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捧场,给了我一个冠军!(2009-06-28 10:21)
还从来没得过冠军呢。谢谢潘仕栋,王西江,潘征,徐浩英,徐宇伟,蒋培娟,曹参团,夏军红,张艳丽,张中民,刘利萍!也谢谢
哦,昨天终于开荒了!其实还没到时候,可我已不能忍了,再不开估计得疯塌了。
整整两个半月,跑了无数里的路(真的是跑,我不开车),吃了无数的土,吵了无数次的架──跟物业,总包,各类商人,保安,甚至保洁:开发商胡乱设计或不设计只想蒙混过关;所有的墙面地面不是往上鼓往下鼓就是往外鼓,没有一处是直的;我还没住进去就发现墙面已经开裂;地板商把我的踢脚板做成了白色而不是咖啡色;装修师傅没给我做马桶的上水,到装马桶时才发现只好从地面走管;暖气师傅计算失误,应该提高20公分却只提了10;卖灯泡的商人无一例外地在几只灯泡里塞一只坏的;为一桶140多块钱的漆物业到我都开荒了还在扯皮没买,暖气上的伤疤只好留着吧......唉,几乎没有一件事能够顺顺当当不出差错;也怪我,警惕性总是不够高,总是事后才发现自己本来可以是诸葛亮;还有廖老师,疲惫不堪或不想负责时出的几个主意都让我叹不完的气,还没法儿跟他理论...
瘦了几斤;
整天蓬头垢面,经常席地而卧;
看了《潜伏》,孙红雷演的的确不错事后也说的不错,可
卡佛身后事:一座墓园 两个女人(2009-06-06 06:42)
此文是受译林之托为《读库》所作。《读库》未发之前我又做了些修改,可惜由于沟通不畅,《读库》未能使用这份修改稿,现贴在这里与喜爱卡佛的人分享。如果我们能多几个角度看我们喜欢的作家,即使对他的印象有所改变,也不用害怕,这是作为读者的进步。
如果其它媒体转载,请以此文为准。谢谢。
1. “海景墓园”
1988年,卡佛因肺癌去世,死后被葬在安吉拉斯港的“海景墓园” ①。墓园在一个陡崖上,崖下就是胡安·德·富卡海峡
②。山崖很峭立,大水汤汤,树木茂密,是典型的太平洋西北岸 ③风光。
那个墓园和我在美国大部分地方见过的不同,不是密密麻麻灰蒙蒙的一片;而是开阔,随意,没任何压抑感,像个静谧的公园。
卡佛的邻居们大多是退伍军人或锯木厂老工人,这一是因为越战结束以后,大量退伍军人涌入了安港;二是,这个地方出木材,常能听到“顺山倒了”的喊声。这些邻居的墓碑多很简朴,常常是丈夫和妻子、母亲葬在一起,只用块水泥板在地
“胸罩战争”帮了英国人的忙(2009-05-21 10:33)
在英国,平均每个女人拥有10只胸罩,每年用于购买新内衣的开支是83英镑(按今日牌价,相当于863元人民币),有钱人一年甚至能买15000英镑(15.6万元人民币)的内衣———难道买的是镶钻内裤?可是,2005年6月,欧盟开始实行纺织品配额制,对从中国进口的胸罩等三种服装类产品进行限制。三个月后,来自中国的几千万件服装,其中包括三百万件胸罩在欧洲港口搁浅无法靠岸。一时间伦敦一片慌张,早就习惯了中国廉价C罩杯胸罩的女人们害怕会没胸罩可买,得半裸上街了。不出几个月,热闹的蓝水街和邦德街的店铺将空空如也,热爱逛街的人们周末将无街可逛,
特别富的人甚至发愁信用卡无处可用了。
这场贸易战被戏称为“胸罩战争”。当年欧盟贸易长官皮特·曼德尔森和中国商务部长薄熙来在北京为此事进行了长达24小时的激辩,才算让八千万件中国制造的衣服上了岸。
这场战争之所以在英国反应强烈,是因为英国人可以没有牛肉和异形黄瓜吃,却不能没衣服可买。购物是不分贫富的一种消遣,女人们的手包牌子是Kookai的还是Chloe的不重要,只要样式应季就行。英国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购物。世界第二大连锁超市Tesco24小时连轴转,永远不关门;据
转朋友娜斯的一篇博文(原文链接:http://rna.blog.hexun.com/32139581_d.html),她说出了太多我想说的话:
据说,广电总局副局长赵实看完《南京》某一版后,发短信给导演:“真实、震撼、感人、痛楚、深刻。”
这就是我与广电副局长之间的距离啊。我怎么就没那么觉得呢?
