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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镜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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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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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叔叔

最近想结婚了

丁小元

娱乐圈人士了

艺艺

起死回生

胡思客

无厘头之半仙,自称很纯真

同乡美女

县办杂志主编

丁小元的另一个

私人去处,简称私处

透明的blue

自称极品

人称“中华曲库”

未婚,有意者请登录www.3838438.com查询该青年资料

号称集团

其实就是仗着人多势众

小新妈

逐渐进入角色

蔡老师

曾经是帝国主义买办发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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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矫情(2009-11-16 21:54)

雪说下就下了。

今天在msn上,告诉朋友武汉下雪了。朋友说找个人,起个泥炉子,红袖添香,相互取暖。我呵呵一笑,说好啊。大雪纷飞,“三二知己,围坐红泥小炉”,慢酒浅饮。兴起了,来一首“将进酒”,人生几何,才好对酒当歌。或枯坐无言,让炉堂红红的火光,呼应生命的温暖,映照友情的缄默。

年纪大了,早无了仗剑天涯的豪气和胆识。只想做些本分小事,温暖他人,滋养自己,也不枉人之一回。收心养性,减法人生,做成本低廉的人,干净的人。

老师(2009-11-13 12:10)

话说一天下午,学生们在课间休息时,老师来到教室,兴奋地对学生说,我觉得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脸上有一种在麻木生活中久违的分享的喜悦,你们知道么,校门外的那个卖拉面的人跳楼自杀了。学生们愣住了。稍后,有个男生问,你是恶魔么?真的是怯怯地问。

这是什么鸡巴老师。

我对其中一个学生说,在她给我讲了此事后。我说,这世上狗屎样的人到处都是,踩到狗屎不是你的错,扔掉就是了。

酒后乱性(2009-10-28 14:40)

昨天中午,和两个半老男人吃饭。三个人喝了一瓶白酒.喝完,趁着酒劲,去到对面一个极其装精的咖啡屋喝装精的咖啡。(注:装精相当于装逼的意思,武汉话)

和大多数咖啡屋一样,布置得貌似小资文化的格调,二个年轻的小伙子在看店。

我们要了二杯,我们其中的一个菜农拒绝咖啡,要了一杯菊花茶。音响里是朴树的歌。我们问能否来一首崔健?小伙子说,老板不准我们放送激进歌曲。我顿时就梗住了。问,你们老板干吗的?市局的。哪个市局?小伙子努力装出平静如水的样子,很低调的说,市公安局的。我说,那书架上的书是你们老板的?书架上面最醒目的摆着一本《了不起的盖次比》。不是,是老板情人的。

同去的另一个从事文化工作的,正在读武大MBA的半老才俊从洗手间回到座位,问我,你知道厕所在这里叫什么?什么?叫前门。嗯,加个字,叫大前门更好。才俊说,那如果来大的应该叫什么?然后自问自答地说,嗯,就叫后海。

紧接着我去了一回大前门,发现前门里面的墙上写着一些字,其中有北京的冬天什么的。我问店员,我们能写么?店员说可以,但不能太下流。我们是下流的人么?我们都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借着酒劲,我在墙上写了一句我

十八岁出门远行(2009-10-26 10:48)

这是余华一篇小说的名字。

十月二十四号,校花满十八岁,青春正式到来。

我想起了麦田守望者的主人公,那个对一切都无所谓,对一切都施以嘲弄的小屁孩。学校,家长,课程,同学,当然还有社会;一切都以青春的名义被消解,青春所向无敌,青春所向披靡;青春用一种近乎无赖的预先已被原谅的泼皮方式挥霍人生,抵抗来自成人世界的威胁---对于孩子来说,成人就是威胁本身。

如果正常的话,校花同学明年此时已在大洋彼岸的米国独自一人承担着在异国的青春了,青春没有家园。青春的特权在于拥有一切成人的权利和行为方式同时又能以满脸的无辜规避成人世界里应该承担的行为后果和责任。没关系的,长大永远都不可避免,承担会到来,你只能面对一切。那个你向往的国度会以一种什么的面目对待你其实取决你面对它的态度。无论制度的差异有多大,人都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一个制度培养恶,一个制度抑制恶。

十八岁出门远行,远大发了。不是去郊区军训,在关键时候我能狂奔几十里出现在你面前,和你站在一起;不是在一中,我可以随时到学校,用我和对方都能听得懂的语言较劲理论;不是在市区的哪个地方,你说累了,我就能随时都很帅地带你回家。在群情

打球(2009-10-20 13:01)

用校花的话说,看天下是一个很人性化的所在。因为在休息室里有乒乓球台和斯洛克球台各一张,她就很大度的给出上述结论。

和主编同学打了几局乒乓球,很荣幸的屡败屡战,在不灭自家精气神的前提下,给了胜利者极大的成就感,我虽败犹喜。二位有着利落口才的文字工作者一楚一和,用迹近赞美的修辞方法无情地打击了我,我基本上虚怀若谷的一一笑纳。

又打台球。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勇气,在球可以腾空而行且指东打西的球技的支撑下,我撑到了比赛的结束。我犹为欣赏的是,校花同学在他爹颜面全失的情况下,还坚持了批评的权利并佐以不屑的表情。

好吧,我们奥运会再一决高低。

 

托福(2009-10-18 13:27)

在北京朝阳区惠新东街的某个楼里,校花在十二层考托福,我在一楼大厅咖啡厅里喝铁观音。咖啡厅营业之前,我在十二层电梯间席地而坐,被一个考试机构的待人亲切的小伙子看到,他对我说,您坐在这里我看着难受。现在我坐在舒适宽大的沙发里还在想他说的难受是指我坐在这里难受还是他看我这样他难受,或者就是我在一个光可照见人的地上如僧人般盘腿坐着给了他环境的不协调感而难受。这个小伙子真是太深奥了。

 

到的第一天晚上,我记得是十六号。和小5同学及若干朋友喝酒至天明。不醉。酒性浓厚,几个人几十瓶啤酒,越喝越来劲。从来没这样喝过,下酒的都是话。

 

昨晚去后海,带着想见识一下后海酒吧的校花和看天下的两个90后女生,其中一个开车是马路上永远只有一辆车的那种风格。问题是她开车带我和校花去刊社时,一定坚持让我先下车看看停在前面的一部车的残疾面部,然后欣喜的告诉我说,这是她们主编的车。去吃饭的路上,我当然要坐在那个面部狰狞的车里,司机告诉我,他的车技好过90后不止千里。

 

去后海.和几年前比,最明显的是现在每个酒吧门口都有拉客的,极具农贸市场风范,而且拉客的口音都有平谷味道。在

一女县长夜归,突被两男架上车,一男威胁说:老实点,劫色的!女县长闻听笑骂道:切!你大爷的,这事呀,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被双规了呢,原来是双飞呀!

 

 

“切”字是我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