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ommorrow[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A littleduck swim in the love River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七雨

颠沛流离地存在

小米

一句话,或者一个表情

归零

心思空明

不跳双人舞小姝

很少能让我想念的同性好友!

吟风歌唱的向日葵

孤军奋战中的拉拉

纯粹

R带我去的一个颇为个性的小酒吧

张悦然

我很喜欢

韩寒

天才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日记1(2009-03-15 10:03)

    以后写的博客日志都以日记1,2命名,我不会煞费苦心地来想名字了,真是没意义。

我想起我空间里的青春更年期,我还是在这个话题上打转,还是想要把这个问题深入思考一次。否则我,我们,将越来越找不到自救的方法。

    刚在一个朋友博客上看到他说:离开学校已经九个月了。我只想说,你真不幸,记得这么清楚。我现在还记得,很快就要不记得了,这个记得与不记得之间就好像快要入睡的感觉。最近常常失眠,因为会突然之间惊醒,其实没有什么响动打扰我,只是心里忽然之间好像被揪起来一样,不让我安稳。我总是要惊醒很多次才能入睡。

    这日子真是过得越来越让人胆寒。

    还是说这个青春更年期吧。因为我听到很多人跟我说,你真年轻。但小飞子说了,现在还有很多人说她,你很小。她强调,真年轻和很小是有阶段性差别的。引用我《出轨》中 的一句话是:……已经不青春了,至多算是年轻。不过我打算跟小飞子说:看来让青春暂时保鲜的方法是毕了业之不上班,直接出国再读。

    比如我这时听的我博客上这首歌“FALLING SLOWLY”……至少说明大部份事

2009(2009-01-01 20:05)

2009,我开了空间,花了十个大洋,希望有个轻松点的地方,博客呢?打算有空写点纯粹的小说,有空的朋友可以来看看。。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毫无进展地过了一年,既没发财也没结婚。

冬至了……(2008-12-11 20:34)

    今天去应聘,破天荒地失败了,又破天荒地拣到25块钱,还破天荒地很不从容地拿去到处说……

今天的开场白确实有点白,本来前两天有很多事情想说,最大件的是我比赛拿奖的事儿,本来想着要如何如何添油加醋捕风捉影地说一番但时间一过就忘了,不是忘了,是懒得很有条理地去叙述。

    然后就,冬至了……

 

有关风月(2008-12-04 16:50)

精到中带点沉重。

凛冽中带点温柔。

调侃中带点悲伤。

稳妥中带点革命。

 

我只是想停下来,在原地转几个圈,头晕晕的,像小时候一样……

我的爸爸(2008-12-01 17:21)

    人时常会在匆匆前行的时候忽然之间惊觉时光的流逝。当我穿梭于北京某条狭长的胡同,阳光安静地镶嵌其中,我的高跟鞋轻脆地敲击在发光的青石板上。步步心惊。不得不猛然之间醒悟到,我长大了。无论当初是如何的推三阻四,不愿成长,成长毕竟还是势不可挡。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候仔细地回忆我背井离乡之前的日子,不折不扣的少年时期。我也从不曾这样耐心而详尽地回忆跟爸爸相关的日子。当我拖着轻简的行李,厚重的青春辗转于未知,游走于这个城市,两年过去,我才能停下来留意到过去,才开始无比想家。

    我长大了,爸爸老了。明年就是爸爸的一甲子,六十而耳顺,念及此处,我才发觉爸爸已经正式进入老年。我像所有的孩子一样立志要用自己的成就带给父亲更多的尊贵和荣耀,然后又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带着这样的光荣和梦想开始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搏杀,一切还未果。我有了前所未有紧迫感。

    对于爸爸最强烈的印像依然停留在小时候,比如爸爸总是一头自己卷发,疏于打理。总是风风火火,来去匆忙。总是在做事的时候

如题。这句话是小姝送我的,我当即觉得应该把这句话贴在脑门子上作为我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标签。我摸到小姝博客上看到她关于我们那晚聊的话题,我忽然觉得我已经形成习惯总觉得跟小姝相处一下子,聊一下子,她就会并且她应该当成工作一样记录下来。追朔起来应该是几年以前,我跟小姝刚认识的时候,我在她们学校呆了差不多一星期,小姝倒也不辞劳苦的管我吃喝,兢兢业业地像个大姐大一样罩着我,想来她倒是唯一一个从来都像个大姐姐一样关照我却又从来不叫我小妹妹的朋友。当时小姝送我去车站,然后我说,小姝,我们回去之后把我们这次见面记下来好不好?现在看来这种表达方式的确有些孩子气,但小姝当天就写了,我拖了一星期之后觉得不好在新朋友面前失言终于还是写了。此后我就一直认为我应该在小姝的博客上找到我的经历的。

