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拉萨图南居新片(2009-08-10 10:47)

图南居。阳光、自由、家。
图南居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以为是取自“旅舍的位置在拉萨南端”之意。其实是来源于《庄子•内篇•逍遥游》中的一段:“有
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其义为立志,拥有远大抱负。不过,这个安逸
舒适的小旅舍,真不是个立志的地方,那种舒服劲让你只想这么待下去,任时光匆匆。
拉萨”图南居“客栈(2009-07-13 15:59)
是的,我又回到拉萨。主业不变,另外,顺便接了个客栈,兼职了个小掌柜。
小客栈“图南居”,位于拉萨城区的南边,沿拉萨河而居。
那次不愉快的事件,没想到这么快就平复了可见的伤疤,小客栈在一年之后又重振旗鼓,迎接各方友人到来。
客栈为典型藏式二层别墅,周边交通方便,门口109路公交车通过大昭寺、小昭寺、布达拉宫、八角街等景点
一年不来 来则神叨(2009-07-13 12:13)
话说,自从我上了校内,这里就遭遇了长期被闲置的命运,好像也有一年了。但在被闲置期间感谢还有一些朋友上来看看我是否活着。
我还活着,不说话不代表思维已经死了,其实只是前段时间过得比较憋屈,憋屈了就懒得说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去年怎么过的。今儿个我总还算是活过来了,总算又重新回到拉萨,这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又回到这个阳光灿烂的地方,但憋屈劲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我胸腔里打转。有人跟我说,都这把年纪了,自己也得想个什么事情来牵头搞一搞了。最近总为这个事情烦恼。
小客栈总算是理顺了,除了隔天一次清洁工过来搞卫生,我需要留在客栈里监工之外,也没其他太多事情。另外新项目那边,连见一面谈谈正事也等了超过一个星期都没有回复,哎,这西藏的速度啊。我不知道自己适应了西藏速度之后,还能回得去深圳么?
“命是定好的,运在每个人自己手中。”我记不清这是不是原话,占星学专家林擒如是说。
命运真的很有趣,我从小就对自己说,也对很多其他人说,我长大后不要做白领,不要呆在
不过就是西藏而已(原载城市画报)(2008-10-10 15:41)
这个作秀的时代,人们选择了西藏作为一件有别于工业化的外包装。但西藏终究还是地球上的西藏,虽然美丽但也和大多数的美女一样: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不会有。
“那是一条被许多人宣传得很厉害的大洋狗,谁都想接近它,却谁都碍于它口碑相传的不可接近,只好趁狗转身离开时假装一不留神踩到了那狗留下的屎上,然后假装无辜其实暗自兴奋地四处告诉别人:靠,那狗又把屎拉我脚上了”——这段话是我一朋友聊到西藏和目前成为时尚的“西藏”时说的。
此君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当时小有名气的一本西藏旅行刊物,数年来每天的工作就是从林林总总的“啊,西藏”之类的狗屁文章中挑出一些顺眼的登刊在精
美的铜版纸上。经年累月下来,此君对再有人和他充满热情地谈“西藏”一事甚为迟钝和厌恶,就如同传说中男性妇科大夫经手次数多了,或多或少对那话儿提不起
性趣一般,我称之“西藏型阳萎”。
我每次在拉萨街头胡乱转悠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一些身上穿着硬绑绑的GORE-TEX外套、脚上套着高筒野外靴,腕上带着那有海拔计、温度表、指
南针、刮胡刀、手榴弹、防狼喷剂、脱毛器……等等乱七八糟数不胜数功能(反正我就从来没闹明
拉萨“念”酒吧里(2008-08-03 16:54)
昨夜无眠,第一次经历拉萨的夜生活。从库玉玛餐吧,到念酒吧,再到天海夜市。
在念酒吧,老板为我们弹唱。一开始那段是用二弦琴弹奏,听得入神而没拍下来。这一段是用吉他,他的声音沙哑强悍而粗犷,其中那细微的颤抖与琴声融为一体。
话说,那天晚上差点飞来横祸(2008-08-02 21:27)
话说,前天晚上,差点飞来横祸。
夜出,拉萨下雨,开车回来的时候,车的水箱不知道为什么温度升到红线,无奈只能先停在路边等它冷却。拿出手机来发个信息,突然路上的一辆小车被撞飞,向我驾驶位这边飞过来,在隔我就只有两米的距离停下来冒烟。我们怕它爆炸,立刻夺门而逃,
也许是开始沉淀吧(2008-07-19 18:35)
大昭寺广场的夕阳
一年前,第一次来到西藏,那么多的文化与视觉上的冲击,总会碰撞出那么多猎奇角度的思维火花,我博客的内容总是那么丰富多彩。
在这片土地上,当我还需要拿着地图去问路的时候,一切都还是那么有趣和新奇。
一年后,当我已经能够如数家珍地描述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很多很多为很多人所不知的景点、文化和路况的时候,当我已经能够像在深圳一样自如穿梭在拉萨市区的街道轻松找到某家超市或馆子的时候。这里也已经成为我另一个家了,眼前的一切也不再那么有趣,猎奇的心态沉淀下来也许将会酝酿出一些更难以言表的情感。
出版在即,死了都要改,这两天进度有点赶,于是又缩短睡眠时间,凌晨4点就起来继续工作。
好长一段时间以来,睡觉都是一夜无梦。昨夜难得做了个梦,记录一下:
场景,回到高中时候的教室。(前面丢失了一大段,实在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春梦)……然后就是课间的时候,我掀开窗帘——这窗帘竟然是我之前住在蛇口的房子的那种,没来得及掀起来已经被窗外的风吹得乱舞,但竟然是冰凉的感觉——天啊,竟然在下雪,雪不大,零落地随着强风纷飞。我是第一个发现下雪的,回头向着全班同学喊道:“我靠!六月飞霜!”
我说什么那么冤呢,还六月飞霜。窗外竟有点像正在灾后重建的震区。这场雪虽不大,但引起极大的轰动,连附近的小学生都跑来看了,教室里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小学生们围观的动作特别野蛮无礼,我感叹道:唉!现在的00后啊!
雪下了不久就停,当然接着就散场了。课间也就十分钟,准备上课了,教室恢复到正常的平静,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没走几步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孩!刚才围观是被人踩扁了!!惨状就如地震废墟里的尸体,但似乎还有一点气息。我惊慌中叫嚷大家快来帮忙,自己掏出手机拨120
悼图来得比较迟(2008-06-06 01:32)

“川藏北线”纪念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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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只是试版,电脑刺绣的选色有偏差,粉红的字本来设计为喇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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