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上腾之音也照常升起。
我望着出租车窗外的世界,想找找到底和私家车的有什么区别。最近一直沉浸在薛大侠想要买车想疯了的阴影之中,左右反思自己是否也应该考个驾照买辆车什么的,今天终于得出了答案。其一,我痛恨考试,尽管我全然不知考驾照和考文凭是否相等;其二,汽车对于我来说除了代步没有任何其他得用途,除了家里已经落了很多灰得很多自行车外,我还有张上海的公交卡,gprs和114到底哪个管用点至今依然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话题。于是,我还是等待能够买得起hummer那天再想想是否考个驾照吧。
今天是我头一次在40分钟内丛家里到达机场,司机师傅很好,还替我保管了无法随行的瑞士军
父亲,就是永远和你唱反调的那个人。
父亲,就是永远吃力不讨好的那个人。
父亲,就是永远充满距离感的那个人。
父亲,在你出生的那天就注定受其约束,无论你日后有多大能耐。
父亲,在你出生的那天就注定受其庇护,无论你日后捅多大篓子。
父亲,在你出生的那天就注定受其监视,无论你日后去天涯海角。
父亲,没有过多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种伟岸。
父亲,没有过多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种威严。
父亲,没有过多的形容词可以形容这种安全感。
祝所有的父亲快乐。
我没有父亲,所以今天我不过节。
,参加今年的六一儿童节晚会--“六一 希望星空 慈善之夜”,这是个多么光荣的使命啊,似乎比音乐
风云榜来的更猛烈,尽管仍然会有那么一群“标题党”不以为然。
,等待着两位老师的指点,当然,录得是周董的双截棍...十一点,录音开始,澎湃的心突然全部都堆
在嗓子眼,我的嗓子不好了,高音缺失...录音最终于一个小时完成,总共录了四遍,但出错出了无数
遍...休息时得知,如下:
外(我什么时候演过正常人呢?)...我的角色是一个侠客(就是诸如林青霞、温碧霞、神雕侠之
类)...我的名字叫飞鱼侠,人称海洋卫士(比360还厉害,非常小巧,不占系
刚刚听一个北京朋友讲,她大学在苏州上,结果就留在了苏州。
一个城市可以在一个女孩子心里取代爱情,事业,家人,朋友...那这个城市真的挺牛逼的。
2006年末,有幸来到苏州,那是一个简单得像修理鼻毛一样的通告--在一家星级餐厅吃两顿饭,隔壁唱两首歌,吹吹寒风,吸吸冷气,仅此而已。
初次见面,印象,并不太好。
为了证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绝对值,我们在通告后决定留在苏州。
第二天,我们去了寒山寺和定园,我否定了我对陌生的看法。
这是一个产生无限灵感的地方,绝不像是白纸黑字一般教条,青黑色的瓦片流露出些许浪漫,当年侠骨柔情、铁血丹青的泡沫若能变得如此委婉,就一定不会有今日的黑色幽默。
这次来这里时间比较长,没错,是比较长,清晨在梦中也能嗅到脚下小桥流水的味道,这种特别的饥饿感让我恐慌,当地人都说没什么玩儿的地方,也许是每个人心里定位“玩”这个字的方式不同,我才不会如狼似虎得冲进夜店一面扭动大大的屁股一面轻描小小的眼睛,做一个喝醉了的GPRS。
也不知是入夏的第几个夜晚,我们在苏州度过...
夜深人静的时候,是觅食的时候...这歌有人唱过,但忘了是谁...
潇洒哥和小人物走出了大堂...
沿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寂静,记忆中的味道划过眼角,鼻尖充满春天的气息,萦绕到头顶,连聊天都
只是点缀,如果羊不大我不会这样说...
二人在正餐后侧望于路边摊位,点了些羊肉串什么的,就不多不少,很舒服...
如果会观星象我们一定不离开座位...
而我们约定在一支烟后离去,用潇洒哥的话叫“以最慢的速度走回宾馆”...
哥俩晃晃悠悠,谈天说地,步行穿梭已经熟睡的鸟语花香...
忽见一超市,念及碳酸之功效,飘了进去...
付账之余,潇洒哥忽然问道:“刚饭钱你付了吗?”
小人物:“没啊......
中午,我们准时退房,将行李存放在君君的住所后小聊片刻,奔赴颐和园。
本应是假期过后的场景突然变得人潮涌动,似乎都和我们一样赶在节后的第一天来这里游玩,却又恰似
赶集...
思远在进门后购置一地图,这手绘的不怎么精确的颐和园却的确帮了我们大忙...
为了避开走路慢吞吞的人们,我们选择了坐船...
这是一条四人座的电动艇,我们选择它的初衷是但愿能很快得、很省力得在水上收揽颐和园的全貌,可
这小家伙并不尽人意,也许在一切因素都平均的情况下飚船,我们不可能拿到第一,并且很有可能是最
后...
许久,在湖中央环顾四周,初中时学过些形容美丽风景的成语,现在基本都用上了,有些时候我甚至忘
记拍照,去记录这种美丽,
我房间的窗帘没有思远房间的好,所以我每天都会比他起得早,今天也不例外。
酒店楼下的简餐不赖。
下午三点,天坛。
大理石板广场没有想象中的熙熙攘攘,入口几乎空无一人,五一劳动节竟然如此萧条...
而进入东门之后,忽觉端倪...
这里无比悠闲,当然像我们这样的外地游客例外,人们三五成群在林间闲逛,左边的小商店很赚钱,中路亦“行色匆匆”,向右一片沉默的银杏林,移动三十根脚趾,向那片绿油油的草地晃去...
草地小憩之后,我们踏上主路...
刚走没多久,发现传说中的七十二长廊,据说是连接神厨、神库、宰牲亭和祈年殿的走廊,共七十二间,与祈年殿大小三十六根柱子相对应,象征七十二地煞,对于这种文化几乎所有人都怀有不懂又很想知道但却总是学不完的心态,于是我们也抱着这种心态继续前进了...
二十到三十步之后,我们被冲散了,但完全出于自愿,三个完全无法入画的人奔波并稍事停留在每一个画面--几乎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三五十成群,四六十扎堆,这边手风琴独奏配大合唱《东方红》、《黄河》的;那边一些二胡独奏配
一直睁着眼睛,担心明天的太阳无法继续放射光芒,背后是被露水侵蚀过的冰冷的躺椅...小腿上一只蜘蛛正寻觅着回家的路,它看不到这群山峻岭,它体会不到体内奔腾的血液,它几乎全然不知黑夜的星斗正痛苦地撕扯着山顶的滚滚浓雾,拼命地证明自己仍然是一颗闪闪发亮的星星,一颗永垂不朽的明星...大房子里只剩下一盏孤灯,一盏毫无使命感的孤灯,安静,慈祥,与世无争...我一直睁着眼睛,等待黎明,却等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雨...回到房间,我冲了杯糖水,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神秘的夜色,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不久,天亮了。淋着雨,在上路上走走,双腿已全然不听使唤,分不清是大腿内侧还是小腿外侧的剧痛牵引曾经在体育课上好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