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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还好(2007-07-27 12:44)
 
 
  其实这下面的那个事情是7.23日发生的,放在这里真是一点时效性都没了,而且心情也安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不过东西是那天晚上3点多写的,所以上面的每个字都流淌着那天的心情。
  现在虽然还是“她的妈妈不爱我”的情势,但在我的运筹帷幄下应该无甚大碍,总之还是有胜算的,要相信自己的实力,Fighting!momo娴百战不殆!
  momo齐和momo娴依然在齐家村幼儿园里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就好,没什么好担心的。本来嘛,既然是小朋友就应该憧憬着未来傻傻地过小日子才对,干吗要做担惊受怕,杞人忧天这种少年老成的事呢。momo娴现在还是充满美好且容易实现的梦想呢,当我再次p
也许是幻觉(2007-07-24 17:16)
 
 
 胃在隐隐作痛,原来烟是越抽越让人难以释怀。这个无风又有些凉意的夏夜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悸动。那个男人是否也独自站在不属于他一个人的阳台,开着窗,手伸出窗外失神地抽着每一口都使胃更加抽痛的烟。自虐是人得到救赎的极端方法。
 母亲的话在数小时后变成零星的记忆,那个男人惊慌失措的身影却越发清晰地浮现。他的表情却永远遗失了。我回忆着那个时候在母亲身边渐渐迟钝的心跳和温度一点点离开的手心。母亲末日般低沉严肃的声音在我耳边盘旋。躺在她身边对着晃动着的画面机械地转台,我不露痕迹地轻松敷衍着。深夜的草草一眼能让母亲了解他多少。母亲和我第一次出现严重的分歧,我却未曾料到是在我如此坚定的选择上。
 母亲是诙谐开明的。我们的时代相差甚远却不妨碍我们获得彼此的理解和信任。
但我一直都忘了我们过着不同步调的生活,做着似乎永远
在这个夜里(2007-06-09 11:36)
 
 
   吹着暖风的夏夜。女孩,手指,键盘,屏幕和他。
   闷热的五楼房间,熟睡的她们,清醒的女孩。
   女孩穿着纱裙,挺直腰坐在有些潮湿的椅子上,瞪着笼罩在微黄灯光中的屏幕,一行一行弹出的字,女孩似乎感觉到他舌尖淡淡的烟草味。女孩半闭着双眼,在梦境与现实中穿行,在他停顿的空隙。
   对于他异常清晰的头脑女孩感到越来越吃惊,以往的这个时候他早就远离了意识,女孩总是带着隐隐的忧愁告诉他,睡觉是种浪费,适可而止就好。他好像从未在意过,不管女孩说他浪费时间还是逃避现实。不过女孩更想看他无拘无束的。
   他的思路顺着现在往回走,再慢慢返回。高三那年,他似乎还只是个孩子,女孩总是让他不知所措,虽然他们没有任何形式的交流,甚至连目光的交换都没有
缓慢(2007-04-18 15:29)
 
   透过稀薄的教室窗帘的午后阳光让她的身影显得柔和。
   女孩的左脸颊贴在桌面上,左手懒散地搭在后脑上,这节不需要教科书的课让她觉得很自如。生活中有多少个这样惬意的午后呢...女孩的目光顺着一个个形态各异的脑袋流淌,看来大家都跟她一样心不在焉。女孩用下巴顶着桌面向前平视,魔鬼还是那样孜孜不倦。她做了无谓的离子烫的半长头发有几缕纠结在脖子周围,夹着近视镜的黑眼睛在黑板和笔记本之间徘徊,干瘦的手指握着笔记录着没有人理睬的内容。女孩放低眼光看着椅背,魔鬼是个可惜了的女孩,她原本那么可爱,甚至让女孩产生欲望,现在却如此畸形和世俗。这个思路没有力气继续下去,女孩抬起眼,她有些后悔。魔鬼的帮凶正做着一个需要一个人时才能做的动作,她从没在意过,对自己或对别人。这个上着大学的大龄待业女青年是一类人的典型,女孩无法和这类人相处,她们也从来不屑于女孩那一套浪费时间的东西。
咱们回家吧(2007-04-06 11:14)
 
