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要嫁给我
还是这一句
你不爱肯定我 你从来不说
你总是心血来潮
我觉得我象个寡妇
我不会要求你
我一直是被动的
那么好吧原来什么都可以改变的
我能做什么 你说我他妈能做什么
不能挽救 奕不能毁灭
我就是憋着不哭
看看还能怎样
我想我要什么都不说
我倔强的往前走
小任来了 又走了
我们去了长安街
我说可以去看毛爷爷 还可以去东方新天地买漂亮的衣服
小任说我想看看天安门 我说那个我不认识
她说那就去那个天地吧
好骗吧
于是我陪她去买衣服 吃饭
小任过的不错 性感依然 洋气非凡的
就像乃有说的 有好多话却说不出什么
等车逐渐在我视线消失时 又全都冒出来了
小任
我想东区的卤肉饭了 想和你逃一次课了。。。
你是同样感动的么
你跟我说你改了名字 我没记住
叫小任就挺好了
从来不曾这样盲目过,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突如其来的感冒,
继而无知无觉的丧失掉味觉以及嗅觉。
喷嚏打不出来,泪腺活跃,喉咙干涸,表情淡漠,内心空洞。
如同一头找不到回洞的路的小兽。
盲目,茫然。
那晚与远从数码大厦回来坐在出租车上,
我拉开车窗,把手伸出车外,
晚风从我手指缝中倏倏而过,
看着自己的掌心,
只是觉得寂灭。
原来,手中什么也握不住,
一场盛大的聚会后,
手中依然空无一物。
微曾对我说,
博,其实你无法一个人生活。
我不说话。默认。
很容易陷入自己的世界,
即使有热闹的现场,
拥挤的人群,
热烈的音乐,
一切都与我无关。
成长到现在,
却越来越无法跟这个
谢谢你 歪歪姐 我们会走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