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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年代生人.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中文系.在《人民文学》《诗刊》《青年文学》《星星》《雨花》《青春》《文艺报》《文学报》《中华读书报》《南方都市报》等近百家报刊发表作品若干,并入选多种选本.作品被《读者》《中华文摘》(香港)等二十多家报刊及人民网、新华网转载,有作品被译介到国外.现居秦皇岛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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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推荐到育儿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一个父亲的喜悦与怅惘(2009-11-20 15:08)

 

——写在儿子一周岁前夜

 

孩子,时光如梭,转眼你将周岁,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不得不用陈旧的修辞,表达一个父亲的感受,恍如隔世。

一年前,我还不习惯

一个人的80年代

 

1

那时,不懂得改革的意义

只记得夏收季节

也跟着去了六月的麦田

在大人的后面拾麦穗

头顶是毒辣辣的太阳

中午在地头吃饭

那时,我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会笑

麦芒扎人  我看到姐姐们胳膊被划破

脸晒得又黑又难看

我想回家  却不被允许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噙着泪花

漫不经心地把麦穗丢进篮子

消极怠工

远远地望

和我一样不得不在大人后面

拾麦穗的孩子们

 

2

后来我终于明白

那块地不再是生产队

那块地属于自己家

我们依然会去地里打猪草

仲春时节

我和小伙伴在黄昏走向麦田

拔灯笼草

捉瓢虫

我们小心翼翼

不敢踩倒抽穗的麦子

我们像守卫疆土的战士一样

守在自家的田地

提防那些莽撞的脚步

以及善于突击的牲口

 

3

原来的生产队不在了

牲口已经走进各家院子

但生产队的牲口圈还在

很长一段时间

 

餐桌上的秋天(2009-11-13 09:13)

暴雪之夜

 

暴雪来临

人们惊慌失措

那些曾经忙碌的蚂蚁哪里去了?

那些流浪狗、流浪猫哪里去了?

那些街头乞讨的老人哪里去了?

那些花枝招展的小姐哪里去了?

那些拾荒的孩子哪里去了?

那些佝偻着身子的民工哪里去了?

白雪茫茫

大地茫茫

没有生人的痕迹

没有挣扎的痕迹

大雪之下

大地干净一片

只剩下曾经悲秋的书生

曾经悲悯的书生

曾经愤怒的书生

曾经呐喊的书生

看着白茫茫大地

喜极而泣

然后,躲进有暖气的屋子

写关于雪花的文字

写冬日安静、适合读书的诗章

09、11、11

 

停电的一天

 

其实,人们早就看到了通知

如死亡一样准确的时间

从不犹疑

秋风萧瑟

有些树已经掉光了叶子

比如枣树和白杨

有些树已经黄成一片

比如银杏和梧桐

大地的颜色

比昨天又深了一些

停电之后

终于有人离开电脑

 

一个呈现无限可能的灵魂读本

——《诗歌读本:三十二首诗》阅读印象

辛泊平

 

    在诗歌评论中,我一直坚持这样的观点:所有的诗歌批评都可能是一种误读。当然,这并不妨碍我对一些喜欢的诗人或作品作出我个人的判断,或者从他人的评论中获得别样的惊喜和养分。这两者并不矛盾。因为,所有的作品都拥有多种可能和判断标准,其中有诗人的立场,也有读者的审美。阅读并作出评价的丰富性与创作的丰富性相同,直觉却可能不一样。所以,我理解评论者和诗人之间的龃龉,也会心于论者与诗人之间的心有灵犀。这不仅仅源于才学的对等,更多还是生命之间的碰撞和融合,甚至就是决绝的分道扬镳。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对诗人或作品不留情面的批评和真诚的礼赞一样,都是对作品的肯定,都是对诗人的体察,只不过肯定的方式有别,体察的维度各异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对某诗人某作品的认识,很大程度上来自那些褒贬不一的“误读”。可以这样说,这些有时费力不讨好、甚至可能会“开罪”某些人的“误读”,提供了一个可以从不同向度去认识诗人诗作的价值坐标,丰富了诗歌自身的能指

   

最聪明的当代作家——刘震云

辛泊平

 

    近来因为读书计划被一些事打乱,干脆就放下那些深奥的古典或西方,而是重读以前就印象颇佳的刘震云。初读刘震云是在大学,那个打工的假期,白天出去谋生,夜晚回来和同宿舍的哥们飙着读书,倒也别有趣味。记得有一次,读到深夜,宿舍熄灯,点蜡烛再继续,刘震云的小说就是在那个夜晚进入我视野的。当时读的是《单位》,只觉得这个叫刘震云的家伙和那些所谓的新写实不太一样,别人是可着劲儿地写烦恼,烦恼到人生无趣,烦恼到恨不得马上就死。而刘震云则不然,虽然他也写人生的琐碎和无聊,但写得诙谐,写得有意思,让人欲罢不能。

    刘震云是幽默的,但他的幽默是葛优式的冷幽默,他是零度表演,而你则被逗得忍俊不禁。似乎是读到难老张和女老乔那一端突发的绯闻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让已经睡下的哥们很

拒绝涅槃的凤凰(2009-10-28 20:50)

拒绝涅槃的凤凰

            ——沈浩波《蝴蝶》阅读印象

辛泊平

 

 