北京已经很冷了,寒冷总是让人觉得落落魄,其实也没什么。一切都还好好的。倒是前几天跟一个朋友聊了两句,发觉一些从前摧枯拉撕的记忆怎么就淡了,还淡得你拼命娇情拼命寻味都找不出来矜贵。所以真是不得不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这句老话啊,你一下子就不得不悲伤地明白过来,等你老了的时候,回首往事,发现人这辈子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刚刚看小姝的博客,最新的一篇,却怎么也不记得我是不是已经看过了。然后又看拉拉的博客,我才发现,我看了整整一年的《七月的纪念册》,因为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他如何看到他最近更新的方法。我以为他一直都没更新。

前几天我的老板跟我说,不要说:我以为……

他说这是成人社会不存在的句式。但我又总是冲口而出。于是,我最近都倾注于如何掩盖这种孩子气。孩子气变成了一坨大便,我变成了一只猫。

最近很多东西都变成了大便。但它们好像都曾香喷喷地矜贵过。

前段时间我去各个地方出外景,去不同的娘家跟妆,人五人六地真跟个职业女性一样干练利落。面对各种丑陋的新人,廉价的项链,庸俗的婚礼面不改色。我以为我就此飞升了。从此脱离了小资情调的不良嗜好。

结果很快就遭遇了一次革命。小姝,拉拉,我,我们不遗余力事无巨细思路清晰特立独行地策化了一次私奔。然后各自心满意足地抱着这个深入人心的计划洗洗睡了。

再然后,我就跟R吵架了,要分手,当时我觉得我的爱情,终究还是死于非命。

再再然后我们的爱情又一次跟十面埋伏里的章子怡一样无数次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我们的惯例就是吵完之后一定会很恩

碎语(2008-09-04 22:57)

其实我写这篇博客是因为我忽然觉得我不能把我日渐渗淡的人际关系搞得每况愈下,所以我即使知道我的博客既不是日记又没有故事,依然锲而不舍地以讲述的方式来记录一点点东西。

小姝,我知道只有你时常来看我的博客,每当我知道你来过而我又没写,我都有种放了你鸽子的内疚感。你说了的文学像谁我马上就去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不由自主地因为一点小小的乐趣而赴汤蹈火。我在你那一长窜链接里一边默念“小米小米”一边目不转睛地寻找,找到了,看了,然后没有任何回味地开心,我觉得我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很奇怪吧,我最近总是叫R给我重复某个有趣地动作或者表情或者声音,然后傻乐。你说我是不是活回去了?

前几天跟你讲的一系列义愤填膺的事情总算告于段落了,其实想想什么背叛啊,伤害啊,假面啊,都是作茧自缚,施于者和被接受者都一样,因为某个假像而耿耿于怀。而且总是为一个所谓的真相在执着以及失衡。即使我们标榜自己放得开,我们在宽恕他们,因为他们犯了错。也不过是在自说自话,置身事内。王朔有篇文章里说,大意是:真相无非是根据人类的理解方式而形成一个说法吧。其实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所难过的,愤怒的,绝望的,

因为矜持,所以安好(2008-06-28 13:29)

我似乎真的越来越没什么书写的欲望了。除了说话,就是不说话。既不聒噪,也不安静。

我相信这于我来说算是一种稳妥,我从心底里是接受的。

我跟小姝说,我还是希望能去找她。去找她和去见她是不一样的。她说,我得见去识见识她们那里的大西北男人,就像是去看看她们那里的天空和沙砾。

这是件能让人欢喜得笑出来的事情。

 

我希望能有一株植物,不要小气乖张的盆栽。我要带着一颗桃树的种子去一片丛林,往左走三步,再往前走三步,然后把它埋在那里。每天来浇水,偶尔带着远道而来的朋友去看它。

我希望能有一只猫,褐色的斑马纹,休格健壮,身手敏捷。时常看不到它,我也从来不去找它。但下雨的时候它一定会在家。晴天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它在树上或者屋顶。

我希望能有一个黑色的棉布发带,没有花纹,能把前额的头发干干净净地束起来,露出整张脸。

我希望能有一张火车票……

 

如今或者将来,因为足够矜持,所以一直安好。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
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香烟氲成一滩光圈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
傻傻两个人笑的多甜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点点倦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
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
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
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爱恨情欲里的疑点
盲点呼之欲出那么明显
女孩通通让到一边
这歌里的细微末节就算都体验
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几年

回想那一天喧闹的喜宴
耳边响起的究竟是序曲或完结篇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贴在爱情的悬崖上前行,浅显且危险,动辄不成功便成仁,的确不是人人都能山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