   逆向的火车上。越来越远了。
   女孩出现在模糊的视线里。还是这样吧,不要看清楚。她想一个人,如果没有他。她的轮廓依然不是端正的线条。女孩僵硬地靠在隔板上,保持着这个令自己的背脊痛苦的姿势。她对面坐着两个目光中流转着寂寞和冷漠的中年男人。女孩看着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感到腻烦,转头看着加速度离开的破旧的房屋,肮脏的水田,光着脚的男人,还有连成一片的淡黄的油菜花。她靠得离窗口更近一些,看到地上不断地在交叉后又分开的铁轨。女孩闭上眼睛,好像无法适应变换的太快的画面,她累了,因为眼前和心中根本是两个世界。
   女孩感到摆脱不了的烦躁,她想抽烟。可是又想起他们没有给她剩下什么。女孩低下头笑了。这让他的形象控制不了地越来越鲜明。女孩不想想起他,因为她讨厌做没有意义的事。可现在却突然发现那些无意义的占据了她脑袋的大部分,只有无奈
就这样过吧(2007-03-26 15:36)
 
    又是下雨天。心情好的令自己诧异。
    楼下那条显得有些寂寞的路现在又是空无一人,本应出现在那条路上的他们跟我一样吧。
    竟然还是没有人的寝室,面对着早已变为黑屏的这个唯一能陪伴我的东西,没有什么想法,脑袋和生活一样的荒芜,像被风呼啸过的沙漠,什么都没留下。
    这也是种生活状态,一种消极的不知所谓,我就在其中缓慢的步行。
    无所事事挺让人安心,不用想生活,这样就不用想生活中的他们,更不用想因为他们而痛苦的自己。我早已觉得我的生活不在这里,它在别处,我不曾去过。
    其实所谓的“他们”,就快要离我远去了,包括魔鬼和她的帮凶,我甚至要忘了她们的首领。这不是物理上的距离,所以我很为此自满而且窃喜。是那个要收到炸弹的倒霉的家伙让我几乎连肉体都离开了这里。低下头,半闭着眼浅笑,这是自己想到他时的习惯。他是这样令我感到快乐的人。没有了,除了
Suicide(2007-03-20 10:25)
   是个阴沉的被雷雨淹没的傍晚。
   女孩穿着白色棉布T恤和绿色短裙。她一人坐在人已走光了的寝室。这个弥漫着霉味的寒冷地方,在一天的这个时候最能慰藉她。女孩弯着背,无知觉地靠在椅子上。她似乎意识到了突然的自由,于是把椅子放在灌满风的阳台坐着抽烟。在寝室这是不被忍受的。可她也没理由一忍再忍。女孩双目无神,机械地抬手把烟放在唇间,深深地吸入然后低头缓慢地吐出,再放下,重复着这些动作。一切都很静地慢了下来,只剩下雷声和女孩无声的泪水。这样的宁静离开自己多久了。她的思维跳过了此刻的心情。女孩灭掉抽了一半的Black Stone摇晃地站起来。风中夹杂着Black Stone淡淡的樱桃甜味
Get Off(2007-02-13 09:33)
 
那个我曾以为没有我就无法继续下去的人不见了。
他说不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可现在也不会了,不用担心他。我说嗯,那拜拜。其实我是想说再见的。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不应该会错意,认为自己有能够左右别人生活的力量。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可能的啊。虽然人是靠与他人的联系来继续自己的生活,但人作为一个个体始终都只是一个人。不管今天谁不在了,这个社会,这个世界都一样。也许在他死后的一段时期,他的一切都还很鲜明,但从这以后,都会被遗忘或被忽略。因为人都不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人只是作为一个人,一个被无意识的赋予了生命的物体存在,因为拥有,所以人产生了欲望,为了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别人的。一个人选择记住另一个人并不是为了这个人,而是为了丰富自己的生活,留下自己的痕迹。通过人与人之间的行为,从他人身上获取自己所需的,同时也在被索取,这样才是平衡的。
所以他说爱我,并不代表着爱我,他只是爱在爱着我的自己,他为自己的幸福而快乐,因为被伤害而痛苦。而我只是个工具。
我很想写...(2007-01-11 13:02)
 
荒了有段日子了。今天作最后致辞,一切等待二月一日的到来(由于我们愚蠢的班长,车票至今仍无着落,估计以后也很难有着落,别让我节后再走我就应该对一切感激不尽了)。
本人估计是脑力枯竭了,只是对于考试就应接不暇了。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全世界只有中南大学日语系的孩子必须要活受罪。想到头都快掉了也只有一个原因--老师的愚蠢(这样说带有浓厚的个人情节,毕竟她们再蠢也比我聪明,不然我也不至于挣扎在充满了あいうえお的世界中)。本来这系就够简陋了,她们竟然还怕麻烦。平时也就算了...为什么在考试前一秒钟还在激烈讨论究竟要考什么,这样我们学生的处境不是很尴尬吗...
现在长沙正在一片红花绿草和10度以上的高温中刮着让人无法忍受的凛冽寒风,北方来的孩子都正在向球形发展,或已经变成球形(我还算比较坚强的)。本人在寝室无异于在电冰箱里,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中几乎连电脑都不常开(因为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