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我想起我空间里的青春更年期,我还是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还是想要把这个问题深入思考一次。否则我,我们,将越来越找不到自救的方法。
|
标签:杂谈 |
2009,我开了空间,花了十个大洋,希望有个轻松点的地方,博客呢?打算有空写点纯粹的小说,有空的朋友可以来看看。。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毫无进展地过了一年,既没发财也没结婚。
|
标签:杂谈 |
今天的开场白确实有点白,本来前两天有很多事情想说,最大件的是我比赛拿奖的事儿,本来想着要如何如何添油加醋捕风捉影地说一番但时间一过就忘了,不是忘了,是懒得很有条理地去叙述。
|
标签:杂谈 |
精到中带点沉重。
凛冽中带点温柔。
调侃中带点悲伤。
稳妥中带点革命。
我只是想停下来,在原地转几个圈,头晕晕的,像小时候一样……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如题。这句话是小姝送我的,我当即觉得应该把这句话贴在脑门子上作为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标签。我摸到小姝博客上看到她关于我们那晚聊的话题,我忽然觉得我已经形成习惯总觉得跟小姝相处一下子,聊一下子,她就会并且她应该当成工作一样记录下来。追朔起来应该是几年以前,我跟小姝刚认识的时候,我在她们学校呆了差不多一星期,小姝倒也不辞劳苦的管我吃喝,兢兢业业地像个大姐大一样罩着我,想来她倒是唯一一个从来都像个大姐姐一样关照我却又从来不叫我小妹妹的朋友。当时小姝送我去车站,然后我说,小姝,我们回去之后把我们这次见面记下来好不好?现在看来这种表达方式的确有些孩子气,但小姝当天就写了,我拖了一星期之后觉得不好在新朋友面前失言终于还是写了。此后我就一直认为我应该在小姝的博客上找到我的经历的。
北京已经很冷了,寒冷总是让人觉得落落魄,其实也没什么。一切都还好好的。倒是前几天跟一个朋友聊了两句,发觉一些从前摧枯拉撕的记忆怎么就淡了,还淡得你拼命娇情拼命寻味都找不出来矜贵。所以真是不得不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这句老话啊,你一下子就不得不悲伤地明白过来,等你老了的时候,回首往事,发现人这辈子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
标签:杂谈 |
我刚刚看小姝的博客,最新的一篇,却怎么也不记得我是不是已经看过了。然后又看拉拉的博客,我才发现,我看了整整一年的《七月的纪念册》,因为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他如何看到他最近更新的方法。我以为他一直都没更新。
前几天我的老板跟我说,不要说:我以为……
他说这是成人社会不存在的句式。但我又总是冲口而出。于是,我最近都倾注于如何掩盖这种孩子气。孩子气变成了一坨大便,我变成了一只猫。
最近很多东西都变成了大便。但它们好像都曾香喷喷地矜贵过。
前段时间我去各个地方出外景,去不同的娘家跟妆,人五人六地真跟个职业女性一样干练利落。面对各种丑陋的新人,廉价的项链,庸俗的婚礼面不改色。我以为我就此飞升了。从此脱离了小资情调的不良嗜好。
结果很快就遭遇了一次革命。小姝,拉拉,我,我们不遗余力事无巨细思路清晰特立独行地策化了一次私奔。然后各自心满意足地抱着这个深入人心的计划洗洗睡了。
再然后,我就跟R吵架了,要分手,当时我觉得我的爱情,终究还是死于非命。
再再然后我们的爱情又一次跟十面埋伏里的章子怡一样无数次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我们的惯例就是吵完之后一定会很恩
|
标签:杂谈 |
其实我写这篇博客是因为我忽然觉得我不能把我日渐渗淡的人际关系搞得每况愈下,所以我即使知道我的博客既不是日记又没有故事,依然锲而不舍地以讲述的方式来记录一点点东西。
小姝,我知道只有你时常来看我的博客,每当我知道你来过而我又没写,我都有种放了你鸽子的内疚感。你说了的文学像谁我马上就去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不由自主地因为一点小小的乐趣而赴汤蹈火。我在你那一长窜链接里一边默念“小米小米”一边目不转睛地寻找,找到了,看了,然后没有任何回味地开心,我觉得我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很奇怪吧,我最近总是叫R给我重复某个有趣地动作或者表情或者声音,然后傻乐。你说我是不是活回去了?
前几天跟你讲的一系列义愤填膺的事情总算告于段落了,其实想想什么背叛啊,伤害啊,假面啊,都是作茧自缚,施于者和被接受者都一样,因为某个假像而耿耿于怀。而且总是为一个所谓的真相在执着以及失衡。即使我们标榜自己放得开,我们在宽恕他们,因为他们犯了错。也不过是在自说自话,置身事内。王朔有篇文章里说,大意是:真相无非是根据人类的理解方式而形成一个说法吧。其实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所难过的,愤怒的,绝望的,
|
标签:杂谈 |
我似乎真的越来越没什么书写的欲望了。除了说话,就是不说话。既不聒噪,也不安静。
我相信这于我来说算是一种稳妥,我从心底里是接受的。
我跟小姝说,我还是希望能去找她。去找她和去见她是不一样的。她说,我得见去识见识她们那里的大西北男人,就像是去看看她们那里的天空和沙砾。
这是件能让人欢喜得笑出来的事情。
我希望能有一株植物,不要小气乖张的盆栽。我要带着一颗桃树的种子去一片丛林,往左走三步,再往前走三步,然后把它埋在那里。每天来浇水,偶尔带着远道而来的朋友去看它。
我希望能有一只猫,褐色的斑马纹,休格健壮,身手敏捷。时常看不到它,我也从来不去找它。但下雨的时候它一定会在家。晴天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它在树上或者屋顶。
我希望能有一个黑色的棉布发带,没有花纹,能把前额的头发干干净净地束起来,露出整张脸。
我希望能有一张火车票……
如今或者将来,因为足够矜持,所以一直安好。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