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好久没有发生的事情了,当指针还行走在属于五点的领域时,我便醒了.具体原因却是因为一种虫子,睡梦中感觉胳膊痒痒的,睁眼一看,一只半毫米不到的不知名的小虫游荡在我的汗毛里,我噌的一下,起了床,再也睡不着,对虫的恐惧似乎是从小就有的,现在也不例外,床我是不敢再躺了.虽然吃过了饭,透了会儿气,但对它的埋怨还是没有消失,但这埋怨里头也会夹杂着一点感激.
我没敢浪费一点时间的冲下楼去,楼下已经摆满了小吃摊,准备给那些刚起,带着惺忪睡眼的人带来第一顿饭,虽不是什么美食,却总让人驻足.我坐在凳子上,要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来了点咸菜,津津有味的吃着,慢慢地享受这不易的早晨.旁边的烧烤店门口那一小堆一小堆的花生皮跟鸡骨头,让我想起昨天晚上这里的热闹跟喧哗,吃着烧串,喝着扎啤,好像成为了人们享受晚间生活的一种方式.
呵呵,虽说是挺早,但周围的空气里早就没有了丝毫凉气,热乎乎的,天空也是一贯的灰,但偶尔飞过的两只鸟让它有了生气,还有不时穿插在半空中的楼顶,也让它有了些诗意.各个小店开防盗门的声音不绝入耳,出租车的鸣笛声也不停的充斥着耳朵,大家都开始忙碌了.
吃了点饭,发现早上的胃口并不好,可能它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