培育先锋性?
胡野秋:我认为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先锋性已经式微。先说电影节的选片,也不是纯粹先锋性的片子,而大多是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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