    作为颇受诟病的“下半身”领袖的沈浩波,他的作品在某些论者眼中似乎也是一个异数。然而,当我们摘下那种人为的有色眼镜,以公正的态度阅读沈浩波的作品,却往往被他作品中饱满的生命、凌厉的灵魂和奔涌的血液所打动、所感染。毋庸讳言,在网络时代,这是一个诗歌产量过剩的时代,大量的官刊民刊,大量的诗歌论坛,成为著名的、无名的诗人发出声音的舞台。然而,诗歌作为文学中最先锋的种类,从来就有拒绝合唱的骨骼。喧嚣过后,口水被倒进下水道,无聊被扫入垃圾,苍白的小文人情调被扔进旧纸堆,剩下的也许只有那种融入了生命元素的灵魂之作,作为我们这一代人的精神影像,留给后人。在我的阅读视野之内,沈浩波的长诗《蝴蝶》就属于这种的作品。

    这是一个人的成长史和灵魂史,简捷却不简单,它以锋利的笔触划开了被美化了的、被

苦难的意义(2009-10-26 08:41)

苦难之书

辛泊平

 

    苦难,是人生经验的一种。

 

    对于我们来说,缺乏的不是苦难,而是对苦难的记忆和见证。平庸的快乐诞生于遗忘。所以,那些苦难的记忆者总是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或许,这个十字架会让经历苦难的生命走向诅咒和邪恶,但也有伟大的生命走向了最深刻的感恩和信仰。像俄罗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帕斯捷尔纳克、阿赫玛托娃们。

 

    在我的印象中,苦难总有博大、苍凉的底色,像《日瓦格医生》中野狼长嚎的雪夜,像雪漠《大漠祭》里月光下绵亘千里的大漠。在那种背景下,人类的苦难似乎找到了源于大自然母体的安慰。正如绝望有时能催生希望一样,在更大的苦难中,具体的、一己的苦难就会融入覆盖一切的时间。在时间里,一切都将失去意义,也将失去切身的感受。时间是人类和历史共同的温床,也是最后的坟墓。

 

    但是,无法否认的是,在许多时候,让一个人选择死亡的不是时代的苦难,而是个人无法忍受的伤痛。加缪说过一个人自杀的原因很少是因为观念,更多的是诸

暧昧(2009-10-17 19:38)

黑白

 

枫叶已经红透,季节的纹理,梦中的故乡,

在黑暗中清晰如昨。我看见天空越来越高,

正如岁月的根须一样,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白发生长。孩子一天天长大,我开始惧怕,

躲在暗处的疾病,以及守时的死亡。触摸

秋天的脚步,落叶的清晨,让不谙世事的孩子,

懂得感伤。街头的店铺在风中招摇,节日不断,

富庶的色彩,而我,却时常跌进怀旧的黑与白。

09、10、12

 

暧昧

 

日子如粥,隔夜的酸味,发酵成为必然。

或许是的,除了季节,其他都是暧昧的表情,

比如爱,比如恨,比如遥远的记忆。

谁也无法肯定,水的伤口,沉静的眼神。

孩子把石子投入大海,看点点涟漪,若有所思。

从重读的书里重温过去,青春的忧伤,飘落的花瓣。

依然是一无所有,身体之外的天空,在远方。

而日子还在继续,正如我们的生活,在慢慢发霉。

09/10/12

 

状态

 

粘稠的日子,粘稠的街道,粘稠的人群,

以及粘稠的血液。生活大好,人民大

诗化的言说,准确的命名

——读霍俊明《尴尬的一代》

辛泊平

 

    70后诗人和1970年代看起来属于一个时间谱系,至少可以说是种属关系。但实际上,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起码,在国人心目中,这两个概念蕴含的政治信息和文化能量相差悬殊。提起70年代,拥有70年代记忆的人们会感慨万千。那个特殊年代的前半段,疯狂的文革正如火如荼,伦理的颠覆,人性的毁灭,让青春燃烧,让良知战栗。然后就是伟人相继辞世,唐山大地震,巨大的灾难感弥漫大江南北、长城内外。随之而来的是撕裂政治时间的“天安门事件”,那是国人对失态的政治运动的自发抗议,是新时期思想启蒙的萌芽;然后是粉碎四人帮,一个时代结束,一个未知的时代拉开序幕……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普通人而言,如同梦幻一般,让人猝不及防,让人不知所措。然而,当历史的烟云最终尘埃落定,再反观那个时代,却发现那个时代的峥嵘和不可替代性。荒诞依然存在于时间的夹缝中,但在荒诞之中隐忍、挣扎、反抗的人们却获得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战斗的荣光。一切都要重新评价,重新书写。但无论如何重新开

我看新中国60年十位最差作家评选

辛泊平

 

    据新华网2009年10月13日午间综合报道,继“60年10本最差的书”之后,网友评出的新中国60年“10位最差作家”也于近日正式揭晓,共有“超男作家”易中天、“诈捐作家”余秋雨、“演员作家”刘晓庆、“丑陋作家”张一一、“滥情作家”木子美、“抄袭作家”郭敬明、“乞讨作家”洪峰、“冒险作家”周艺文、“包养作家”黄辉、“裸奔作家”李索伦等10人最后入选,“最差作家”评选结果一经公布,舆论一片哗然,而易中天、余秋雨这一对曾经在博客上展开骂战的“宿敌”同时入选,也被许多网友笑称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10位最差作家”评选结果虽受到广大网友的力挺,但也遭到不少业内人士的质疑,京城一位著名书评人表示,刘晓庆虽然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也曾出版过几本自传之类的图书,但她根本就算不得严格意义上的“作家”,与之类似,易中天虽挟《百家讲坛》之利迅速出了10多本书,最多也只能划归“学术明星”之列,这两人都没有资格称之为“作家”,哪怕是“最差作家”的选举也不应该有他们的份;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