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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庆(2006-09-24 17:33)

 

德庆是个人物。在村里。

一个人,一把镰刀,一壶水,一个馍,一上午能闷头割完一亩地的麦子,在村里,能不是人物吗?

 

浇水(2006-09-24 17:33)

 

几十年以来,我们这里浇水都用漫灌的方式,据农业技术员说,喷灌比漫灌更科学,也更省水,可是干渴的土地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让人的心也被迅速浸润,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是蜻蜓点水般的喷灌绝对无法比拟的。

我和父亲各

和你相见的五种设想(2006-09-24 17:32)

和你相见的五种设想

一个人若是不能和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就算将世上所有的荣耀和财富都给了他,等到夜深梦回,无法成眠时,他也同样会流泪。一个人若是能够和自己真心喜爱的人在一起,就算住在斗室里,也胜过广厦万间。——古龙

 

间苗(2006-09-24 17:32)

 

当我脖子上的泥垢越来越少并逐渐养成洁癖的时候;当我的话里少了泥土的芬芳并多出些文绉绉又有些飞扬跋扈嚣张气焰的时候;当我习惯于晚睡晚起远离农家孩子酣梦的时候;父亲总是给我的传呼机留言,内容一行字,语气命令式,“速回家干活”。

苕子(2006-09-24 17:31)

 

这些年来,村里的高音喇叭不会在同一家门口的白杨树上重复挂上两次,也就是说村民们甚少将一个村长用上两届。许多年了,我们那村人,却一直集体供养着一个苕子,无怨无悔。

不知他从何处而来,又要去向哪里。也许这许多

城里老鼠(2006-09-24 17:31)

城里老鼠

我常常地怜悯城里的老鼠,虽然我活得也并不怎样。

我住一间土木结构的宿舍,四面透风还免不了屋顶漏雨,我默默地与鼠同居。地上有一窝鼠,屋顶有鼠一窝,因我在中间,两路鼠互不干涉,和睦相处。

 

与羊共处(2006-09-24 17:30)

与羊共处

在我将近三十年的生命里,有两段最美好的日子,至少到现在没有什么可以代替。一段是大学期间的恋爱,一段是与羊共处的时光。

村里家家都养羊,我家也不例外,羊的数目不是太多也不是太少,多年来维持在20-30只之间。一群羊和一家人极其相似,若是家人都比较健壮甚

有些事情(2006-09-24 17:29)

有些事情

离村很远的南边有一口井,井水常年不断,生出一条小溪,绕村而行。盛夏,我去井旁的一个水坑洗澡,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洗澡,只是凉快而已。身上的垢甲根本无法去掉,用的香皂是黄或者黑色的泥巴。坑里的水无法清澈见底,最终还是要到井边彻底冲洗。井里的水一个劲地往外冒,我撒了一泡尿,试图把水逼回去。但尿显得太无力,仿佛沉陷情网之后的抗拒,撒下去就了无踪迹。而携了尿的小溪,必经我家,我们依水而居,自然免不了靠水生存。

 

驴头(2006-09-24 17:29)

  

有一个人,离开村子已经很久了。他去了另一个村,那个村离我们村不远,如果走捷路的话,用不了半个钟头就可以到。但捷路毕竟是捷路,走的人不多,仿佛后门,有些人并不知道这条路。而且只有兜上一个大圈子,才能证明两个毗邻的村,事实上并不归一个地方管,融合可能是迟早的事,但再快也不是现在。

 

老绞(2006-09-24 17:28)

  

老绞出生时,脖子被脐带缠住,生得很是艰难,他的母亲不识字,就以此为他起了名。老绞,老绞,不敢老盼着脐绕颈,有过一次就够了。名字取得越土越难听,神鬼也要嫌恶,不愿收了去,自会长命百岁。

愿望总是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