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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品位,远离了文字、音乐,每天循规蹈矩的7点起床,上班下班。看电视、吃饭、工作,状态极差,每天浑浑噩噩,跟朋友见面也不知所云,不知道世界究竟发生着怎样的变化,亟需充实下自己。。。
净化下心灵,近期计划锻炼下身体、看本好书、听听音乐、玩款游戏、学几个拿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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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冬夜,有风,踏着结冰的雪地回,更加迫切的心情。夜望不到边。喜欢这样的夜,坐在温暖的房间里,泡一杯茶。围坐在床边,被子里。听空旷辽远的音乐,外面是呼呼的风声。窗外,黑色无边。人无限慵懒,放松。没有任何骚扰,烦躁。
将近一年没有碰博客了,似乎在逃避。害怕自己在回首翻看的时候触动伤心,所以宁愿让它一片空白。欺骗自己的麻木。然而该发生的终究是发生了,愿意面对的,不愿意面对的。有太多的世事无常。
长城 断章
曾经,他是一个雄壮而遥远的梦;梦了二十几年,在依稀朦胧的梦境里,他绵长、崎岖、陡峭、雄伟,小小的我如同一介蝼蚁,在无穷尽的台阶上攀登,没有尽头。
曾经,他是意志薄弱,思想消沉时的唯一催化剂,是动力的象征,是伟大的开始,意气风发的力量之源。
梦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也是到北京后唯一向往的地方;世界第七大奇迹,劳动人民的智慧所在。真正的亲近却拖到来北京一年后。秋高气爽的季节里,天高云淡,不错的天气,当视野被满目的苍翠所占据,下车,是凛冽的秋风。作为被后人瞻仰的历史遗迹,这会虽不是旅游旺季,还是看到绵延盘桓的长城上无数的人头攒动。从心里讲自己是极爱清净的那种,此刻有些许的无奈,也许,这其中有很多的人和我的想法一样,为寻求一份勇气和动力而来。
脚下的青砖已经班驳残缺了,是历朝历代隽刻的沧桑。
秦代的万里长城,凝结着劳动人民的汗水,包涵着劳苦大众的血肉,还流传着凄美的爱情传说,孟姜女成了千古绝唱,长城更是千古绝唱。
在金戈铁马的岁月,它充当胡虏进犯的第一道屏障和哨卡。烽火台上燃
江湖于我,是个不舍的游戏情节;不敢,不忍面对,因为有太多的悲喜包含其中,马上又是十一了,是我玩江湖的两年祭。不忍回顾,是因为自己的痴傻。
初相遇,一切都是美好,那一场不经意的邂逅,是新奇的江湖带给我的另一重惊喜,迷迷糊糊的杀怪,只为60级那酷绚的飞行。是你的出现,让此后的江湖痛彻心肺。江湖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有过我们的足迹,都有一层铭心刻骨的记忆。
我在泫勃的桥头痴望,把眼光凝成一根坚韧的弦,企图穿透时空,用翦翦柔情的双眸把你凝视。有风吹过,水中的莲花,幽幽摆动飘舞着我欲诉未休的情意。
在山寨的最高峰,任一袭素衫湿润成清凉的孤影。当这涓涓的思念,感动林中的竹影,却只能在寂寞里孤芳自赏。你飘逸在高山流水里的笛韵,已不曾在风声里和唱那首旧词了?
时光在日暮斜照下,腾起袅袅清烟。江湖的岁月里也许没有生老病死,180版本出来了,当初跟我们一起玩江湖的人离去的已过半数,没有离开的业已达到了我们遥不可及的级别。
我不懂世事的因循,一切美好的东西,为什么到最后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转变。
吃过早餐,开始往金石滩进发,沿途是大连的有轨电车,正在建设的房屋。车行一小时左右,开始进入绿植覆盖的小山包。绕行,空气似乎也清新了些,下车,走马观花样的在狩猎场射击,打高尔夫球,看武术表演。这一切在淅淅漓漓的雨中进行。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中午的餐非常难吃,让我完全对旅游过程中享用丰盛饕餮大餐的想法彻底绝望了。
下午是金石滩公园,硕大一块地,里面全是金黄色奇形怪状
1.
中国的文字实在绝妙,经意或不经意间两三个字的拼凑,便组合出一串漂亮的地名。我喜欢追逐着这些美丽的名字到处游走,于是,在去年的秋天,我千里迢迢而去,找到了千灯,找到了锦溪,还有——横塘。
在中国南方的水乡,“横塘”这个名字不过平常得很,恐怕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但却让我醉心不已。中国历史上最美的横塘有两处,一处在金陵,一处在姑苏。而我所去的,正是苏州西南,盘门之外的横塘古镇。
2.
“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杨系画船”。作此诗的范成大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与陆游、杨万里、尤袤一起被后人称为南宋文坛的四大家。他生活的那个年代正是宋金相峙的乱世,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