也许之前听到的舆论太好,我看的时候一直很惭愧,因为我觉得没有说得那么好,而且还觉得这片子功利主义的感觉。回来在msn上,一个朋友说我用功利一词还是抬举了,不如说鸡贼。为什么这么说,我现在有时懒得说话,尤其对热门话题。也许等下有时间再详细说一下。而我,绝对不是纠缠什么能不能从日本人角度,能不能表现一个有点良心的日本兵之类,而是这种选择到底是要为什么。在美国上过一门日本女教授开的人类学课,很是听过一些日本人对于二战的心理,问题不是这个。我也不是灭大片心理。
很多人说震撼。这段历史本身才是震撼的。大屠杀的场面,很容易被震撼,但那不能就因此决定片子的全部。
当然了,这毕竟是
Miru Kim的裸体和纽约的忧郁(2009-05-15 09:36)
(纽约中央车站下的地铁隧道)
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人会喜欢纽约的地铁。它又老又旧,又脏又臭,冬天冷夏天酷热,老鼠还自由出入。我第一次在站台上碰到一只有我上臂那么长、那么粗的老鼠从脚边遛达而过,差点没晕厥过去。可是生活在纽约的韩裔艺术家Miru
Kim就喜欢这些老鼠。一天她拿着相机对着铁轨要拍他们,有人提醒她不能拍照,否则相机会被捷运局没收。她竟舍不得那些老鼠,就想,好吧,那我跟着老鼠钻下去吧。
任何城市都有地上地下两个世界,城市的设计者总是想方设法将有碍观瞻的地下部分隐匿。坐地铁本来是城市栖居者与地下世界最近距离的接触;但现如今站台、车厢、通道等都
我的女性朋友来家里作客,爱提要求看我的衣橱,尤其是内衣橱。由于我做的这份工作,她们常能在我家里看见随意丢放、悬挂的内衣样品,又常听说我在疯忙,便经常疑惑一个内衣设计师究竟有什么好忙的?换句话说,除了胸罩和内裤之外,还有什么好设计的?或者又有了哪些新的设计?她们觉得我的内衣橱也许能提供一点答案。
理想地说,一个女人的内衣橱应该是只五斗至七斗柜。第一、二斗,不用说,该分别放置胸罩和内裤;第三斗放日内衣(daywear);第四斗睡衣;第五斗为客厅装(lounge
wear)。若一些体量较大的人,会多出一斗“塑身衣”(shapewear),也叫“foundation”,跟“粉底霜”一个叫法。如果是七斗,那最后的一斗便应是袜子。
这个五至七斗柜的格局基本上就是内衣工业的格局了,一家有规模的内衣公司,或比较成熟的内衣品牌,一般都具有这几大种类的设计和生产能力,只是可能在种类和风格上会有所偏重。比如有近九十年历史的老品牌Maidenform,就是以朴素、功能性强的塑身衣闻名;每个季度它发货的胸罩基本色和流行色的比例是4:1,或3:1,也就是说三四个基本色──一般为黑、白和肌肤色搭配一
内衣不仅仅是胸罩和内裤(2009-05-05 07:31)
*南都专栏
如果跟不同国家的人说,“我是个lingerie(内衣)设计师”,得到的反应会很不同。
中国的朋友会马上跟我探讨起胸罩和内裤,因为在他们的概念里,内衣就只是胸罩和内裤。日本的朋友要么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要么会转移话题,谈谈他们比较熟悉的Issey
