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一个月后的五月,刘夕的婚礼来了。
因为刘夕是外地人而新娘是本地人,所以婚礼要办两场。新娘家里一次,刘夕家里一次。
(二)
以上这些都是当年读书时的事情了。
毕业后,刘夕的才华顿时失去了光彩,一方面没有这样的机会,另一方面有了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人愿意听。这愈加让他觉得像戴震东和陈昕云这样的人才难得。
(一)
提起刘夕,许多同学会有这样的印象:不管上什么课,他手里总拿着本泛黄的书。
那书看上去皱巴巴的,封面很脏,书名却总能很醒目地露在外面——《诗经》。通常情况下,封面被搞成这样的有两种人,一种是邋里邋遢、不拘小节的,一种是学问高深、书不离手的。
<题记:戴同学昨天得一儿子,人物连载被激活。>
戴震东悟性很高,有闻一知十的本领。
上课的时候,往往老师在上面讲,他在下面讲。碰到老师提出的新知识点,他会先“呃!”一声,陷入短暂的思考,然后他又会“哦……”,拍拍桌子发出会心的笑,就像已从记忆深处翻出来,遇到故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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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校里,跟戴震东他们认识后,有一天戴好奇地问我:你们北方吃晚饭时是不是都看新闻联播?
我问道:难道你们不看?
从有了清晰的记忆起,一般情况下先是我坐在炕上看少儿节目——看圣斗士、看希瑞、看忍者神龟、看变形金刚、机器猫、看一休,意犹未尽地看完,过一会儿伴随着熟悉而激昂的旋律“等等等噔噔噔——”,奶奶就恰好把一桌子的饭菜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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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时候要写作文,不知道怎么写就问妈妈。妈妈把大意跟我说好后,我开始拿笔写了。半天过去了,妈妈问“写到哪了?”,我总会再问她一句:“第一句怎么写?”。
妈妈是中学语文老师,常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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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七
阴差阳错,毕业后陈昕云到了体育局上班。
陈昕云学过古代文学,“庭院深深深几许?”,这句话他知道,加上他又学过当代文学和外国文学,王蒙的《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他读过,契诃夫的《小公务员之死》他也读过。所以他知道如何在衙门里混。
看看要毕业了,陈昕云留恋起大学生活了。最后一节课是刘旭光讲的《西方哲学史》,这节课讲了黑格尔、康德、海德格尔,陈昕云从头听到尾,记下了密密的笔记。
陈昕云觉得用这节课作为大学的结束是最好不过的,这些哲学思想可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下课铃声响后,老师说“下课”。陈昕云喊:“老师,这是我们大学最后一节课了,你能送我们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