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终于写尿叽了,摸书脑袋就疼,收拾收拾过年吧。
任何从业者都有烦的时候,雪村大哥说精神分裂的适合搞艺术(1)(2),那也有不分裂的时候啊。同理,正常的也偶尔会分裂,显然,我分裂了。
学校的人越来越少了,楼里最少的时候俩人,一个我,一个看门的。一般情况仨人,再多个早上婷婷玉立的小虎,我看也到了剩看门大哥一个人的时候了。
学术生涯,快乐的时候不多,仅在完成的时候爽一下,中间的过程那是拨云见日啊。虽然也很想吃黄豆喝凉水睡热炕对付对付,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不能给加拿大人民抹黑,还得咬牙扛着报答白求恩同志的恩情。同时写几个文章的感觉就象是同时谈一批女朋友,分心啊,下次可得一个一个来了,两个还凑合,多了一句也整不出来,憋半天决定写六个字当备忘:材料、方法、结论,啥结论?年后就有了。
从来不失眠,那是以前的事了,晚上睡不灼,白天醒不了,这不跟电视上一样把睡眠