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的前提是我们自己就是创造者。如果现在不是,那么我们的任务就是努力使自己迅速地成为创造者。否则,生命岂不浪费?那样的人生似乎并不值得一过?
那么,我创造什么呢?
创造的前提是我们自己就是创造者。如果现在不是,那么我们的任务就是努力使自己迅速地成为创造者。否则,生命岂不浪费?那样的人生似乎并不值得一过?
那么,我创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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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命的大厦即将倾覆,那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本来就不存在生命,生命是我自己的虚构。
如果事业的摇篮也将毁灭,那我更是无话可说了。但是,什么是事业?我觉得这样说是很功利的。可是,我至今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功利所造就吗?
我自知自己肯定会有新的灾难的降临。但是,我只能把一的一切、一切的一归结为命运。我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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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来说,文学的真正本质是一种生命的歌唱。在我看来,倾向于音乐旋律的宇宙才是完美的宇宙,才是圆满的世界;而只有当宇宙和世界充满了音符,才会使自身的光芒点燃。
在我16岁那年,我一直觉得那一年的大年三十夜是我整个人生觉醒的一个起点。因为,就在那个夜晚,在那个千家万户都灯笼高挂息影安歇的时候
我成为今天的我纯粹是造化。一切都是偶然,这其中存在着神秘;一切又都是必然,这其中蕴涵神奇。我的所有思索和行动都从我自己出发。
可是,生命毕竟是以群体的形式存在的。固而,我绝对不能将自己孤立。我要踏出自己的个我世界,与社会上各类人等交往。但我的交际规则就是心与心之间的真诚、善良和坦率。如果我们之间的交往是一种互为利用,我就会有一股巨大而幻灭的气流从我的心底升起,直待着我自己对自己进行更为苛刻的自我封闭。
毫无疑问,对我来说,音乐是我眺望存在世界的安全凭栏。可是,我为什么还是经常对朋友们提到音乐的毁灭性呢?
这个想法,当然有我自己个人的感受在内。不过,总的是尼采对我影响的结果。尼采之所以认为音乐有毁灭性的内在力量,就在于他对音乐旋律自身所形成的巨大感情旋涡造成的恐惧失去了生命自我的抵抗力量。
当我开始追问自己存在与否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是怀疑我自己是否还活着。而是说,我是在怀疑自己是否以真正的自我状态活着。我活得顺心吗?我活得痛苦吗?我活得洒脱吗?
一旦我提出自己心中的担忧,也就意味着我处在恐惧之中。人的存在不可能是单独的存在。我们其实都活在统一的世界关系里。只是我们并不自觉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欲望的旋涡当中。此刻,我就是处于这种略微的颤栗中。可是,我为什么就是搞不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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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天雨。此刻,我正坐在通往四川成都的火车上。
我总是自诩自己是黑夜的诗人。可是,谁都知道,旅途的孤独寂寞是怎样地折磨人啊!还好,在我的身边,有一个女孩,她叫林月心。我唤她月月。
夜晚的月光如水一样缓缓地铺开在大地的黑暗里。火车的轰隆声彻夜不停。真的,我很想拿起自己的笔,在白净的纸上写下我对黑暗的恐惧
永远到底有多远?
当我们这样追问的时候,不仅意味着我们对时间的流逝已经达到了极端敏感的程度,更意味着我们对爱的彼岸是否真正存在产生了怀疑。
是的,春天只能是瞬间的产物,甚至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我知道自己想追步生命的春色,想像射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