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定要到凌晨这个时刻,我才会有定力安静的坐上一两个小时,专门从事写作这个事情,才能有能力把想说的尽量记录下来。可能在这个时刻,才能尽量收缩自己的思绪,进入到自己的世界里,而免受外界的侵扰。可惜这样的时间太少,平时我是不愿意牺牲一点睡眠时间,尽管在白天也并不从事很多需要旺盛精力的事情。
那今天我想留下什么记忆呢?应该还是一些杂烩吧,刚刚结束一次漫长的网络语音会议,还是四大,田丁周卿。这样的会议并不多,我记得也就两三次。以前聊的不外乎一些情感上不成
杜琪峰新作《放逐》,据说已经进入威尼斯电影节竞赛单元,将再一次代表香港电影呈现于世人眼前。
港片其实早已经走入类型片的困顿之中,无间道的成功与其说为日渐衰亡的港片注入强心剂,不如说是港片在黑帮题材这一泥潭中的最后一次争踹。这仿佛是个巨大的悖论,我想香港电影人当然清楚自己的电影需要在题材上走出江湖片,警匪片的局限,可他们采取的行动却是继续义无反顾地拍摄这种类型的电影,并想以此振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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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澡堂里人走完,开始我一个人占据整个公共空间的时间。我有这个嗜好,喜欢在法定私人空间之外独自占据公共空间,所以我爱去的是生意冷淡的餐馆、门可罗雀的景点还有绝对无人的山坡。
在这个只有一个喷头还在喷水的浴室,可以肆无忌惮的躺在瓷砖上,咆哮。沙哑了声线,震颤了灵魂。水流过自己愤怒的脸,最终带走了愤怒。可能在这个只属于我的浴室之外,我连愤怒的权利都没有,所谓的涵养让我在愤怒时
其实应该写下的东西很多,但在这里已经有种枯竭的感觉了,或许是我步履匆匆,对此行的很多值得纪念的地方,事情和人物都体悟不够,所以,只能强行草率结尾,通观六记,其粗制滥造程度已经快要突破我的底线,一直有种憋尿的感觉,仿佛所有文字都是要赶在出恭之前写好,就连现在这种反省的文字也是如此,算了,索性草率到最后,这几行字当作断后记,补足六记,草草了事。只是现在突然觉得,随着这些文章的结束,自己那幸福快乐充实刺激的十一真的就远去了,时间没有一丝的留恋,自己本来可以做出很好的游记来慰藉自己的怀念之情,可无奈能力有限,不能把握这个机会,憾事耳!!
已经不记得最初是怎么和丁州一见如故的了,高中印象较深的是和他一起在操场的一次散步。我们的交往大概也就始于那个时候,现在老操场早已拆去,却拆不去我俩的记忆。不由想到《倾城之恋》,感情的产生以一座城市的湮灭为代价,已经不复存在的操场也纪念着我俩情谊最初的脚印。
白露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其实今天要写得内容跟山东之行没有什么联系,如有,也只是时间前后的联系而已。不过这里要记得事情却是具有很大意义的,其影响从这次旅行开始。然而如此重大的事为何不放在开篇第一记呢?各位有所不知,此记虽重要,但终归是跑题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