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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喉咙全集(2006-12-12 11:02)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

魔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阿...」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 :「谁在装我?」

谁 :「又说我?你们找麻烦啊?」

麻烦 :「哪一个找我?」

哪一个:「找你?我才没有...咦,这儿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刚到耶……你是谁?」

哪一个:「我才不是谁.」

谁 :「他才不是我.」

公主 :「大家都是来救我的吗?」

大家都:「我不是来救你的,是来看热闹的.」

热闹 :「我有什麽好看的?」

上帝 :「不关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 :「你回答一个问题再走,为什麽这麽多人救公主?我这个魔
中国简史(转)(2006-11-05 22:21)
女娲说:我补;
共工说:我撞;
神农说:我尝;
精卫说:我填;
夸父说:我追;
后羿说:我射;
嫦娥说:没射着!
黄帝说:我们做什么;
尧说:我让;
舜说:我也让;
禹说:咱爷们怎么办?
启说:让他们球!
桀说:好玩;
汤说:造反有理了;
夏亡了……
纣说:痛快;
武王说:我也反了;
商亡了……
幽王说:点火;
褒姒说:刺激;
周也亡了……
干将说:我铸;
专诸说:我舞;
荆柯说:我刺;
赢政一躲:没刺着……
始皇说:我修;
姜女说:我哭;
陈胜说:有种;
项羽说:我举;
刘邦说:我斩;
秦亡了……
孔子说:我仁;
孟子说:我义;
老子说:我无为;
庄子说:我逍遥;
韩非子说:把他们全抓了。
张良说:我出谋划策;
韩信说:我统帅三军;
萧何说:无运筹帷幄;
高祖说:老婆,怎么办;
吕后说:全喀嚓了。
文景说:我治;
武帝说:我兴;
光武说:我中兴;
献帝说:我说了不算。
张骞说:我通;
班超说:我也
关于理想(2006-11-05 01:46)

理想是什么? 它可以很大。是一生的规划,也可以是一世的蓝图。它也可以很小。是一双耐克鞋,是一个

每次一定要到凌晨这个时刻,我才会有定力安静的坐上一两个小时,专门从事写作这个事情,才能有能力把想说的尽量记录下来。可能在这个时刻,才能尽量收缩自己的思绪,进入到自己的世界里,而免受外界的侵扰。可惜这样的时间太少,平时我是不愿意牺牲一点睡眠时间,尽管在白天也并不从事很多需要旺盛精力的事情。

那今天我想留下什么记忆呢?应该还是一些杂烩吧,刚刚结束一次漫长的网络语音会议,还是四大,田丁周卿。这样的会议并不多,我记得也就两三次。以前聊的不外乎一些情感上不成

暗花 放逐(2006-11-01 18:57)

杜琪峰新作《放逐》,据说已经进入威尼斯电影节竞赛单元,将再一次代表香港电影呈现于世人眼前。

港片其实早已经走入类型片的困顿之中,无间道的成功与其说为日渐衰亡的港片注入强心剂,不如说是港片在黑帮题材这一泥潭中的最后一次争踹。这仿佛是个巨大的悖论,我想香港电影人当然清楚自己的电影需要在题材上走出江湖片,警匪片的局限,可他们采取的行动却是继续义无反顾地拍摄这种类型的电影,并想以此振兴香

愤怒的浴室(2006-10-26 22:56)

好不容易等到澡堂里人走完,开始我一个人占据整个公共空间的时间。我有这个嗜好,喜欢在法定私人空间之外独自占据公共空间,所以我爱去的是生意冷淡的餐馆、门可罗雀的景点还有绝对无人的山坡。

在这个只有一个喷头还在喷水的浴室,可以肆无忌惮的躺在瓷砖上,咆哮。沙哑了声线,震颤了灵魂。水流过自己愤怒的脸,最终带走了愤怒。可能在这个只属于我的浴室之外,我连愤怒的权利都没有,所谓的涵养让我在愤怒时

断后记(2006-10-22 02:17)
    其实应该写下的东西很多,但在这里已经有种枯竭的感觉了,或许是我步履匆匆,对此行的很多值得纪念的地方,事情和人物都体悟不够,所以,只能强行草率结尾,通观六记,其粗制滥造程度已经快要突破我的底线,一直有种憋尿的感觉,仿佛所有文字都是要赶在出恭之前写好,就连现在这种反省的文字也是如此,算了,索性草率到最后,这几行字当作断后记,补足六记,草草了事。只是现在突然觉得,随着这些文章的结束,自己那幸福快乐充实刺激的十一真的就远去了,时间没有一丝的留恋,自己本来可以做出很好的游记来慰藉自己的怀念之情,可无奈能力有限,不能把握这个机会,憾事耳!!
小丁记(2006-10-22 02:07)

已经不记得最初是怎么和丁州一见如故的了,高中印象较深的是和他一起在操场的一次散步。我们的交往大概也就始于那个时候,现在老操场早已拆去,却拆不去我俩的记忆。不由想到《倾城之恋》,感情的产生以一座城市的湮灭为代价,已经不复存在的操场也纪念着我俩情谊最初的脚印。

二姝记(2006-10-21 11:20)

    这次同行三人中,曦妹和寻都是相貌清丽,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而且打扮貌似韩国人,一路均被商贩误认,好事者甚至欺近身前,以韩语问候,着实可笑。与两位美女同行,实在是人生乐事,不得不好好记下。

    其实是在十八盘上萌发写写这两位朋友的念头的,当时两位美人已是莲步蹒跚,娇喘连连,只得把拐杖挂在我的背包上,靠我一己之力牵引上山,三人埋头,颙颙而行,以照片为证。而就在那时的我,也已是在靠精神力苦苦支撑,每当自己动用意志来挑战身体极限或者其他极限时,精神的世界立刻活跃起来,记忆,想象往往就在这时开始骚动不安,所以就在此时感念顿起,关于二人的一些过往,也渐渐从零碎的记忆里浮出。

白露记(2006-10-11 22:28)

白露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其实今天要写得内容跟山东之行没有什么联系,如有,也只是时间前后的联系而已。不过这里要记得事情却是具有很大意义的,其影响从这次旅行开始。然而如此重大的事为何不放在开篇第一记呢?各位有所不知,此记虽重要,但终归是跑题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