Miyake;因为日本的内衣历史虽然不短,曾经也领潮流之先,但现在基本上就只是少女的专利,即使在银座最高档的百货公司里,内衣的长相也很不“成熟”,多是些玩弄小性感、花边啰嗦、花里胡哨的少女式胸罩和内裤。美国的朋友听到lingerie一词,大多会挑挑眉,“哦,真的吗?”地惊喜一下,因为他们脑中浮现的是每年“维多利亚的秘密”T台秀上那些具有魅惑力的性感内衣,那些往往不讲什么功能性,不是棉质的,而是用绸缎、蕾丝、尼龙一类
薄、透、软、有弹力的面料制作的内衣。只有法国的朋友理智得多也成熟得多,往往会接着问一句,“女性内衣吗?”或者“内衣的哪一个类型?”因为,在法语里,lingerie这个词也包括男性内衣,泛指所有贴身的、私密的内衣种类。
人们的这种不同反应,与不同种族
美丽的流星──昂缀亚·伽布耶(2009-05-02 06:36)
我第一次在百货店里见到“Andrea Gabrielle”(昂缀亚·伽布耶
)的睡衣系列,就对她一见钟情,并立誓毕业后要投到她的名下。可是学校的“工作银行”(job
bank)里没有她的半点信息,我查阅了当时的几本纽约时装公司“黄页”,也没有找到她的名字──她简直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隐身人。快毕业时,有一天我的内衣专业Wong老师询问我对未来工作的想法,我立刻问她,您认识昂缀亚·伽布耶吗?
我至今认为,“昂缀亚”是美国本土出现过的最好的睡衣品牌。上学期间,每次做市场调研,我都一定要去看她的专柜,后来,隔着甭管多远,只要用眼睛一扫我就能认出她的设计,能背下她至少过去三个季度的布料和色彩。昂缀亚从没用过印染花布,她最擅长的是素色的各式丝绸面料,以及点绣、挑丝、玫瑰花朵、扇贝边等手工细节。对睡衣来说,一个款式上能有一两处细节就称得上富有创造力了,可她的一件衣服上常常有四五处之多,且每一处都美轮美奂。她就像个老派设计师那样有种平静的耐心,对她手里的布料和辅料有种强烈的爱。她的风格细腻秀雅,柔美舒服,符合我对睡衣的所有理想。那时,如今的大名牌la
perla还只是上城五大道上一家主要经营
少点浮躁,多点敬畏(2009-04-27 10:11)
这几天托小米的福,在小西天电影资料馆又看了一遍英格玛伯格曼回顾影展。
多少年前,我在同一个地方看过同样的片子,感受却完全不同。那时的资料馆只是个大放映厅,铁脚木椅,带点坡度的水泥地,喇叭里放着南腔北调的同声配译。可那时进资料馆就像朝圣一样,那束白光一打下来,顿时一片肃然。
如今的资料馆舒服了很多,厚沙发椅,顶级音效,视线比美国任何一家影院都好。来看的人很多是学电影的学生,或起码是喜爱胶片的,我隔二壁一位女士在开场前一直说着开会商讨剧本的事,想必还是跟电影直接沾边的。可让我吃惊的是,电影院里浮浮躁躁,手机铃声不断,接听手机的说话声此起彼伏。一天,一位女士忍无可忍,站起来大吼,“靠墙的那个人把你手机关掉!”最后一天,我后排一男和我隔二壁讲剧本的一女竟同时接听手机,我也真想跳起来:“劳您驾行吗?这是英格玛伯格曼!”
两年前,我们一位搞音乐的朋友请我们去卡内基音乐厅看一场青年交响乐团演出。乐手全部是大纽约地区的中学和大学生,演出曲目是马勒六。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