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客户,公司老总
客户办公室。
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第一眼就觉得想和他聊天的的客户了。
办公桌上最显眼的是一份报纸,《参考消息》。以前,见到读此报纸的人我会在心里面暗想,“读过史记没有、读过经济学原理没有?天天看《参考》,看的懂吗!”今天没有。
问:温总理的报告怎样?
答:这个离我们太远了。
用户,40-50的一对夫妻
处理投诉。
男人,脸上有淤青。女人,脖子上有划痕。不知道是他们互殴,还是一起跌进山谷?
问:这个钱怎么结?
男的不答,转问她:你说呢?
问:这个谁签字?
她答:产权是他的,他签。
陌生人,一位老人
公交车站
我很喜欢在心里编故事,编对面坐着的陌生人的故事。早上起来上班,在路上遇到的第7个人,你知道他(她)背后精彩的故事吗?编吧,也许爱的轰轰烈烈,也许有个变态的爱人,也许正在为女儿的婚事东奔西跑,也许是…
问我,X公交要4元吗?
答:不是,到G站只要1.5元。
若干分钟后,我在车上看到他在路上疾步,别急还有两站路了。
所有的这些现象背后都有着
“大家对医疗机构有误解,所谓看病难看病贵,我走遍全世界,看病最不难是中国,看病最不贵是中国,老百姓老要自己掏钱(看病)所以觉得贵,但出不起不等于贵。”
相信一看这个句子就知道是出自那里。
先不说此话的对错。按照这个句子的逻辑作一个类推。
条件:走遍全世界,推出:中国看病最不贵。
那么,按照此逻辑,温州炒房团的结论是:我在北京、上海、杭州等地各有房子若干套,所以中国大城市的房子真的不贵。
开法拉利跑车的阔少:我买了一辆宝马Z8,一辆宾利等等,所以奔驰500真的不贵。
包N奶的商人:我在全国至少有N个“老婆”,所以中国的男女比例300:100也该是正常的。
甚至连老布什也可以说了:我当完总统,我儿子又当(还连任),所以在美国当上总统真的很容易。
……
难得去推敲了。
国家的中产阶级,体现了这个国家的整体价值取向。
瞧瞧,我们周围的中产阶级都在说什么,都在做什么!
悲哀!
还能说什么呢,还是那句老话,努力挣钱然后要么移民要么做现代版的陶潜。
工作的原因,我一直在城市之间穿来穿去久而久之,城市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无论在东西南北。
今天又从杭州出发,奔向金华了。
天,黄昏的下雨前的天,显得格外的灰暗,密不透风的车窗里加点无聊的电影的对白,睡觉是唯一的选项。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被邻座的电话铃声惊醒。
“…...二十几头才能到屋头…...
有Girl的日子。
他和她,黄昏,超级market。
他推着车(购物车,非bike),她挽着他的胳膊。比比价格,看看牌子,将花花绿绿的东东往车里填。
然后,累了。
然后,他掏出她送的皮夹,为这些战利品付出花纸几张。
他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她要么手里什么都不拿,要么象征性的拎个themost轻的,双双把家回。
有Internet的日子。
QQ。
我…我…想跟你见个面,好吗。
……你不怕我是个恐龙吗?
…猪头配恐龙不是挺好吗?
呵呵…好啊…那就见个面吧!
——于是,大街上的陌生人就多了起来。
No girl no internet的日子。
一个人,Anywhere。
寂寞总是在你寂寞的时候破门而入。
记忆还时不时来袭击耳朵。
然后,从苏东坡到Kundera,从Anthony Hopkins到林永健,从《世说新语》到《The Crowd》……
狗日的生活,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反倒过得充实,真是让人在寂寞和色彩斑斓中无法选择。
好吧,往心灵刺一刀,然后,回到纷繁的现实中。
献给这30个No girl no internet的
每每人们在故地重游的时候都惊讶于它的变化;感伤于它的物是人非;留恋于它的熟悉的气息。
凡此种种好像于我都不合胃口。
首先是没有感伤,这个城市一直我都当作是驿站。因为它的干燥,因为它的杂乱排列,甚至因为它的小米粥和馍使我不得不远离它。
所以再多的变化,我都只能说是他们的事或者别人的事,尽管我现在书面上还是它的子民。
再
说话的目的是引起改变。
或者是祈使句,要求某人做什么;或者是陈述句,让某人知道某事;或者是疑问句的询问等等。
都是要带来结果。
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废话是不存在的。
既然说话都是有目的,那么话就不能乱说。因此,我在所有的亲朋好友那里的印象都是不爱说话,或者说得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